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飛這下真是要爬上枝頭做鳳凰了。”
“是啊,不過她也真是不地道,自己朋友的男人都不放過啊。”
“別自己在那清高,要是你碰到三少爺這麼好的男人你會放過啊。”
飛兒,手一抖,心頓時一片糾結。
怎麼會,她們說的是舞飛和翌辰有什麼?
不會的,她不信。
她肯定的告訴自己,舞飛不是這樣的人。
莫翌辰更不是。
他們任何一個,她都不該懷疑。
回到辦公室,舞飛已經回來了。
看到她之後,一臉驚色,隨即拉住她的手。
也許是因爲剛纔那兩個嚼舌根的人的話,她覺得舞飛看到自己之後特別不自然。
“飛兒,你怎麼來了。身體好些了嗎?”
舞飛拉着她坐下。
“嗯。好多了。想出來透透氣,就來看看了。”
她環顧下四周,沒有發現莫翌辰的影子。
“翌辰呢?”
她明顯感受到舞飛的手一僵,甚至有些微抖,“莫總今早見客戶還沒回來。”
飛兒笑着看着她的眼睛,“他今早從這去的嗎?”
舞飛點頭,“是。”
眼神中的慌亂,讓飛兒心疼。
爲什麼,舞飛?你要騙我呢?
難道你真的如她們所說,愛上了莫翌辰?
她心中此刻心如刀絞,卻不能言明。
如果萬一她真的是有苦衷,這個唯一的朋友,她不想傷她一分更不想失去。
“怎麼了飛兒?”
舞飛問。
“沒什麼,那我今天就不回去了,在這等他吧。他大概幾點會回來。”
舞飛急忙答到,“他今天會很晚,也可能回不來了。我看你還是先回去,等他回來我告訴他你來過,讓他打電話給你。”
飛兒只覺得滿心苦澀,點頭說好。
離開了金樓,她堅持沒有讓舞飛送她,而是自己上了車。
回到別墅她等了兩天,莫翌辰始終沒有打過電話,打他的電話也不通。
此時,夏飛兒真的慌了神。
心中不停出現各種的猜測,最後卻依然堅信,莫翌辰不會背叛自己。
那麼一定是出了什麼事,可是究竟是什麼事呢?
他連個電話都不能打過來嗎?
舞飛焦急的走在郊區別墅的走廊裏,裏面躺着的男人,沒有一絲意識。
他安靜的睡着,俊朗的臉上不帶一絲表情,卻已經雙頰深陷。
是的,這個男人就是莫翌辰。
他被衍生的人暗算之後,就再也沒有醒過來。
衍生終於按耐不住野心,想要稱霸世界黑道,霸西堂就成了他們必除的目標之一。
而除去霸西堂,他們選擇從莫翌辰身上下手。
誰知道處心積慮的離間莫翌辰與西冠王之間的關係,卻因爲追殺西格的時候,讓他們化解。
舞飛看了眼裏面的莫翌辰,想要在看一眼的時候,卻被守在門口的黑衣人擋住。
舞飛看着四週二十多個衍生的殺手,心中一陣寒慄,只能退下。
這時,一個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她知道這個男人是衍生的當家人,這一個月來他和莫翌辰相談數次。
有幾次她也在。
他知道,這次他來又是爲了婚禮的事。
莫翌辰跟她說過,他們要利用他和飛兒的訂婚典禮對西冠王下手。
這些她並沒有太在意,西冠王還是衍生跟她都沒有關係。
而最後的一句話,卻讓她震驚。
莫翌辰說,到時候他和飛兒都會死。
這就是衍生,所有參加婚禮的人都不會活着出去。
而,自從莫翌辰拒絕了他們之後。
他們就給莫翌辰注射了一種藥,只有金色西裝男人來的時候,纔會把他弄醒。
她心裏想,他們也是害怕吧。
害怕他清醒着會想到辦法對付他們。
舞飛強壓住心總的忐忑,抖抖膽擋在那男人的面前。
男人一皺眉,抬起一雙褐色的眼。
不等她說話,保鏢已經將她制住拉到一旁。
男人甚至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前行。
“你不是想對付西冠王嗎?”
男人的腳步嘎然停止。
舞飛揚起臉,“我有辦法。”
男人轉過身,眼角掃了眼她不停顫抖的手,帶出一絲淺笑。
“帶她走。”
他沒有走進病房,而是轉身沿原路返回。
她被帶着跟在身後。
德叔焦急的等在辦公室,見到舞飛的時候,他疾步迎上。
“舞小姐,到底是怎麼回事?”
