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龍回來後,正巧遇上墨初晴從樓上下來,兩人一碰面,墨初晴便被陳子龍手中的袋子吸引。
“你這是?”墨初晴一眼就認出陳子龍手裏提着的是女士內衣,一般能發展到這種關係的不都是很親密的那種嗎?樓上就住着自己和舒桐,而自己又沒讓陳子龍去買,難道?
墨初晴終於沒忍住問了出來。
陳子龍笑道:“這個是我幫舒桐買的,路上耽擱了一會,我趕緊送上去。”
說完,陳子龍便跑上樓梯。完全沒有注意到,墨初晴的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陳子龍敲門後,舒桐都不像剛纔那樣將頭伸出,而是隻伸出胳膊,接過袋子後就迅速縮了回去。
只到聽到陳子龍走遠下樓,舒桐的心裏還是如小鹿亂撞一樣,緊張的停不下來。
“真是羞死人了!”舒桐美眸流蘇,在心裏念道。
想着,她來到牀邊,掏出陳子龍買來的內衣,就準備穿上。
可是當打開盒子的那一剎那,舒桐的眼中帶着一絲慍怒,同時俏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
盒子裏裝着的竟然是一件丁字褲!
沒錯!而且還是那種近乎透明的丁字褲!
這個大壞蛋,怎麼給自己買這種內衣。舒桐雖然是校花,但是因爲從小就生長於書香門第,所以在某些方面還是十分保守的。
舒桐將盒子放在一旁,抓起牀上的大毛絨熊就是一頓粉拳招呼。
還且邊打,嘴裏還邊唸叨:“大壞蛋,我打死你,讓你再給我亂買。”
打了一會,舒桐突然停下,目光又投向那件丁字褲上。
自己已經沒有別的可以穿了,難道又讓那個大壞蛋出去幫自己重買?
不!堅決不!
舒桐立刻將那個荒謬的想法自我否認,咬着下嘴脣,緩緩地拿起了那件丁字褲……
只到陳子龍和墨初晴喫完早餐,舒桐都沒有下來,房間的門始終緊緊地關着。
因爲要去墨家莊園,所以陳子龍站在樓下和舒桐交代一聲後,便載着墨初晴離開。
兩人進入別墅後,直接上樓往書房而去,墨問已經在哪裏等着他們了。
推門進去後,只有老爺子一個人坐在那裏看書,而金魁卻沒有陪着。
剛纔一路上也沒見金魁的蹤影,陳子龍心裏微微有些訝異。
墨問也看出了二人的疑惑,開口說道:“金魁去見一位很重要的故人,要晚上才能回來。”
陳子龍聽聞倒是沒什麼,見朋友這種事再正常不過的。
但是墨初晴的反應卻恰恰相反,喫驚問道:“金叔來咱們家都快二十年了,怎麼期間從來沒有聽他提起過還有故友?”
墨初晴這話問的不假,她幾乎就是金魁看着長大的,所以纔會這樣問道,完全是處於關心的角度。
“晴兒,有些事還是等他親自告訴你比較好。”墨問說道,微微地嘆了口氣,好像不願意提及一樣。
“好了,不說這些了。”墨問長長出了口氣,看了墨初晴一眼,朝陳子龍問道:“子龍今天是來給我繼續治腿的嗎?”
墨問的眼神動作,陳子龍看在眼裏,難道墨冷妞已經將病情向老爺子轉告了?
“是的,毒源已經找到了,但是卻不能治好。我會先把毒源壓制住,等過上一陣子,我會出一趟遠門,幫您把解毒的方法找到。”
陳子龍說着,蹲下身子,用手按住墨問腿部的幾處要穴,開始輸送內勁。
這種邪蠱果然不同一般,它們好像會產生免疫一樣,陳子龍耗費了比第一次多出不少的內勁,纔將毒源暫時壓制住。
一次施功下來,陳子龍的背後又溼了一大片。
“把汗擦擦。”剛結束,墨初晴就遞過一張溼巾,淡淡說道。
陳子龍詫異的看着墨初晴,什麼時候墨冷妞也開始走體貼路線了?
“不要嗎?那算了。”見陳子龍稍稍遲疑,墨初晴冷冷說道,就要把溼巾扔到垃圾桶中。
“拿來,沒說不要。”陳子龍說着,伸手將溼巾奪了過來。
在陳子龍擦汗的同時,墨問朝陳子龍問道:“你剛纔說,還要等一陣子,爲什麼還要等?”
“實不相瞞,因爲我個人的一點私事。你放心,等結束後,我立刻動身,不會耽誤的。”陳子龍說道。
墨問急忙擺擺手,說道:“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老頭子我都坐了五年了,還在乎多坐這點時間嗎?你幫了我們墨家這麼多,我只是想問有什麼是我可以幫你的?”
