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彪安排好了,手下的人都出去準備,道上的人都知道他會下手,他也清楚,很多人在盯着他,劉瘸子,刀疤,獨龍,三寸丁,可是那又怎麼樣,他不反擊就沒活路了。
那些貨,不光是他的,林蕭猜的沒錯,碼頭上的那些貨,是整個江西省份的貨源,一張網裏面,黃彪只是一個節點,在他身後還有人,很恐怖的人。
黃彪在這個看起來亂糟糟的辦公室坐了很久,房間中看不到什麼裝飾,一張桌子,一部電話,還有一臺電腦,
整個房間簡單的不起眼,但是這個房間卻是整個江西省最大的分點,每年從這裏運輸到各地的粉有上白斤。
他乾的就是殺頭的生意,現在有人要他的命,他就要要了對方的命。
拿起電話,黃彪的手在發抖,黃彪很緊張,不知道對面的人,會有什麼反應,但是他沒有退路了,這件事情他承擔不起。
聽着電話裏面傳來的低沉的聲音,黃彪整個人都在發抖,“彪子,這事情你讓我很失望!”
“是,彪子沒辦好!”黃彪不敢說什麼,“我一定會把貨拿回來了!”
“那就好,我不管你怎麼幹,幹什麼,只要把貨找回來這件事情就當沒發生過!”
“是!”黃彪重重的回到,這一切還有挽回的可能。
黃彪掛了電話,狠狠的吸了一口氣,再抬頭,眼神中殺機四布。
他出道很久,從一個小混子混成今天這樣的大哥,黃彪手裏不是沒有人命,他敢幹這一行必要的心狠手辣就絕對不會少。
這一行當上不是你死就我亡,沒有妥協的中間路可以走,林蕭敢動他的貨,那就逼着他去玩命,貨拿回來了,林蕭去死,沒拿回來,事情辦砸了,他去死,總要有人死,這件事情才能結束。
當他站起來離開辦公室的時候,門口的兩個小弟,看着黃彪,他們臉色蒼白,可是黃彪的臉色比他們還白,白的讓人心寒,讓人敬畏。
兩個小弟,都是黃彪的心腹人,黃彪上位之前,這兩人就跟着黃彪了,從小混子開始,一路到了今天,殺人放火,玩姑娘,都是心狠手辣的角色。
他們身爲黃彪的死忠小弟,也只是見過一次黃彪現在的表情,那還是上一位老大想要黃彪去扛雷的時候,那一次也是出事了,幷州的貨源莫名其妙的被警方掃了,老大貪生怕死,想讓黃彪出去定罪,答應事情過後保他出來,還會補償他,可他們這些弟兄都明白,老大是擔心黃彪太能幹,頂了自己的位置,故意讓黃彪去盯雷。
黃彪那個時候臉色就慘白,最後老大死了沒人知道都是怎麼回事了,可是兄弟們都在猜測,是黃彪乾的。
他對兄弟們說,如今這年頭當老大的都沒義氣,既然別人想弄死他,他就先弄死對方。
黃彪發現現在的事情和以前那個時候很像,一樣有人要自己死。
他去找了韓月林,就在韓月林的夜場中,韓月林看着一臉冰冷的黃彪,嚇的趴在姑娘身上都忘記了動,
黃彪像是沒看到沙發上的兩個人一樣,在韓月林身體下的女孩,兩隻腳張開,像是螃蟹一樣,眼神充滿了迷茫,明顯的神志不清。
韓月林像是蛤蟆一樣鼓着眼睛瞪着黃彪的,他的一一隻手按在女孩的胸上,一手扶着沙發的靠背,在像是死魚一樣的女孩身上,聳動了幾下,最後翻身坐在沙發上開始穿衣服。
黃彪掃了一眼女孩的下面,女孩卻沒反應,眼睛無神的看着天花板,一身白花花的身體微微喘着氣。
“我艹,老子正在辦事,”韓月林很想發火,可一看黃彪冰冷的表情,頓時感覺不對勁,“什麼事情?”
“這個時候,你還有心玩女人!”黃彪冷漠道,他感覺有點噁心。
韓月林沒當一回事,穿好友,現在女人的身體上掐了一把,呵呵笑道:“老子玩女人管你屁事,老子就愛玩女人,一天換一個,一個換一個花樣不行麼,老子就喜歡,你咬我!”
“你真是不知死活!”黃彪撿起地上的衣服,扔到女人身上,韓月林一抄手,拿卡了衣服,伸出中指,一下就插進了女孩的身體,女孩渾身一震,眼神似乎清醒了一下,
韓月林怪笑道,“看看,老子就玩的,便宜你了!”
韓玉林扣着手指動作越來越大,女孩似乎有了反應,張來小嘴,韓月林撿起地上的玩具一下就塞進了女孩的嘴裏。
黃彪就像是石頭一樣,看着這一副活春宮一點都沒有,他的目光還是那麼冰冷,可心裏卻已經惱火。
林蕭逼得他很着急,生死關頭,韓月林的心還在女人身上,這人遲早死在女人身上。
“夠了!”
