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樓下小區門口,一個年輕男子正在和一個女子打鬥在一起,這個男子就是剛纔下樓的小猴子,而這個女子正是姬輕月。
姬輕月跟着邢敏來到這個小區的時候正好看見小猴子從裏面出來,當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她一眼就認出了小猴子臉上有一張麪皮,開始她也不確定這個就是小猴子,可是,她還是試着喊了一句,結果小猴子心虛,聽到姬輕月叫他,撒腿就跑,隨後姬輕月追上去攔住了他,兩個人這才交手在一起。
姬輕月沒有想到馬千面易容術非常高明,功夫卻很一般,而這個小猴子功夫卻很厲害。
邢敏出了單元樓看見小區門口的姬輕月正在和小猴子交手,隨即跑了過去。
正在和姬輕月交手的小猴子看見邢敏跑了過來,隨即轉身就跑,出了小區門口,攔了一個騎摩托車的男子,搶了那人的摩托車就跑了。
邢敏追到路口一看對方已經跑了很遠,正在氣憤之時發現了路口的交警,隨即跑了過去,修長的雙腿躍過柵欄就跳上了交警的摩托車。
“警察辦案,借車一用。”邢敏拿出證件在交警面前一晃,而已不管對方有沒有看清楚,隨後響起警笛瘋狂地追逐着前方同樣駕駛着摩托車的男子。小猴子騎着摩托車橫衝直撞,絲毫不在乎路人的安危,看到這個情況,邢敏更是確認這個人就是小猴子。
看這小猴子如此慌張地逃跑,想必也是作賊心虛。邢敏一邊閃避着不斷按着喇叭的車輛,一邊在刺耳的警笛聲下扯下了隱藏在腰間無線對講機對着嘴邊大喊。
“緊急狀況!我現在正在追捕一命重要嫌犯,目前正在光技大街至青霞路附近,請求我方附近派出所緊急支援!請求緊急支援,這裏是刑警隊隊長邢敏!完畢!”
說罷,邢敏把對講機放回腰間一副內側,嘴脣一抿,忽然一抬車頭,躍過了路邊的綠化帶,進入了非機動車道。這邊沒有機動車,行人也相對比較少,追起來比較快。突然,前面出現了幾盤花擺在馬路上,邢敏猛地一抬前輪胎,摩托車一躍而起,飛過了那幾盆花。
花藝店老闆驚異地望着警車美女飛速地衝了過去,心裏感到一陣害怕,心想自己私自佔用了行人到擺放花卉,現在影響到了公安,自己會不會受到處罰,想到這裏,他急忙把花卉收了進去。
邢敏突然一個飄移,再次飛躍綠化帶,一個急剎車停在了那摩托車的面前。
小猴子一看邢敏擋在了自己的前面,來不及剎車,可是又不敢撞上去,猛地一拐,衝進了綠化帶。他可沒有邢敏那樣的技術飛躍綠化大地,緊接着別綠化帶半人高的綠化植物給攔下了。由於慣性,整個人向前衝去,身子趴在地上。
邢敏一抬腿從摩托車上跳了下來,一個起跳越過了綠化大地,隨即熟練地用擒拿術將還沒反應過來的小猴子制住,強迫其雙手背在身後,任他拼命掙扎,結果還是被邢敏極其容易地拷上了手銬。
這時警笛由遠及近地傳來,附近的同事從警車上衝了下來,全副武裝紛紛出來,對着地上還在負隅頑抗的小猴子舉起手槍。
看到同事們這個架勢,邢敏就想笑,至於這麼大陣勢嗎?看着感覺像是在未卜極端分子一樣。不過這也不能完全怪他們,自己剛纔因爲緊着追趕小猴子,也沒有說清楚。
如今小猴子被逮住,邢敏心中一塊大石頭落地了,她鬆了口氣,抓着那人手臂強行把他拎了起來。
當邢敏轉頭的時候,她看到小猴子的面容後大喫一驚。本應是別人的面孔的臉卻被地面的摩擦剝離了一半,厚厚的面具底下是另一副完全沒見過的男子面孔。
這應該就是姬輕月所說的易容術了,要說能將易容術做到這樣爐火純青的地步的、不是姬輕月就是她的同門,看來這次是真的沒有抓錯人了。
馬千面的易容術如此高明,絲毫不再姬輕月之下。這個小猴子又是馬千面唯一的徒弟,易容術到這個程度也不奇怪,想好這傢伙子在剛纔逃跑脫離自己視線的時候沒有將臉上的麪皮拿下,不然這一旦換了一張面孔,自己還真認不出他。
邢敏和姬輕月回到了警局,雙手抱臂思考着。
“邢隊。”正當邢敏坐在辦公室思考時,底下的刑警手上拿着一個檔案袋走了進來。
“那個易容成趙子龍的嫌疑人已經帶到審問室了。”
“好。”
邢敏接過這次案件的檔案袋,隨後和姬輕月快步向審問室走去。她迫切地想要知道這次審問的結果到底會怎麼樣。
到了昏暗的審問室,檯燈強烈的燈光刺着嫌疑犯的臉孔。那是一位年輕男子,俊朗的面孔,精緻的五官,雖然臉上是滿臉幽怨和滿不在乎的表情,但也算是以爲美男子了。
邢敏想不明白,這樣以爲要顏值有顏值,要伸手有伸手的青年做什麼不好,偏偏去做盜賊,真是可惜了以爲美少年呀。想到這裏,邢敏搖頭嘆了口氣。
小猴子坐在椅子上一點也不安分。警察在他兩側守着,看來這個傢伙是插翅也難飛了。
小猴子看到邢敏搖頭嘆了口氣,疑惑地問道,“你搖頭嘆氣什麼意思?是在爲我惋惜嗎?”
邢敏微微一笑,“確實是在爲你惋惜,你說你一個長得這麼帥氣大的小青年,你做什麼不好,偏偏去做盜賊,真是可惜了。”
小猴子冷哼一聲,“有什麼可惜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是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只要不違法,這個誰都都管不到。可是,你做違法的事情就有人管,起碼我們警察會管。”邢敏此時變得相當的嚴肅,說道。
“我做犯法的事情?我做什麼了?”小猴子不明白地道問道。
隨後,邢敏就把趙子龍被人陷害的事情非常詳細地說了一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