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都是這樣,把抉擇留給她。
“相公!”
心中頓時沸騰,滿身熱血瞬間火熱,他猛然停住腳步。
她,俊俏的容顏上慢慢暈開的笑容如花炫美。
“相公,過了二十年,你還要我嗎?”
眼角的灼熱讓他難以自持,淚水滑過,他兩步並作一步來到她的面前,將她納入懷中。
埋在她頸間的臉,滿臉淚痕。
趴在他瑟瑟發抖的懷裏,她也早已經哭到不能言語。
兩個在童年便許了終身的孩子,如今都已經長大。
愛不似那時簡單,卻始終不曾改變。
“你這個小壞蛋,爲什麼每次都要在我萬念俱灰的時候才肯回頭。”
莫翌辰沙啞的開口。
“因爲,你是個大壞蛋,每次都先讓我萬念俱灰。”
笑着說,卻依舊抑制不住眼中的溼潤。
他捧起她的臉,小心的親吻着她。
溫柔似水,纏綿而深情。
“你的鬍子好扎人…..”
趁她開口,他完全佔領了她的領域。
良久,放開她。
看着她通紅的小臉,他禁不住又要親下去。
卻被她小手一擋,生生暫停在那裏。
她,心疼的摸着他的臉頰。
此時,才發現他消瘦了好多,憔悴的不成樣子。
看出了她眼裏的心疼,吻去她又奪眶而出的淚,“放心,我沒事。只要我們都活着,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嗯。”她點頭。
他牽着她的手,面向西方,“夕陽爲證,我莫翌辰此生只愛夏飛兒一人,如有違背,天誅地滅。”
看着未來得及阻擋自己發毒誓而緊繃的小臉,他握緊她的手,“永不違背,怕什麼。”
夏飛兒點頭,深情看着他,“一生一世一雙人。”
即將爲她戴上戒指的一刻,她卻縮回了手。
莫翌辰臉色當即變了,“飛兒?”
她莞爾一笑,“我希望得到爸爸媽媽的祝福。”
“嗯。好的。回去之後我們就舉行訂婚典禮,到時候在所有人的祝福下,我再給你戴上。”
躲開他又要吻下來的脣,她笑着跑走。
“小壞蛋你要跑去哪裏。”
“大壞蛋,我餓了,我要喫飽了纔有力氣。”
“纔有力氣做什麼?”
“你太壞了,不跟你說了,追不上我,你就在找一次吧。”
人的心境,真的如此神奇,變化莫測。
方纔還陰雲籠罩,此刻便已經豔陽高照。
這一切都願與愛。
愛,可以讓人寬容,幸福。也可以讓人殘忍,痛苦。
喫過了晚飯,他們依偎着坐在陽臺,看着漫天的繁星。
在他的懷裏,她猶如一隻溫順的小貓。
任由他撫弄着她的秀髮,癢癢的。
“飛兒,在鳳霞山,最後你想跟我說什麼?”
他一直不停的想,當時她最後掙扎着要來到自己的面前到底想說什麼。
她以爲他沒看出來,沒想到他竟然知道。
“如果我是茵茵,你還是要這樣對我嗎?”
心,一陣抽~搐的疼,她那時已經知道了自己是誰。
即使自己那樣的對待她,她依然沒有放棄。
她說如果自己是茵茵,自己還會不會那樣對她。
那麼驕傲堅強的女孩,如此深情而堅定的愛,他此刻纔看得更清楚。
擁的更緊些,他深深吻着她的秀髮。
她輕輕的閉上眼睛,任由他的吻輾轉在她的發,脖頸……
自從她在莫氏花園看到那座小樓,看到機器貓,她就有種回到童年的感覺。
那天在鳳霞山她不知道爲什麼突然就想問那句話。
現在想來,是她不願失去他吧。
如果他是相公,必定不會那麼對待茵茵。
臉色一凜,他搬過她的臉,這小丫頭竟然跟自己親吻都會走神。
狠狠吸允着她的脣,脣舌交纏,漸吻漸深。
手臂交疊,她被緊緊抱在懷裏,她的手臂不自覺攀上他的脖頸。
身子變得滾燙,她的臉頰紅霞映染,更加嫵媚動人。
多日未曾有過的慾望,此時排山倒海般的全部襲來。
懷中人的一聲嬌吟,讓他僅有的一點壓制瞬間崩塌。
呼吸早已急促混亂,他將她抱起來到臥室。
此時昏暗的燈光,讓曖昧更加肆意滋生。
她的脖頸,白皙而光潔。
他的的胡茬紮在她的皮膚上,微微的疼,卻又帶來陣陣酥麻的顫慄,讓她難以抗拒。
汗水溼了她的發,整個身子都變得紅潤,滾燙。
他火熱的脣吻到之處,都泛起了細小的小疙瘩。
不知何時,她身上的衣服所剩無幾,是他,還是她脫掉的,誰都不記得。
他的吻時而霸道,時而溫柔,讓她時不時發出難以自持的嚶嚀。
吻上她胸前的粉嫩,隨着聲聲低吟,她的思緒被抽空,腦中一片空白。
他輕咬着,撫弄着,腦中的理智慢慢被慾火沖淡。
強忍着抬頭,來到她的耳畔,將她小巧的耳垂含在嘴裏,他輕輕呢喃。
“飛兒,我想要你。”
她雙頰嬌紅,閉合的眼上睫毛閃動。
“飛兒……”
沙啞的聲音小心探尋着,始終他的心中還是有太多顧慮。
睜開迷離的雙眼,她看着眼前的男人。
