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雲,喬三,你們涉嫌私藏重犯,跟我們走一趟把!”帶隊的省廳刑警大隊長不屑的看着面前的黑道老大,語氣很是囂張。
“隊長,諸葛雲已經斷氣了。”
就在這時,跟來的警察查看了地上的諸葛雲回到隊長耳邊說道。
“什麼?人死了?”大隊長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廳長可是下了死命令,無論如何都要抓到喬三和諸葛雲,這兩個可是重大嫌疑犯,而且多年來在省廳積壓了關於這兩個人很多涉黑資料,只要稍微審判就能破獲一起大案!
可是眼前的人死了一個,大隊長頓時感覺自己喫了一隻死蒼蠅,相當的難受和噁心,無奈之下只能帶走喬三一個人到省廳再說。
到了省廳後,陳副廳長一聽死了一個,暗道要壞事,思考了片刻便要自己親自審問喬三。
審問室裏,腰板挺得筆直的喬三正黑着臉看着面前的詢問警察。
“怎麼着三爺,不太配合啊?”陳副廳長跟喬三打交道時間不長,不過幷州大佬的名號早有耳聞。
“陳副廳長,好久不見。”喬三微笑着回了一句。
打發走了兩個小警察,屋裏就剩下了兩個人。
陳副廳長掏出一根菸遞給喬三,可是人家拿在手裏就是不點着,陳副廳長沒辦法只好自己點着香菸吸了口。
兩分鐘的死寂後,陳副廳長突然笑了,指了指喬三說,“三爺這招玩的妙。”
喬三一挑眉毛,“什麼意思?”
兩個人其實都知道再說諸葛雲的事情,可是兩個明白人中,一個就是裝糊塗,弄的兩人根本沒有辦法聊下去。
陳副廳長死死盯着喬三,“你以爲這樣就能讓所有的罪名讓諸葛雲替你揹負嗎?你也不想想這些年你的喬氏集團做過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再加上私藏重犯,蓄意殺人等這些罪名通通指向了你……”
“陳副廳長。”喬三突然發話,語氣很是淡定,“請你注意自己的用詞,在沒有證據之前,這些罪名還不一定屬於我。”
詢問室再一次安靜。
陳副廳長知道自己遇到了對手,面前的這人相當不得不簡單,叱吒幷州地下圈多年,雖然之前也要不少黑歷史,但人家近些年一隻腳跨進了正途,把能洗白的歷史通通漂洗了一遍。
現在的所有證據,統統指向了諸葛雲而非喬三,若是這傢伙真的死鴨子嘴硬不承認,單憑几個監控還說明不了什麼問題。
“看看這個吧。”陳副廳長拿出了幾張照片放到了喬三面前。
照片的背景是晚上,裏面站着四個人,從角度看是偷拍;喬三低頭瞅了眼,看出這是祥雲府邸的裝飾,再仔細看後心裏大驚。
這分明就是他叫來獨眼和啞巴的那個晚上,怎麼會被人偷拍?
他的這棟別墅裏住着四個人,諸葛雲、老管家、做飯的阿姨還有自己,其中兩個用人是跟了自己三十年的老家親戚,人老實又勤快,絕不摻和他的工作。
突然間,喬三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他想到了安若柳,這個女人被諸葛雲寵愛而且時常會被叫到別墅過夜……
只可惜這個女人從見了林蕭後就放棄了對諸葛雲的愛,應該就是這樣了,一切事情竟然毀在了一個低賤女人身上。
喬三冷哼一聲,語氣冰冷,“那晚老四介紹這兩人給我認識,我其實不知道他們是通緝犯。”
“諸葛雲怎麼會突然給你介紹這兩個亡命徒?是蓄意已久的殺人,還是要歸入組織?”陳副廳長早就料到喬三會把所有的事情退到死去的兄弟身上。
“陳副廳長,不要把每個人都想成壞人。”喬三微微上翹了嘴角,顯得很自信。
“好人跟壞人我自然一眼就能看得出,現在只是想讓壞人儘量回頭,以此可以得到量刑處理。”陳副廳長一拍桌子說的無比正義。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門被推開後走出個年輕小警察,在陳副廳長耳邊低聲說了兩句就退了出去。
回過頭來,陳副廳長慢慢站了起來,“今天就先到這裏,等你想清楚了可是隨時叫我。”
“等等。”喬三看到陳副廳長要走,仰頭說道,“沒記錯的話,我這是傳訊;那能否讓我給律師打個電話呢?”
“當然。”陳副廳長微笑回應,隨後拉開門走了出去。
打電話不一定是給律師,應該是給某個幕後老大發求救信號,陳副廳有點猶豫要不要就這麼讓這條大魚溜走……未免太可惜了點。
“哎呀這不是陳廳麼?我正找您呢。”聲音從走廊裏傳來,語氣很是客氣。
陳副廳扭頭間看到王躍進大老遠就伸出右手要跟自己握手,而且那面容上帶着的微笑實在是太假了。
“王局這麼着急找我有什麼事嗎?”方纔在詢問室就告訴了他王局要見他,而且表面事情十萬火急。
“我們幷州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這個做局長的也應該出份力氣纔對其得起人民啊。”王躍進說這話的事情都不敢看陳副局,因爲他心虛啊。
“呵呵”陳副廳只是笑,心裏卻是出滿了對他的鄙視。
王躍進不以爲然,向前兩步來到陳副廳跟前,掏出了一個優盤說道,“這裏有份最新的證據,是證明逃犯啞巴與諸葛雲有密切聯繫的證據。”
當然這份證據就是交警送到他辦公室的那份行車記錄儀,現在他把這東西交出來並不是想跟喬三一刀兩斷,而是想救他。
當聽說諸葛雲畏罪自殺的消息後,王躍進心裏先是一沉,還以爲喬氏集團就這麼土崩瓦解了,可是安靜下來的他轉念一想,要是死也不應該是諸葛雲死,幕後黑手是喬三纔對啊……
壯士斷腕?這四個字在王躍進心裏一閃而過隨後心裏便向喬三伸出了大拇指,不禁暗自誇讚道:妙!
既然喬三自保成功,那他也應該盡一份微薄之力,把手裏這份指向諸葛雲的證據拿出來,順便讓別人的視線別老盯着喬三,以此減輕罪名。
陳副廳拿着那份優盤心裏盤算着能是什麼大的證據,暗說王躍進跟喬三關係非同一般,利益往來更是多的數不清;而此時喬三出事,王躍進難道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讓喬三供出所有事情,再把他牽扯進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