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叔交了車錢,出租車戀戀不捨的駛出莫家大門。
主宅客廳,莫擎蒼坐在長沙發上供人圍觀清理傷口。
白可卿則遠遠的站在屏風邊上,靜靜的凝望着他。
過程中,莫擎蒼臉色慘白毫無血色,因爲消毒和上藥的刺激,微微呲了牙,但對上她的視線後,又給她一個安撫的微笑。
最終,傷口被縫了8針,也被敷了藥貼了紗布。
要說沒有一點歉意和感動是假的,但是,那又怎麼樣……
跟她手腕上的傷疤,脖子上的傷疤,跟她心上的千創百孔比起來,這算得了什麼。
她見劉醫生開始收拾醫藥箱,沉下心來,轉身就往二樓而去。
“……”莫擎蒼疲態的,目送她的冷情離開。
劉醫生問:“少爺你好像有些發燒,現在是有在喫藥嗎?要不要我給你開點”
“藥有了”
因爲錯恨,因爲錯傷,因爲自己的大錯特錯。
讓她遍體鱗傷,讓她痛不欲生,也讓他們陷入無法挽回的境地。
他無數遍的懊悔,痛恨,痛恨自己被所謂的證據輕易矇蔽,痛恨自己對她的信任不夠堅定,乃至於從一開始就直接將她打入了‘死牢',讓她委屈,讓她喫盡苦頭受盡屈辱,得了病還差點讓她丟了命。
莫擎蒼獨癱在沙發上,耳邊盡是她曾有過的嘶吼,哭嚎,和歇斯底裏,腦海裏也盡是她悲憤,悲痛,悲慘的神情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