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年夜飯分成了兩桌，男的做一桌，女的跟小孩做一桌。
慕蓮坐在孫氏跟楊氏的中間，被她們兩個人寵着。慕璃跟小植還有慕風做在一起，看着他們的娘對別人家的姑娘好，也無動於衷。
孫氏是故意這樣坐的，她心裏對慕璃是恨得癢癢的，昨晚害她在冷風中吹了那麼久，團圓夜也不讓她回去喫團圓飯。
昨晚掉了大半個晚上眼淚，到現在她眼眶都微腫呢！
這個女兒她已經不想要了，也要不起，還不如對小蓮好些，小蓮這丫頭，再怎麼看也比慕璃這沒良心的好多了。
慕璃帶來的東西大多都放在了男人的那桌上，女人小孩的桌子，就一小半滷雞肉，還有一小碗肉丸是她帶來的。
其餘苗氏帶來的一些炒肉，酸菜炒蛋，豆腐，以及楊氏家的一半鹹雞肉，油炸排骨，豆腐豆皮煎蛋什麼的。
雖然還算豐盛，但是比起男人的桌子來，還是偏少了。
“阿孃，我想喫魚。”慕瑾眼巴巴地看着另一桌上那條油炸得很香的魚，很饞道。
但是魚只有一條。
“慕璃，你幹嘛不拿多條魚過來啊？”喫不到魚，慕瑾很生氣。
慕璃連眼皮都沒給他掀一個，給小植夾了塊雞肉，反問道：“那你幹嘛不叫你阿孃弄條魚？”
慕瑾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囁嚅了半響，哼了聲：“小氣。”
“嗯，小氣，應該跟你家一樣，多拿些豆腐豆皮煎雞蛋這些。”慕璃淡道。
說一句懟一句，上懟爺奶，下懟小弟小妹。
偏氣得人說不出話來。
“是，我家沒你家有錢，買不起這麼多東西。”楊氏冷笑道，落不下面子，以往只有她嘲笑大房，現在反過來了！
“既然買不起，就多喫少說話。”慕璃依舊很平淡。
楊氏臉色微紅，這死丫頭！
隔桌也聽到了慕璃的話，老慕頭朝這邊怒道：“大過年的，都給我安生點！”
慕璃不用抬頭看都能感受到那兩道朝她直射而來怒火目光。
心裏很無辜，這真不是她開的頭。
而只不過因爲想喫魚沒喫到抱怨了兩句的慕瑾，也被嚇住了，不敢再說話。
肉丸分到這桌的太少，一人一顆都不夠，就幾個小孩跟慕蓮喫到了。
慕瑾跟慕染喫了兩顆，但再想喫就沒了。
頓時淚眼汪汪的，雞肉這陣子喫得夠多了，可這豬肉丸真好喫，他們都沒喫過，被楊氏寵壞的兩個熊孩子就不滿了，嚷嚷着要喫。
沒辦法，楊氏只能去男人桌上給他們夾了兩顆過來。
孫氏瞪嚮慕璃，慕璃被瞪得莫名其妙。
這又是怎麼了？她沒說話了啊。
但下一刻她就知道爲什麼了。
只見孫氏安慰慕瑾慕染兩人：“別叫了，大伯母家裏還有很多，我待會讓你們慕璃堂姐給你送一大碗來，讓你們喫個夠，現在別鬧了，當心你爺奶生氣。”
慕瑾慕染這纔開心不鬧了，然後得意地看嚮慕璃。
慕璃還能怎麼說，給個智障唄。
至於孫氏所說的，讓她自己慢慢做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