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四天了,每天都是如此,她的眼角一直都是溼潤的。
看着一個女孩子這樣脆弱無助的模樣,任誰都心有不忍想要去呵護吧!
更何況,如此美麗的面容,真的不應該是這般扭曲的睡顏。
他伸手拍拍她放在腹部直揪着被子的兩隻手,表示安慰,喚:“白小姐!白小姐~”也應該醒醒了。
終於,實在看不下去她痛苦的睡態,李昊抬手輕輕拍打她面頰後。
牀上的人驀然睜大雙眼,喊了句:“不是我不是我~~”
看到他時,立刻換上驚恐的表情,躲避什麼似的慌慌張張要起來。
“…白小姐別怕!我是莫家的家庭醫生李昊,我沒有惡意!剛纔是看你睡的不安穩,想把你叫醒。”
“…莫家的家庭醫生,不是陳醫生嗎?”聽他語氣溫和中肯,白可卿略安了心。
“陳醫生因爲家裏有事離職了,我跟他過去是同事,臨時幫他頂替幾天的。”
白可卿微作力要起身,環顧四周,問:“我現在在哪?醫院嗎?”
如果是醫院,那就說明她離開了莫家,無論會不會再被抓回去,總歸心裏有絲小小的喜悅。
而,事與願違
“這裏是莫家後院的醫療室。不過我也從事這行多年,有一定的診療和臨牀經驗再配上莫家齊全醫療設備,白小姐儘可放心!”李昊以爲她懷疑自己,想要表明自己的實力。
“我沒有不信任你的意思李醫生。我只是,我以爲我…不在莫家”白可卿如泄了氣的皮球,失落沮喪。
他遞上一杯水:“白小姐你一直說夢話,是做噩夢了吧?”
夢?
白可卿回想。
是,壞夢。
那個大惡魔總是出現在夢裏逼她看些她害怕的東西,逼她妥協,逼她屈服,逼她認罪。
她明明沒有害任何人,爲什麼要她認罪,爲什麼要她屈服於他。
他傷自己的心,要認罪的是他纔對。
明明是他冤枉了她,是他心裏有了別人還要霸佔着她,將她的自尊和喜歡他的那顆心踩在腳底,肆意踐踏。
是他不顧她的感受,逼她做她不想做的事,又拿林大哥拿顧醫生的命來要挾她。
可他卻理直氣壯的樣子反過來‘咬’她,憑什麼?
她垂着兩隻梨花帶雨的水眸,哀怨傷心難過的神情,令李昊有些無措:“你之前發高燒,現在已經退了。要不要我叫張媽她們來接你回宅子?現在還有些虛,得有人攙着…”
“不要!”她回得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