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轉過椅子，站起來，面向外面的景色，“如果你確定自己想清楚了，我只給你兩條忠告。第一，不要爲了任何人放棄自己。第二，要學會認輸。”
傅心禮沒有說話，默默記下這兩條，可是心裏卻在想，如果能恰到好處的控制住自己，那人和機器就沒有區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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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孟凡醒來，孟思思已經拿了早餐回來。
看看時間，才六點多，孟凡心裏嘆氣，這女人很晚才上。牀睡覺，又不知道多早就出去了。
她總提醒他兩人是姐弟，可她心裏也一樣清楚，他和她，不過是在一個屋檐下相濡以沫的普通男女。
姐弟，不過是她阻擋自己前進的藉口，他纔不會真的認命放棄。
看他醒過來，孟思思笑了下，“醒啦？下來洗臉去，這粥可香了，我剛忍不住偷喝了好幾口。”
她估計是好幾天都沒睡好覺了，雖然竭力裝出精神奕奕的樣子，可是一看臉色就不好，長髮散着，看起來臉又小肩膀又單薄。
孟凡心疼，暗罵自己太過急進讓她又生煩惱。
他下地自己往衛生間走去，孟思思轉頭看他，雖然他忽然懂事不煩她了，可是她還是不放心，隨後也跟進去。
孟凡一手正要脫褲子，見她進來，白過去一眼，“老女人，想偷窺啊！”
孟思思呸他，“你有什麼好窺的，閃開！”
擠開他，孟思思在臉盆裏放好熱水，水杯接滿，牙膏擠好，衛生紙也扯了幾段放在一邊，弄好一切，她才推門出去，看他一眼，“你繼續。”
門被關上，孟凡舒心的笑笑，長長嘆口氣，就這樣吧，非要理清楚除了讓她爲難痛苦之外，也未必就會比現在相處的更親切自在。
他不要別人，她也不要，只有兩個人，沒什麼不好。
收拾好出去，孟思思正放下牀頭的電話。
“誰打來的？”他走到她旁邊，張嘴要喫的。
孟思思塞過去一隻小籠包，“你的老師——她說等會兒有幾位領導過來看你。你先喫，我去給你買些換洗的衣物。”
孟凡伸腿擋住她，“等那些人走了你再走，我一個人怯場。”
孟思思皺眉頭，還怯場，分明是藉口不讓她走。
她不想讓他身邊的人知道自己的存在，姐弟的關係只存在於兩個人心裏，在法律上，她和他是毫不相乾的兩個孤兒。
不想讓別人說閒話，也不想給他留污點，孟思思其實好多次都猶豫着，要不要和他分開生活，他也大了，總要有自己的人生，總和她不清不楚的在一起不是長久之計。
看她發呆，孟凡拽拽她的頭髮，“發什麼呆，趕緊餵我喫飯，你會不會照顧病人？”
孟思思打開他的手，“有本事找個女朋友來使喚！我才懶得管你！”
他晃晃腦袋，“我怕刺激你，老女人沒談過戀愛，沒被男人追過，看到我風生水起，很容易心理扭曲的。”
她彎了下脣角，垂下眼睛，“少廢話，有本事帶回來一個刺激我一下看看。”
他哼着，恨她故意裝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