自從四天前三少爺出去後,就再也沒有來上班。
舞飛只說三少爺要處理些事情,不想讓人打擾,但是德叔知道絕對是有事發生了。
舞飛長長的吸口氣,她知道也許她應該告訴德叔。
畢竟有些事她一個人辦不來,更何況在莫氏,沒有人會相信她的話。
這段日子她也看得出,莫翌辰對德叔的信任超出了所有人。
她也感覺的到,德叔對莫翌辰的確是忠心不二。
所以她決定今天將事情都告訴他。
德叔臉色緊繃,聽舞飛將所有事情說完,良久沉默不語。
“德叔,就按照我說的做吧。訂婚典禮的事就麻煩德叔了,日子越近越好。”
德叔心酸的抬頭,“舞小姐,你真的要這樣做嗎?”
舞飛欣慰一笑,“飛兒曾經爲了我,不顧性命,那時候我們還不是朋友。”
德叔點頭。
舞飛,微笑。如今她們已經是患難相交的知己。
名尊大酒店。
明川市最豪華的酒店,今日格外熱鬧。
奢華的裝飾,花的海洋,許多商界名流的花籃排滿整個大廳。
賀:三少爺訂婚之喜!
是的,今日是莫氏三少爺,莫翌辰訂婚典禮。
陸續到來的人羣穿梭在大堂與宴客廳,德叔不停的招呼着到場的來賓。
而獨獨不見新郎官,和其家人。
大多瞭解莫翌辰的人也知道,莫翌辰即位後莫家幾乎就沒有什麼人留在莫氏了。
而他的母親至今也從沒在公開場合出現過,所以沒有**驚小怪了。
典禮馬上要開始的時候,莫翌辰終於出現。
他似乎今天不是那麼開心,面沉似水,毫無表情,而且不同往日的戴上了一副墨鏡。
今天到來的賓客中,還有一位貴客,也是令所有人都好奇的人。
西冠王他進門的一刻,氣場就壓倒了所有人。
口中叼着墨黑的雪茄煙,一件黑色大衣隨意披在身上,霸氣十足。
豪爽的笑聲來自看到莫翌辰的一刻,他拍拍莫翌辰的肩,“翌辰,你終於要成家了,爲師替你高興啊。”
莫翌辰這才露出今天第一次微笑,微弓着腰施禮,“謝謝您能來。”
他沉下的眼中卻霎那間斂住笑容。
扶着西冠王坐上貴賓主坐,莫翌辰這才走向禮堂正中間。
賓客都落座,大門關閉。
莫翌辰微眯雙眼,掃視了一下屋內的二十多人。不禁眉頭微皺。
典禮開始,新娘緩緩而出。
一身粉紅色晚裝小禮服,頭髮高挽,略施脂粉。
現場的人無不讚賞,此女果然驚豔美麗。
德叔一路看着新娘走到正中間,臉色繃緊,雙手緊握。
音樂聲剛起,大門卻在此時被人推開。
夏飛兒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莫翌辰親吻新娘。
她的心在那一刻深深墜落。
原來一切都是真的,他們……
所有人都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禮堂……
心碎不止,步步生花,那一段路,竟如此漫長。
她瑟縮着雙脣,倔強的昂起頭走向他,她那個她深愛的人,愛的痛徹心扉,深入骨髓的男人今天,是他訂婚的好日子新娘不是她那個她發誓此生永遠不離不棄的知己,今天,是她成爲準新孃的日子新朗是她夏飛兒的男人舞飛緊攥着雙手,額頭的汗細密而出。
莫翌辰湊近她耳邊輕聲問了一句話。
夏飛兒突然停住腳步,錐心之痛讓她幾乎昏厥。
呵…他竟然親吻她,當着她的面。
是啊,他們都要訂婚了,有何不可。
可是,她的心好痛。
漸漸模糊的視線裏,舞飛回吻了他一下。
她抬頭看向上面,硬生生將自己的淚逼回了眼眶。
不,她不能哭。
面對他們,她沒有理由哭泣。
哭泣不會挽回什麼,即使心如刀割,也要忍。
提起腳步,來到他的面前。
心中雷聲轟隆,卻非要在臉上洋溢出笑,她看着他。
“今天也是在演戲嗎?莫翌辰。”
莫翌辰臉色一變緊接着撲哧一笑,“演戲的日子已經結束了。跟你纔是演戲。”
他微笑的將臉靠近她,在她耳畔說。
夏飛兒一個不穩差點跌倒,還好德叔將她扶住。
臉上的笑終於再也開不起來,只這一句話,她的聲音便已經嘶啞。
“鳳霞山上,你傷我,是因爲西格的威脅。那麼這次呢,是誰威脅你。”
她企圖從他的眼中得到答案,今天他竟然帶着眼鏡,所以她看不清他的眼。
莫翌辰嘴角嗔笑,“是的。有人威脅。”
他笑意更深,一把將舞飛摟過,“愛她的心,在威脅我必須離開你。”
滿堂賓客鴉雀無聲,舞飛始終垂着眼瞼不曾抬頭,卻安靜的呆在他的懷裏。
夏飛的心又被狠狠剜了一刀,她這纔看向舞飛。
“舞飛,今天你真漂亮。比在零下五度的時候還要漂亮。”
她的聲音柔和,似乎此刻面對的依舊是昔日的舞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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