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魯小飛正在向裁判示意的時候,場中的納蘭英傑卻並沒有要住手的意思,趁着魯小飛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對着魯小飛的背部又是狠狠地一記撞膝。
納蘭英傑的實力本來就在魯小飛之上,而且現在魯小飛本來就已被打傷,伴隨着沉悶的肉體撞擊聲,魯小飛瞬間被擊出老遠。
“停手!”裁判立刻向納蘭英傑吼道。
他的話音未落,慕容妖月就感覺耳旁一陣輕風吹過,轉頭望過去,座位上早已不見陳子龍的身影。
“不好!”慕容妖月看着陳子龍奔過去的方向,在心裏暗道一聲,然後也飛快離開座位追了出去。
但是,她終究還是沒有拉住怒火中燒的陳子龍。
納蘭英傑此時正背對着看臺,壓根就沒想到有人會在這個時候對他出手,當他剛感覺背後不對時已經晚了,陳子龍的腳已經印在他的背上。
砰!
陳子龍是蓄力而發,這一腳的力道自然不容小覷。
還沒有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納蘭英傑就被狠狠地踹了出去,摔了個狗喫屎。
“誰?哪個不開眼的敢在背後偷襲我?”納蘭英傑何時受過這般屈辱,飛快從地上爬起,罵罵咧咧地回頭嚷道。
“你小爺我踹的,不服氣?”陳子龍眉頭一擰,說道。
“你?”納蘭英傑打量幾眼,也認出了眼前的正是在迷宮地壇有過一面之緣的陳子龍,冷着臉怒斥道:“一個小小世俗世家的人也敢動我,小子你這是自己找死,知道嗎?”
“是嗎?這我還真不知道!”陳子龍若有其事的搖搖頭,一臉不屑的表情。
尼瑪!敢動老子兄弟,揍你沒商量。
由於是比賽,陳子龍本來不想插手的,但是沒想到納蘭英傑竟貿然對魯小飛下黑手,這是陳子龍絕對不能忍的。
他甚至覺得剛纔那腳踹得太輕了!
納蘭英傑顯然沒想到陳子龍會這樣回答,頓時氣得面色鐵青,冷聲說道:“滿嘴狂言,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說着,納蘭英傑就舉起拳頭,就準備對陳子龍動手。
“幹什麼?都給我住手。”
就在這時,一箇中氣十足的老者聲音響起,喝止了欲要互相動手的二人。
步清風剛纔一直在場邊關注着場中的對決進展,當看到陳子龍第一個將對手淘汰出局時,步清風的眼中就露出幾分讚賞之意。
可是哪想到沒過幾分鐘,這貨就又給惹上這種事情了。
如果兩人真的動起手來,那麼結果將是雙雙都被逐出比賽,這可是步清風不願意看到的。
陳子龍和納蘭英傑雖然互相看不順眼,但是對於三長老的步清風的話,他們倒還是不敢不聽的。
見步清風過來,兩人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然後往後退了幾步。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步清風並沒有搭理二人,而是盯着裁判問道。
他這麼問其實是偏向陳子龍的,剛纔的情況,步清風是看在眼裏的。
陳子龍衝進場中打人是明顯不對的,但是如果不是納蘭英傑無視規則,也不會導致陳子龍對他動手。
裁判又當着幾人的面,將剛纔的情況原原本本地敘述了一遍,其中就包含着對納蘭英傑的不滿。
他把人家的話當屁放,擱誰心裏都不爽。
“是這樣嗎?”步清風轉而看向納蘭英傑,一臉嚴肅地問道。
納蘭英傑根本無從反駁,只得點頭以示默認。
“放肆!你把真武大會當成什麼了?”步清風見他承認,大聲怒斥道。
納蘭英傑知道此時可不是頂嘴的時候,步清風可是代表着真武堂發言,他要是再敢頂撞,那就是和自己過不去。
他可還沒有自傲到敢得罪那位大長老的地步。
但是納蘭英傑同時心裏卻很憋屈,自己打人是不對,可是貌似陳子龍也不按規則打了他,爲什麼三長老不說這傢伙,怎麼就只吼自己?
“他剛纔可是衝過來從背後偷襲我,你怎麼就不講出來?”納蘭英傑不敢朝步清風喊話,轉頭對着身旁的裁判抱怨道。
裁判幽幽地白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只負責你倆,他不歸我管。”
“……”納蘭英傑瞬間有種想要罵孃的衝動,“好,不歸你管,但是你剛纔應該看到了吧?”