深深的吻住他,主動的將自己的香舌奉上。
莫翌辰一轉身將她帶到身下,今夜就要她成爲自己的女人……
次日一早,她自一個溫暖的懷抱中醒來。
想起昨夜的纏綿,她的臉又紅透了。
他的懷抱那麼寬厚而溫暖,他的皮膚健康而古銅。
見他還沒有醒,她偷偷捏捏他的胳膊。
嗯,很硬。
繼而手又探向他的胸,嗯。夠硬。
當她的手滑到他的腹肌上時,手突然被抓住往下按去。
“小鬼,你越來膽子越大了,竟然敢公然調戲我。”
“我哪有。”她的小臉頓時紅透了。
翻身將她壓到身下,他滿臉壞笑,“現在它又想要了,你得負責吧。”
感覺到身下抵住自己的堅硬,她害羞的將臉捂起來,“你好壞,快點放開我。”
他滿臉得意的笑,將她的手自她的臉上拿開,隨即吻上她的脣。
又狠狠要了她一次,他才罷手。
看着疲倦而沉沉睡去的飛兒,他滿懷幸福。
再睜開眼的時候,他已經做好了早餐等她醒來。
“雖然做的不怎麼樣,老婆就對付喫吧。以後老公會加油的。”
他將煎蛋遞到她面前,飛兒看了一眼勉強還能看出是雞蛋的物體撇撇嘴。
“一筐雞蛋都讓你Lang費了吧,我估計啊,這是最後兩個。”
他驚訝,“你怎麼知道。”
她笑的前仰後合。
莫翌辰突然抓住她的手,一臉嚴肅,“飛兒,我們生個孩子吧。”
她頓時紅了臉,還在嘴裏的蛋白差點嗆到。
微笑着拍着她的背,“我想要個像你一樣美麗善良的女兒。”
飛兒含羞點頭,隨即抬頭,“要女兒啊,爲什麼不要兒子?”
她的印象中彷彿男人都喜歡兒子吧。
莫翌辰將她抱在懷裏,“兒子也一定要有啊,只是女兒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所以第一個孩子我想送給你。”
在他的懷裏,她笑得溢出了蜜,點頭。
“那給她取個名字吧。”
莫翌辰說。
飛兒沉思了一會說。“翌辰,叫豆豆怎樣?”
莫翌辰轉過臉,看着她,“爲什麼是豆豆?”
“愛你,念你,一生相思,相戀……她是我們的紅豆……”
“好。”
從此以爲幸福就這樣來了,便不會走了。
可是,沒想到,幸福總是那麼短暫,來到快,去的也快。
自從從麗江回到明川,他就將她一直帶到身邊。
她堅持結婚之前都要和爸爸媽媽住在一起,否則他一刻都不想離開她。
同時,更加棘手的事情出現了。
暮雨澤自精神病院逃走,找了多日未果。
莫翌辰心中擔心他會再來傷害飛兒,於是每天都小心的陪在飛兒的身邊。
離開一會,也會派人陪伴。
莫翌辰更是親自將舞飛接來明川,安排在莫氏工作,不過大部分時間的工作是陪伴夏飛兒。
飛兒現在更加依賴舞飛,時常形影不離。
甚至有時候和莫翌辰約會,也會帶上舞飛。
莫翌辰時常抱怨,可是擰不過飛兒。
日子久了,他也就不再做聲。
這天,飛兒和舞飛剛出莫氏金樓,便出了事。
莫翌辰趕到的時候,飛兒正被人用匕首抵住。
那個人是暮雨澤。
今日的暮雨澤早不是從前的儒雅男士,他雙眼血紅,面容猙獰,精神時常的瘋狂大叫。
嘴裏唸叨着誰也聽不清的碎語,可是,有一點是肯定的,他認得夏飛兒,並且恨她。
莫翌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是爲了救飛兒,他必須鎮定。
他試圖慢慢接近,卻換來飛兒手臂的一刀。
看着鮮血自飛兒的手臂流出,莫翌辰瘋狂的想立即殺了暮雨澤,可是飛兒在他手裏。
他只能靜靜的站在那裏,不敢再輕易邁出一步。
“夏飛兒,你又跟他在一起了。你已經是我的人了,竟然敢背叛我。”
暮雨澤咬牙切齒的說,目光鎖在夏飛兒臉上。
飛兒緊閉雙脣,手臂的傷讓她的額頭佈滿冷汗。
“你說,你是愛我還是愛他。”
暮雨澤猙獰的面孔痛苦的大吼。
“暮雨澤,我跟你從來沒有任何關係。爲什麼你就不肯放過我?”
飛兒心中難過,臉色蒼白。
爲什麼這個噩夢總是在她感覺最幸福的時候,就要再次纏上自己呢?
難道她此生真的與暮雨澤孽緣深重嗎?
莫翌辰,不敢輕舉妄動,卻心急如焚。
警察應該就在路上了,可是,他又怕警察驚動了暮雨澤,傷到了飛兒。
他想在警察到之前將飛兒救出來,他看向飛兒,點點頭。
飛兒對莫翌辰微微一笑,她相信他。
無論在哪裏,只要有他,她就會安心。
揚起頭,看向暮雨澤,她輕輕叫了他的名字。“雨澤,你真的要殺了我嗎?你知道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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