海風呼嘯侵襲,將礁巖上三人的衣料,吹得窣窣直響。
林清言按着自己的傷口,頹着身軀,眼神無力而倔強的盯着懸崖邊的兩人。
“你說,要怎麼樣你才解恨?”他眼裏悲涼道。
“林大哥!”
“你閉嘴”小雪抓了抓白可卿的手臂,警告:“林清言,我要的很簡單,就是,要你死,你死不死?我等了這麼久,就是想要看你死在我面前,我就是要你死,就是要你死…”
“林大哥她已經瘋了,你不要聽她的。”
“你才瘋”小雪咬牙。
“你現在的心理,是個正常人的心態嗎?因爲那次遭遇,你就一心想要報仇,被仇恨扭曲了心理,你跟我一樣,都得病了你沒發現嗎?”
“你狗屁!你以爲誰都像你一樣脆弱,不就是被莫哥哥關起來幹了幾天活,就得了什麼抑鬱症,我看那就是你自己裝的,你想博得莫哥哥的憐愛裝出來的,不然就那麼巧幾次自殺都被莫哥哥給救了?你可真有心機啊”
“……”白可卿鬱結。
小雪陰笑了下,狡詐的凝向林清言,卻在她耳邊道:“說到病,那就不得不提到某人了。”
林清言蹙眉,不安。
白可卿亦皺眉,對上林清言略倉皇的視線。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林清言從小被繼父以各種殘酷病態的方式施虐嗎!?那可是一般人都承受不了的。他那時候才那麼小,那些陰暗的經歷,早就在他心裏紮下了恐怖的根,他早就是個病人了,心理扭曲的病人”
白可卿掙了兩下,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