陳子龍沒想到墨問會這樣說,如果擱在幾天前的話,那自己參加真武大會的事估計就有着落了。
可是恐怕就算自己說出,估計也沒啥希望了,墨冷妞這關肯定過不了。
於是,陳子龍搖搖頭說道:“沒什麼事,我可以搞定的。”
聽陳子龍這麼說,墨問不知道怎麼接話了,有意無意地看向一旁的孫女。
墨初晴也是十分詫異,這個時候陳子龍不是應該提出真武大會的事情嗎?自己可是已經和爺爺商量好了的,因爲礙於面子,所以纔不好跟陳子龍開口。
墨問是何等的精明,他哪裏看不出陳子龍是對孫女有所顧忌,所以便開口引導話題:“我聽金魁說你準備參加真武大會?”
“嗯,”陳子龍點點頭。他倒是還真跟金魁提過一次,所以墨問這樣說,陳子龍也不懷疑。
“可是據我所知,參加真武大會的條件可是極其苛刻的。”墨問繼續引導,他答應過孫女,不能讓陳子龍看出破綻的。
“誰說不是呢,也不知道哪個喫飽了撐的,定的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規矩。”陳子龍不爽說道。
墨初晴聽聞,心裏都快要抓狂了,這傢伙怎麼就死活不提條件的事呢?難道非要讓自己一個女孩子主動嗎?
其實,不止是墨初晴,墨問的心裏也挺着急的,當孫女給他打電話,將陳子龍想參加真武大會的事告訴他後。
墨問立刻覺得這對墨家來說是個絕好的機會,真武大會一直以來都是各大家族爭相參加的盛會,每一次的舉行都關乎着不少家族的命運。
但是無奈參會的條件又太過苛刻,以至於這麼多年,家族只是被邀請,但從來沒有人去參加。
於是他試探孫女的口氣,畢竟家族身份的這個條件,也只有她答應才能實行,墨問甚至都已經準備好做墨初晴的思想工作了。
可是令墨問沒想到的是,孫女倒是十分痛快的答應,但是她有一個條件,就是不能讓陳子龍知道是她先答應的,要等陳子龍主動開口提出。
墨問幾乎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孫女,他以爲只要稍加引導,陳子龍肯定會提出讓墨家幫忙的,到時候一切就都是那麼順理成章了。
而且墨問還打着自己的小算盤,雖然孫女提出的是假扮,但是誰又能保證不出個意外,讓他們假戲真做呢?
可是,陳子龍就像中了邪似的,偏偏的就一直不提,還說自己可以搞定。
如果墨問能站起來的話,他都想追過去敲打陳子龍幾下。
自己的孫女可是堪稱完美,現在倒好,想往人家懷裏推,都沒法開口。
“那你的參會條件都達標了嗎?”墨問仍不死心,繼續問道。
“沒有!”陳子龍果斷搖搖頭。
沒有!
墨問和墨初晴的心裏同時燃起希望。
“其實,我們墨家每次都會有名額的,但是總因爲條件達不到,所以很遺憾總是參加不成。”墨問一步步的挖坑,就盼着陳子龍往裏跳了。
“這個我聽墨總說了,我相信過不了多久,墨家肯定會有人達標的,你們不要灰心。”接過墨問的話茬,陳子龍好心地安慰着爺孫倆。
噗呲!
卻沒想到,他的話向刀子一樣紮在二人的心間。
“可是這眼看着日期就要到了,你的參會條件還沒達到,那可怎麼辦?”墨問仍然不肯放棄,如果不是答應了孫女的約定,他恨不得立刻向陳子龍拋出橄欖枝。
“沒關係的,車道山前必有路,我正在想辦法。”這倒是陳子龍的實話。其實,他正準備今天晚些時候去找丁三爺談談的。
墨問見仍然沒有效果,乾脆從新切入話題:“真武大會對你很重要,對不對?”
“當然,實不相瞞,我這次回江州有大半的原因,就是奔着它。”陳子龍說道。
陳子龍的話倒讓墨問和墨初晴大喫一驚,他們沒想到,真武大會竟對陳子龍有這麼重大的意義。
墨初晴忍不住了,開口說道:“既然對你這麼重要,那你爲什麼不向爺爺開口?難道以墨家的實力還幫不了你?”
什麼?
陳子龍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聽墨初晴話裏的意思,怎麼有幾分趕鴨子上架的意思?好像自己不向墨老爺子開口就對不起她似的。
這墨冷妞也太狠了,她肯定還在記恨在辦公室裏,自己對她說的那些話,趁這個機會來整自己
現在卻又這樣說,是不是打算等自己一提出來,她再次毫不猶豫的拒絕!
我就推你妹的!你想那樣,我就偏不讓你得逞。陳子龍在心裏念道。
“那倒不是,墨家的實力絕對沒的說,要不然你們也不會被邀請。”陳子龍回答道。
“那你還在猶豫什麼?”墨初晴緊緊追問道。她急的都快要跺腳了,真的想要對陳子龍野蠻了,難道非要自己放下架子來求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