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那些殺紅了眼,不要命似的朝自己撲來的小混混們,李俊良暗自苦笑,看來今天真的要交待在這裏了。
“轟!”
但就在這個危機時刻,反鎖的房門被“轟”的一聲撞開。
“不許動,都給我舉起手來!”
一個女聲的嬌喝突然在人羣裏炸響了起來,VIP107號的房間門口站着一個英姿颯爽的女警花。
“是啊是啊,都給我站好了,說你呢,小子你還給我亂動。”
緊接着一個熟悉的男子聲音響了起來。
李俊良用眼角的餘光偷瞄了過去,硬是愣了兩次。
第一次是因爲李俊良看到了一對洶湧的波濤……初步推測至少也有6D了吧。
再仔細一瞧,那警花長着一張冷豔卻又充滿稚氣的嫩臉,一看就知道要麼是剛剛從警校剛剛畢業,要麼就是剛剛考上來的女警察。
柳眉彎彎,明眸皓齒,白裏透紅的小臉蛋顯得更加楚楚動人。
再往下看,給人印象最深的恐怕就是被那身制服嚴重束縛的6D,真是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我嘞個去,比葉曉柔美眉的還要大上一號。”
李俊良嚥了咽口水,目光又接着往警花下身遊走。
那是水蛇般粗細的小蠻腰,貼身的制服顯得更加凹凸有致。
下身穿着一條短警褲,一雙滑如凝脂的嫩白大長腿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沒有絲毫的遮掩。
因爲穿着警服的原因,警花身上更加多了一絲幹練的英氣。
李俊良第二次發愣是因爲與這個女警花一同出現的那個男子。
那是一個足有兩百來斤的胖子,遠遠地一搖一擺地走過來,挪動着兩條粗短的腿,腆着一個圓圓的大肚子,此時十分猥瑣地縮在女警花的身後,但是卻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臉上肥肉顫動,滾動的眼珠子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壞事。
胖子?!
那女警花身後的男子不是胖子又是誰呢?
用李俊良的話說,就算他化成了灰,他也認出他的脂肪來。
可胖子卻說,老子化成灰了,哪裏還會有脂肪?
不過這些在現在的李俊良看來,都不是事,因爲此時此刻,他的千言萬語就化成了兩個字“臥槽”。
忍住想要喊出胖子的衝動,李俊良裝作一副不認識他的樣子,把目光停留在女警花的身上。
女警花掃視了衆人一眼,雙手摸向腰間的配槍,一臉正氣,威風凜凜地嬌斥道。
“都給我住手,我是警察!”
可是偏偏這個時候,胖子卻扯着嗓子,怪模怪樣地喊了起來。
“不要動啊,警察,那邊的小子,說你呢,別到處看,就是你小子。”
只見胖子徑直朝李俊良走了過來,伸出肥碩的大手,敲了李俊良一個耳瓜嘣兒子。
“你還不老實,給我出來,雙手抱着頭蹲地上。”
說着胖子一把把李俊良拽了過來,讓你抱着腦袋蹲在一旁。
李俊良瞥到胖子的嘴角上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好你個胖子,有你的,看我出去怎麼整你。”
這時候,南哥的手下有人想趁機對李俊良下黑手以絕後患,可還沒碰到李俊良,就被胖子一個熊掌拍倒在地,不省人事。
見到自己人被打,屋裏其他的人正要上前,卻再次被女警花制止了。
她果斷地從腰間抽出那把配槍來,道:“誰在動一動試試?”
衆人聞言,全都舉起了雙手,站在原地。
這時,捲毛掃了一眼女警察,一臉不爽地說道。
“我說女警官,我們犯了什麼事嗎,你突然闖進來,打擾私人娛樂活動,現在還拿槍指着我們,信不信我們去告你啊!”
“是啊是啊,警察了不起啊。”
屋裏的混混們也齊齊附和起來。
女警花也絲毫沒有被他們嚇到,冷哼一聲,“有人舉報你們非法集會,而且剛剛還聚衆打架,這些我可都看見了。”
“是嘛,那你來抓我們啊,抓我們回去做牢啊?告訴你,我們都是南哥的人,你要真把我們南哥惹火了,連你們警察局都一起拆了!”
捲毛有恃無恐地朝那女警花叫囂起來,他知道單單憑這個小警察,還動不了這裏的人。
女警花心裏也有數,她似乎也並不打算跟這些人作對,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李俊良,女警花衝胖子喊道。
“先把這個小混混壓回去。”
說完把手槍別在腰間,轉身就要離開。
見女警察要走,捲毛等人更加囂張起來,開始口吐污言穢語。
“怎麼了,女警官,這就要走了麼,不陪弟兄們喝一個嗎?”
“哈哈哈哈,是啊是啊,看你毛都沒長齊,也別學人家做警察了,陪哥哥好好快活快活,保證少不了你的。”
“是啊,我們絕對會讓你欲仙欲死啊,哈哈哈哈……”
女警花聽到這些話,突然停下了腳步,她緩緩轉過身來,朝剛纔幾個說的最髒的人走去。
一個串着鼻環的混混見女警花走到了跟前,看着她那傲人的大胸器,忍不住伸出手想快活一把,可是手剛剛伸出去一半就停留在空中,再也進不了半分。
該死,再有幾釐米就能盡情享受這對奇尺大RU了。
可人生有時候就他、媽的差了那麼幾釐米的距離。
等到那鼻環男從慾望中清醒過來時,赫然覺得手臂上傳來陣陣疼痛。
低頭望去,卻發現對面的女警花竟然將他的經脈扣住了,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因爲血液的流通不暢,男子的手臂已經腫脹了起來。
“你這小妞兒!”
鼻環男憤怒地揮出另一隻拳頭朝女警花攻去,卻被她輕鬆閃躲過去。
緊接着女警花左掌變拳,狠狠地鼻環男的手臂猛捶,右腳突然一個撩陰腿直接猛踹對方的下體。
一聲慘叫,鼻環男捂着自己的小弟弟當即倒地不起,痛暈了過去。
狠!真夠狠!
在場的所有男人全都不自覺地一抱自己的下體,嘴裏倒吸一口涼氣,看向這女警花的眼神由剛剛的色狼變成了綿羊。
李俊良也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下體,嚥了咽口水,嘴裏感嘆了一句。
“這小妞兒真是夠勁兒!”
那女警花也渾然不顧周圍投來的異樣目光,自顧自的走出了VIP107號的房間。
好像剛纔的腥風血雨,剛纔的慘叫和蛋碎聲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