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逢春心裏也明白,自己現在是真的沒有什麼好的辦法查清楚視頻的事情,他絕對不會相信自己的兒子會做那樣的事情。仔細想了一下,他覺得趙子龍說的還是有道理的,倒不如借用林蕭在道上的勢力去查這件事,或許可以查出什麼。
另一方面,自己也好藉助這件事來試探一下林蕭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順便親自去他所經營的場地走一圈,如果這個人真的和道上其他的人不同,那麼讓自己這個不學無術的兒子跟着他或許還真能有一番作爲。
想到這裏,趙逢春終於鬆口了,“那好吧,我暫時答應你跟着林蕭,不過,他一定要查清楚這件事,另外,如果我知道他的爲人並不像你所說的那樣,我還是會把你帶回去關禁閉的。”
聽到老爸鬆口了,趙子龍急忙說道:“您放心吧,我師父絕對會查清楚這件事情的。”
“虎子,你跟着他,如果那個林蕭有需要,順便幫他一下。”趙逢春對虎子說道。
“可是,趙叔,那您這裏……”虎子有些擔心地說道。
現在雖然是二十一世紀,但是幷州這個地界上還是比較亂的,並不是便面上看到的那樣太平,擔心自己這一離開趙逢春,他會遇到危險。
趙逢春擺了擺手,“這個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怎怎麼說現在還是法治社會,就算這裏惡勢力橫行,我想他們也不會對我怎麼樣的,再說了,我們這次出來並沒有人知道,只要我不去招惹他們,我想他們不至於對一個普通的百姓做什麼吧。”
既然趙逢春這樣說了,那虎子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一旁的趙子龍此時眼珠骨碌碌地轉個不停,似乎再打什麼鬼主意。林蕭一直想要一副趙逢春的字,之前他還擔心自己的老爸因爲林蕭是道上的,肯定不會給。現在既然老爸對林蕭的看法有所改變,又願意讓自己跟着林蕭,那何不趁此機會向老爸要一副字。
想到這裏,趙子龍對自己的老爸呵呵直笑,一時還沒敢開口。
他這樣的小讓趙逢春和虎子都感覺很奇怪,“你發什麼神經呀?”趙逢春給了他一句。
“老爸,謝謝你,謝謝你肯相信我師父的爲人,謝謝你讓我跟着師父。”
趙子龍的這句謝謝更是讓趙逢春摸不着頭腦,心想這坑爹的兒子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學會有禮貌了,難道真的是跟着林蕭那小子學的懂事了。
就在這時,趙子龍開口說道:“老爸,您字寫得那麼好,你能不能給我寫幾個字?”
聽到這話,趙逢春明白了,這小子這是有事求我呀,只是他不明白,一向不學無術的混小子今天怎麼突然想起要自己的幾個字了,之前他對自己的字還是一副不屑的態度,今天有點反常。
趙逢春冷笑一聲,“小子,你今天有點不對勁兒呀,怎麼突然想要我的字了?說吧,是幫誰要的?”
“沒有,我就是想拿着您的字想那些朋友炫耀一下。”趙子龍呵呵笑道。他此時還不確定自己的老爸知道這字是給林蕭要的以後會不會給,所以他只能是先說個謊。
可是,趙逢春能有今天的地位,能夠坐上省委書記這個位置,靠的可是自己的頭腦,趙子龍這種騙三歲小孩兒的話他怎麼會相信。不過,他心裏現在已經猜到趙子龍是替誰要的字了。
趙逢春呵呵一笑,“你是不是替你那個什麼師父,林蕭要的?”
趙子龍一聽這話,他愣住了,自己的老爸是何等聰明的人,自己還真是瞞不過他,不過既然他已經知道了,那自己也沒有必要隱瞞了。隨後呵呵一笑,說道:“老爸,既然您已經猜到了,我就不隱瞞了,不錯,這字我是替我師父要的,這不我師父的那個望月樓過幾天要開業了,我也不知道送他什麼禮物,我知道你字寫得好,所以想送他一副字。”
“是你想送他一副字呢還是他想要一副字?”趙逢春問道。
“這有區別嗎?”趙子龍不明白地問道。
“怎麼沒有區別?區別大了。”趙逢春說道。
“少爺,這時有區別的,如果是你想送他一幅字,那倒沒什麼,如果是他主動想要一幅字,按就有目的了。”一旁的虎子說道。
“有什麼目的?我師父只不過是看我老爸的字寫的好,他很欣賞,想要一幅字而已,能有什麼目的呀?”趙子龍還是不明白地問道。
趙逢春嘆了一口氣,自己這傻兒子還是不行呀,居然連這一定都看不明白,自己還真是不放心讓他留在這裏。
隨後,趙逢春拍了拍趙子龍的肩膀,說道:“兒子呀,如果是他想要我的一幅字,那他絕對不只是欣賞那麼簡單,他看重的絕對不是你老爸的字,更看重的應該是你老爸的這個位置上的權力。”
“權力?”趙子龍一愣,“不是的,我師父他絕對沒有想要篡奪您這個位置的意思,他不想當官的。”
趙逢春此時是徹底的無語了,這傻兒子怎麼還聽不明白呀,難道是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
“少爺,趙叔是什麼人?省委書記,林蕭如果得到了一幅趙叔親筆寫的字,那得到的不只是字這麼簡單,在你和不明白的人看來,這只是一幅字,而對於有些人看來,這時趙叔在背後對林蕭的支持,你想呀,一個在道上混的老大,背後還有省委書記的支持,那會是什麼一個情況。”虎子在一旁解釋道。
聽虎子這麼一說,趙子龍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哦,我好像明白了。可是,那您是給寫還是不給寫呀?”
趙逢春此時真想抽自己兒子一巴掌,事情都說的這麼明白了,這傻兒子怎麼還想要呀。
不過,給與不給他還是有些猶豫的,如果自己這個兒子真的鐵了心的要跟着林蕭,那給一幅字或許對自己的兒子還是有好處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