“怎麼就夠了,老子感覺不夠!”韓月林冷笑道:‘你不是喜歡看麼,老子演給你看啊,這位可是富家女,看看這皮膚,這小嘴,緊的很啊,”
他的手指上帶着一片溼漉漉的液體,韓月林大笑道:“女高中生哦,要不要試試,老子白送你玩單!”
黃彪突然站起來,朝着韓月林就是一拳頭,拳頭砸在韓月林的臉上,韓月林卻在冷笑,“就這點勁,還沒我艹女人來的有力”
黃彪冷眼看着韓月林,韓月林卻在冷笑:”怎麼?不敢去找林蕭的麻煩,卻來欺負我了黃老大,你可以啊,我是軟柿子是不是!”
黃彪突然笑了,他重新坐下,看着韓月林:“你繼續,我倒是看看你怎麼玩女人.....”
“你要看?”
黃彪點點頭。
韓月林冷笑道:“你要看,老子偏偏不樂意了!”
黃彪心說這真是一個王八蛋,“行,找個地方說!”
兩人進了隔壁的房間,韓月林這才笑道:“下次來,記得打聲招呼!”
“我要動手了!”韓月林還在惱火剛纔的事情,可黃彪卻沒心思,“我需要人手,也需要計劃,還需要你配合我,搞死林蕭,地盤大家分!”
“你有種!”韓月林當然清楚,林蕭不死,他們都要玩,“整個幷州城現在也沒人敢說這種話,劉瘸子不行了!”
“不是他死就我死,我不想死,就只能他去死!”黃彪的聲音很冷,就像是他現在的心一樣:“他壞了規矩,動了我的貨。那些東西要是傳出去,我們都要完蛋!”
“不用和我說,你需要我怎麼做?”
黃彪說了一下自己的計劃,韓月林吸了一口冷氣,新手,這是要將林蕭連根拔起,黃彪的計劃很狠毒,可他原本就是一個狠毒的人。
“這事情光是我不行,還需要劉瘸子,那老東西,雖然沒用可是手下還有幾個人,他也能壓得住現在清溪街的那幫人!”韓月林主動幫着黃彪參謀,“這事情還要看官面上的,不然了結不了!”
“管面上的事情不用你管,我有辦法!”黃彪冷笑道
韓月林點點頭,黃彪背後還有人呢。
“誰動手?”
“我和南邊的人,我不怕告訴,我是一定要林蕭死的,他不死我就要死!”黃彪道:“讓你的人先鬧起來的,我纔好下手!”
韓月林在想,南邊的人,到底是什麼人,黃彪既然有這種把自信,應該不簡單。
黃彪似乎知道韓月林的心思,他說:“黑色的,外面進來的.”
殺手?
韓月林連忙點頭:“我不問,你也不用告訴我,這事情我幫你,動手的時候說一聲!”
黃彪得到了韓月林的保證就走了,他還要去聯繫其他的人,韓月林叫了自己的小弟,吩咐了幾句,小弟連忙去安排。
“這雜種,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韓月林看不起黃彪,他是坐地的大盜,黃彪是亡命之徒,這就像是穿鞋的看不起沒穿鞋的,可是真要玩命,韓月林自問不敢和黃彪比。
“坐山看戲不好麼?”
房間中明明沒人,可這時候偏偏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女人的聲音很媚,透着一種慵懶。
牆壁上突然多了一道門,那門慢慢的移動,門開了,隔壁卻是韓月林剛纔的辦公室,進來的女人,竟然是剛纔被韓月林羞辱的女人。
“劉瘸子現在就知道當縮頭烏龜,地盤沒了也不說話,兄弟們都失望了,對你來說可是好機會!”女人一手攀韓月林的肩膀,輕笑道:“說起來,你還要感謝林蕭呢?”
“哈哈,沒錯!”韓月林道:“還是你看到明白,小賤人!”
女人的眼睛像是滴水一樣,湊到韓月林的耳邊吹起,她輕輕的一吹,韓月林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以後我可就要叫你韓爺了!”
“哈哈,還早,還早”韓月林面露喜色,他心跳加快,想着一些可能的事情,竟也是忍不住想笑。
整個幷州道上的人,恐怕都想不到,他會參與這種事情。
他也有野心,誰不想當老大,韓月林的野心一點都不小,勾着女人的下巴,眼看着女人水汪汪的眼睛,“劉瘸子那老東西真是暴殄天物啊,這樣的美女竟然都看不到!”
“別和我提那個老東西!”女人突然變臉,“那老混蛋早該死了!”
韓月林一愣,女人的表情很冷,這女人一旦狠心,還真是恐怖,他從女人的眼神看到了殺意,就和在黃標臉上看的一樣。
可他也心動,這女人要是能出手弄死劉瘸子,對讓來說實在是好事。
“是,那老東西我也向他死啊!”韓月林沒想過自己是劉瘸子的小弟,他連劉瘸子的女人都敢玩,心中早沒當劉瘸子當自己的老大了。“來,伺候爺們一次,剛纔沒爽夠,咱們來點新花樣!”
隨着女人一聲嬌笑,房間中頓時春光一片至於劉瘸子,韓月林已經不在乎了,她看着百花花的身體,撲了上去,誰是誰的老大,這年頭哪裏還道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