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卿眼角的淚未乾,她抬起手背抹了一下臉上的癢澀,緊接着用力推了一把僅一尺之遙的男人。
很沒好氣的開罵:“你跟莫擎蒼一樣都是混蛋人渣大變態!喜怒無常的神經病~神經病~”
“…你說什麼?”馬曄陽惱怒,還沒人敢在他跟前叫囂,更何況是如此低俗直白的謾罵。
“神經病神經病神經病~”
下一秒,白可卿斷了聲線。
就在剛剛,眼前的男人猛的上前再次遏住她的臉頰,驀地的就俯下頭……差點就蓋上了她的嘴。
但,他沒有吻上來,只是跟她臉對臉極近的正對着。兩人凝視着,互相都能呼吸到彼此的氣息。
他此刻散發的冷氣壓不遜於莫擎蒼,白可卿不敢說話了,她也推不動他,完全動不得,想扭開臉都做不到。
“怎麼?你怕了?”馬曄陽冷言嘲諷,
眼角還滑着淚珠,白可卿抖着音,帶着點氣急敗壞的意味激他:“你想吻我?呵~該不會也對我有意思吧?剛纔那麼激動,是…喫林大哥的醋?”
她就不信他真能親下去了。
聞言,馬曄陽蹙眉,楞怔片刻,鬆開了她,又推開一些,冷笑:“你以爲全天下的男人都喜歡你這款哭哭啼啼的嗎?你哪來的自信?”
話音剛落,女人極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一聲不響的就甩頭……走了出去。
馬曄陽薄脣抿了抿,呼了口氣,跟着她出去。
她跑到諮詢臺問人:“林清言呢?”
護士回:“在你剛纔隔壁那間病房,你暈倒後他病發也暈倒了!現在應該還沒醒”
“什麼?又病發?”白可卿驚愕,轉身要去那個病房。
然,身後的馬曄陽一把撰住她的手腕警告:“莫擎蒼已經在附近了,如果不想被抓回去的話,就趁現在林清言昏睡,痛快離開。”
“…莫擎蒼在附近?”白可卿瞠目。
“林清言這裏有我,你可以走了!”馬曄陽漠然說完,向病房走去。
白可卿也跟去。
“……”馬曄陽頓足,氣憤不已的扭頭瞪她,怒叱:“非要我發火你才肯走嗎?”
“……姑奶奶我回去拿行李,什麼臭毛病啊!神經病~雙面人~”白可卿也氣憤的吼了回去,吼完還故意撞了他一下走了。
諮詢臺護士不禁笑了笑。
馬曄陽握拳抵在嘴邊,輕咳了咳。
不過,雙面人?
白可卿將行李拉出病房,站在門口處,她停下腳步,扭頭往隔壁房間門看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