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靜的盯着前方步步退去的小女人,真實的氣憤她,竟然爲了逃脫他敢大膽冒險去犯法。
男人步步逼來,白可卿更加惶恐:“你,你幹嘛?你不要過來”
男人依然盯着她,沒有停步的意思。
“…你再過來,我就,我真的刺過來了啊!”白可卿退,圍觀人羣也慌慌退散。
莫擎蒼大步再邁,邪妄的口吻說:“不想再看到我?…那恐怕真的就只有我死,才能讓你如願了。”
“…你不要命了嗎?別再過來了!我真的會刺過來的”白可卿驚慌失措,只能一退再退。
圍觀乘客都傻了眼,前一秒還深吻在一起的兩人,後一秒就拔'碎玻璃'相向了?傳說中的相愛相殺?看着兩人的樣貌,男俊女靚,不會是拍戲吧!攝像頭在哪?
很快,白可卿被逼退到無路可走。
她貼着牆面緊盯着還再向她邁近的莫擎蒼,抖着音她說:“別別再過來了莫擎蒼~”
後者已經在她那一臂的距離站定,銳利堅硬的雙層玻璃碎瓶抵在胸前,他只淡淡的睇了一眼。
隨即看向顫着手在退縮一臉惶然的女人。
他涼眸闔了闔說:“動手吧!我就站在這裏讓你扎!”
聞言,白可卿身形頓了頓,結巴:“你你你說什麼…啊!”女人忽而驚呼一聲。
同時圍觀人也短促的驚呼一道。
男人竟然倏的撰住她手上握着的大塊碎片,這碎片其實就是裂開的一大塊水瓶,白可卿握着完好的瓶頭,而那頭男人握着的是又尖又利的一端。
不知道他是爲了嚇唬她,還是氣憤到自虐的地步,他緊緊的把着那銳利的尖角,紅色鮮血沿着瓶子裂開的邊緣至上而下,緩緩滑向她的手心。
白可卿瞠目凝視他依舊漠然的涼眸震悚又錯愕,他的神情沒有一絲波瀾,彷彿那被割破刺破的手並不是他的一樣。
感受到液體的溫度,明明是微涼,她卻感覺如被滾燙的開水焯澆過一般,隨即倏然的就鬆了手驚慌萬分。
收回的雙手象被施了咒,張合無力。
她盯着自己染着血紅,五指微屈顫抖的手,怵然無措。
男人徒然,又抬起一手驀地撰住她一隻手腕,冷鷙着俊顏拉回她的視線。
他冷戾而凝沉的低喝:“不想看到我想讓我消失,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最好把握住了!”
白可卿驚怔,不太明白,也不敢說話。
“動手!”男人將那大塊碎片重新塞回她手裏,冷令。
白可卿被迫握住,那血紅斑駁閃着冷光的'兇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