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蕭起牀上班,唐小美女簡單洗漱也要跟着去;想着總關在家裏也不是辦法,就默認了她跟在自己身邊,要求是別惹事。
還沒到ktv就接到陳夢的電話,讓他去浪淘沙飯店陪自己接見個老熟人。
陳夢的朋友很多,但是被稱作老熟人的還真沒幾個,地下圈子都是相互利用的關係,想交知心朋友簡直癡人說夢。
再經過陳夢同意後,林蕭帶着唐小美女就趕去了浪淘沙,這氣派的酒店算是幷州市數一數二的地方,價格超級貴,當然裏面特色服務完善,有頭有臉的人都在此談事。
包廂的套間裏坐着兩位美貌少婦,其中淡藍色素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這脫俗的女人便是陳夢;而她旁邊身穿黑色及膝羣,氣質淡雅,人似天邊皎月般散發柔和潔淨的淡淡光芒,高冷得不似凡人,神情間也有着一種超然物外的淡然與平靜;這位就是叱吒幷州地下圈子的女中豪傑洛小夕,現在的她比當年的地位更高,身份其一便是副市長的祕書,那可是幷州市二把手的身邊紅人,可見實力之大。
“這麼着急找我來,就是想借點錢?小夢咱姐妹情深,你要是遇到什麼難事,一定得告訴我。”洛小夕伸手握住陳夢的手,如同大姐姐一般。
其實他們兩人年齡相差不大,沒排輩分而是直呼名字,在地下圈子泡了近十年的兩人,竟然毫不受這大染缸的影響,做事說話從不做作。
“能有什麼事,我一退居二線的女人早就不參與打打殺殺的生活了;現在就是想獨立出來開個ktv安度晚年。”陳夢莞爾一笑道出了實情,緊接着又把話說了下去,“當然你那00萬算我借你的錢入股,0%的股份。”
白白拿了0%的股份?秀眉微皺的洛小夕緩緩說道,“這六大區的勢力摩擦不斷,現在的野火還有張子強幫照看着,你若獨立門戶……恐怕開在哪個區都要淪落成他們的產物。”
這種情況陳夢早就想到瞭解決辦法,任何一個店都有地下勢力罩着,但她知道只要自己面子夠大,而且店裏有看場子的厲害打手,沒人敢來此找事。
今天就是想讓洛小夕向地下圈子裏放個話,她好姐妹陳夢開的店,誰要敢去找事就是跟市委過不去。
就憑當年她救過洛小夕的命,相信會拉自己一把。
“要不……我跟老喬帶句話,你去市中去開店面?”聰明如洛小夕定然知道陳夢話裏有話,而且那0%的股份明顯是送給自己的禮;她若當場拒絕,肯定會影響兩人的感情;若是伸手接下,自己便無形中成了這家店的幕後靠山。
市中區是喬三爺的活動聚集地,早些年幷州市六大區都是他喬家的地盤,只是這老傢伙知道地下產業見不得光,要想把打下來的基業持久發展,就得洗到地面上去;而這市中區就是他最後一塊要洗的地步。
“那就讓小夕多費心了。”陳夢胸口憋着的一口氣輕輕吐出,要的就是這句話。
“咱姐妹還說那麼多幹嘛,這也算是爲自己的店出分力嘛,”洛小夕爲了讓陳夢安心,話中承認了那1/5的股份。
就在這時,林蕭帶着野蠻小美女姍姍來遲。
推門而進的林蕭抬頭就看到了裏面兩位脫俗的美少婦,其中哪位嘴角掛起微笑,眼裏還帶着責怪的成熟女人便是陳夢;而她旁邊那一身高貴打扮和典雅裝束,無論是在氣質上還是氣場,都要高於陳夢一個檔次。
這女人颯爽冷豔的妝容搭配魅惑的眼神,彰顯其獨特的高冷氣質。
“怎麼纔來,快這邊坐下。”陳夢語氣中帶着不滿,特別是看到他身邊還帶着個清純小女生,雖是自己讓其帶來的但親自看到後心裏還是不太舒服,“嬌嬌是吧?做姐姐身邊來。”
唐嬌嬌今天一身休閒打扮,臉上的稚嫩和目光中透露出的清明,任誰都感覺是個唸書的學生;聽到那天替自己出頭的ktv老闆娘叫自己,乖巧可人的她甜甜喊了句,“夢姐好。”隨後便乖乖坐了過去。
“這是我好姐妹洛小夕,”陳夢剛介紹完,還沒來得及說下去,就被旁邊嘴角掛笑的女人取笑了。
“果真是一表人才,小夢你這次可算是賺到了。”
“你就別笑話我了……這窮小子現在還得靠我養着。”
“……那就是養的小白臉唄?”
“……”
座位上的林蕭只感覺臉頰上的滾燙從開始蔓延,被兩個女人這般評論還是頭一次,別提多尷尬了。
在來之前事情已經談妥,接下來就是喫飯聊天,幾杯酒下肚席桌上的氣氛也好了不少。
就在大家在興頭上,裏屋包廂的門被推開,一個滿身酒氣的男人掃了眼林蕭這桌,看到是三個漂亮妞和個小白臉坐在那扯淡,打了個飽嗝抬手指了指,“喂,你們他媽那桌說話小點聲;吵到我虎哥辦正事一會削了你。”
沒想到這套間裏屋還有桌客人,若不是貴賓間沒有空桌,陳夢也不會選擇這裏,不過這會被個小無賴欺負到頭上了,心裏自然不悅,更何況身邊還有洛小夕,絕不會容忍阿貓阿狗對着自己犬吠。
“林蕭去看看怎麼回事。”陳夢底身說了句,眉宇間透露着不耐煩,這虎哥是郊區混子狼狗的金牌打手,跟豹子並稱郊區猛獸,都是打架不要命的主。
再有來頭的人也不行,這裏是市中區,不是他狼狗的地盤;這邊飯還沒喫完呢,這兩位地下霸王花哪有認慫走人的道理?
站起身沒說話的林蕭點頭表示明白,其實他心裏也知道夢姐好面,前些天在兩大區混子面前丟臉已經讓這個女人心裏擠壓怨氣,今天不同往日,市祕在身邊作陪,豈能是誰都能欺負的?
禮貌性的敲了下門,隨後伸手推開,酒氣混雜着煙味撲鼻而來,裏面的人目光詫異盯着這個不知好歹的陌生男人。
“誰啊草,幹幾把毛呢!”挨門較近的精壯男人張口就罵。
包間裏坐着五六個老爺們,在他們桌上擺放着兩大箱子錢,坐着正位的絡腮鬍子男人正拿着筆記錄什麼,只是抬頭看了眼林蕭,虎目射出兩道精光便低頭忙自己的事情,卻是停下了手裏的動作,這個男人……怎麼那麼像自己好兄弟小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