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啊~~告訴我我是誰好嗎~~~~”
白可卿立在亭子石階上,崩着身子,雙手虛環着嘴,衝湖邊即將沒落的最後一抹霞光嘶聲高喊。
“林大哥快,你也來喊啊!很痛快的!”
林清言眉頭動動,伸手去拉她:“小心掉下去!”
白可卿沒有下,衝他笑笑:“林大哥你好像變了…”
“是嗎?下來再說,上面太危險了。”說着又伸手,要去抱她。
白可卿抬手一撇,再一次對着那一絲金光喊:“夕陽啊~~讓我和林大哥都好起來吧~~~”
最後一絲霞光落下,湖水瞬間暗沉下來,期間底下的林清言一直牽着她的手。
石亭的照明燈幽幽亮了起來,白可卿卻漸漸蹲了下去,最後雙腿垂在湖面頹坐在石階上。
林清言緩和下緊繃的神經,鬆了手。
卻見她頹曲起腿,身子和頭側靠在亭柱上,身影孤寂傷痛至極。
馬曄陽說的沒錯,她不好,很不好。
他早就感受出來了。
林清言閡了閡清眸,向她的背抬手,最後還是收了回來。
他有一股氣在心口,悶着他想要殺人,罵人。
可是這樣的她,他怎麼罵的出口。
“林大哥,你回去吧!讓我一個人呆會”原來將快樂用完了,還是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