“我也是背對着,沒看到。”裁判倒是回答的乾淨利索。
“你……”納蘭英傑氣的緊握雙拳,狠狠地瞪着裁判。
但是此時理智告訴他,他並不能再做出任何出格的動作,納蘭英傑只得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吞。
最後步清風對二人挨個做了處罰,如果之後再有任何一次犯規的話,將會毫不留情地被淘汰資格。
至此,一場風波總算平息下來。
納蘭英傑離開後,魯小飛跌跌撞撞地來到陳子龍跟前,說道:“龍哥,我皮粗肉厚,其實你沒有必要這麼做的。”
話雖這麼說,但是魯小飛的心裏卻一陣熱乎,爲陳子龍的重情重義倍感欣慰。
他明白這次參加真武大會對陳子龍的意義非凡,如果因爲他自己的事,陳子龍被取消資格的話,那麼魯小飛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陳子龍拍了拍魯小飛的肩膀,說道:“被這麼說,只要有人敢動我兄弟,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我也照打不誤。”
狂霸無雙,氣蓋雲天!
這纔是他們心目中的那個龍隊。魯小飛看着陳子龍,在心底暗暗發誓,只要以後陳子龍用得着他的地方,他要是敢猶豫一下,就是龜孫子!
慕容妖月詫異的看着二人,在心裏想道:“原來他們是好哥們,怪不得陳子龍剛纔會有那架勢!”
不過話說回來,這胖子看陳子龍的眼神怎麼有些不對呢?
魯小飛和陳子龍又寒暄了幾句,然後先回酒店調傷了,臨走時還特意瞧了慕容妖月一眼。
剛纔龍哥跑過來的時候,慕容妖月就緊隨其後,而且剛纔當步清風長老看着龍哥的時候,她的臉上竟然有些緊張。
這些,魯小飛全都看的真真切切。
不由得在心裏嘆道:老大就是牛叉,放着大嫂二嫂在家裏,又跑到這裏來泡妞!
陳子龍和慕容妖月卻並不知道這貨的心中所想,待魯小飛離開後,陳子龍朝慕容妖月說道:“剛纔謝謝你。”
“謝……謝我什麼?”慕容妖月沒想到陳子龍會突然提起,裝作什麼都不清楚地說道。
“呵,別裝了,我又不是傻子,其實你早就知道步清風長老在看着這邊對不對?而你緊跟着我出去,爲的就是讓步清風長老能從輕處罰。”
見慕容妖月一臉驚訝,陳子龍繼續說道:“中途阻撓對決,對於這個,處罰可大可小。但是如果有你這個上古門派的天才也參與的話,他們肯定會三思而後行的。”
“但是,你應該沒想到,我一上來就直接踹他吧?”末了,陳子龍咧嘴笑道。
慕容妖月驚訝無比,剛纔的情況那麼緊急,她沒想到陳子龍在那種情況下,竟然還分析的如此透徹。
沒錯,自己當時確實是抱着那樣的想法,全部被陳子龍說中。
在這一剎那,慕容妖月覺得自己在今天之前,對眼前這個男人的瞭解還是有些片面!
整個下午,陳子龍都是在小旅館中度過。
離複賽還有兩天的時間,在這兩天中,參賽者們可以隨意支配自己的時間。
不過,大多數的參賽者都是將自己光在住處,潛心修煉。
畢竟到了複賽,剩下的基本無一例外都是個中好手,想要走的更遠,就必須下一番努力。
陳子龍這次倒並沒有在研究那兩塊羊皮卷,而是盤坐在牀上,專心修習那套無名功法。
這段日子,除了在浮屠迷宮的那幾天,陳子龍每天都
這些,魯小飛全都看的真真切切。
不由得在心裏嘆道:老大就是牛叉,放着大嫂二嫂在家裏,又跑到這裏來泡妞!
陳子龍和慕容妖月卻並不知道這貨的心中所想,待魯小飛離開後,陳子龍朝慕容妖月說道:“剛纔謝謝你。”
“謝……謝我什麼?”慕容妖月沒想到陳子龍會突然提起,裝作什麼都不清楚地說道。
“呵,別裝了,我又不是傻子,其實你早就知道步清風長老在看着這邊對不對?而你緊跟着我出去,爲的就是讓步清風長老能從輕處罰。”
見慕容妖月一臉驚訝,陳子龍繼續說道:“中途阻撓對決,對於這個,處罰可大可小。但是如果有你這個上古門派的天才也參與的話,他們肯定會三思而後行的。”
“但是,你應該沒想到,我一上來就直接踹他吧?”末了,陳子龍咧嘴笑道。
慕容妖月驚訝無比,剛纔的情況那麼緊急,她沒想到陳子龍在那種情況下,竟然還分析的如此透徹。
沒錯,自己當時確實是抱着那樣的想法,全部被陳子龍說中。
在這一剎那,慕容妖月覺得自己在今天之前,對眼前這個男人的瞭解還是有些片面!
整個下午,陳子龍都是在小旅館中度過。
離複賽還有兩天的時間,在這兩天中,參賽者們可以隨意支配自己的時間。
不過,大多數的參賽者都是將自己光在住處,潛心修煉。
畢竟到了複賽,剩下的基本無一例外都是個中好手,想要走的更遠,就必須下一番努力。
陳子龍這次倒並沒有在研究那兩塊羊皮卷,而是盤坐在牀上,專心修習那套無名功法。
這段日子,除了在浮屠迷宮的那幾天,陳子龍每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