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那個吹,林之那個凍啊。
凍得她不停地搓着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啊~啊~啊切~”
一個響亮的噴嚏終於打了出來。林之舒服地揉了揉小巧的鼻子,心裏在腹誹道:那貨怎麼還不出來找她?
她沒回家,他就不擔心她出什麼事嗎?
女傭的聲音在背後幽幽地響起:“夫人,莫先生讓你進屋。”
林之:“......”
書房外的走廊上,壁燈安靜地散發着暖黃色的壁燈。
書房門鎖了!
林之進也進不去,走了走不得!
她惱怒地踢了下門,大吼道:“莫陽你個大豬頭!你去死吧!”
撂下這麼一句話,她便氣急敗壞地衝回臥室。
花灑被打開,細細密密的水流嘩的一聲流了下來。
林之擠了一掌心的沐浴露往細膩的身上抹。
白色的泡泡一下子冒了出來。
林之一邊罵着某個臭男人一邊狠狠地搓着自己。
“王八蛋,笨蛋,豬頭,什麼人嘛這是?”
砰——
浴室門被很大力地推開。
林之被嚇了一跳,猛地回頭一般。只見莫陽一臉青黑地走了進來。
林之忙拿伸手從架子上拿大毛巾裹住自己。
不悅地瞅着他:“你進來做什麼...喂喂喂...別過來...啊
!我警告你,雖然我打了一耳光,但是我是女人,你不能報復我...哇嗚~你幹什麼啊?”
林之慾哭無淚,因爲她此時此刻被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抵在牆上,動彈不得!
男人抱着她,臉埋進她的脖子裏,什麼也不說,只粗重地喘息。他似乎在壓抑着什麼類似於痛苦的感情。
林之被弄得手足無措,小手舉在半空中。
氤氳的熱氣在周遭彌散,林之全身都是溼的,溼透了。難受極了。
她舔了舔嘴巴,感覺眼睛一熱,什麼心疼和委屈一起湧了上來。
她心疼的是她那一巴掌,委屈的是他一點都不在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
沉默了許久,她才輕輕地問:“你的臉...還疼嗎?”
肌膚相貼,熨燙着彼此的心靈。
莫陽的手臂緊了緊,抱着她的力道之大,像是要把她揉進骨子裏似的。
他低沉又痛苦地回答:“疼!”
林之抿脣,只是低垂眼眉,柔軟炙熱的手撫摸上他被打的那半邊臉。
她眼睛一酸,扁嘴負氣地說道:“你活該,誰讓你不分青紅皁白的?”
莫陽抬起頭,那雙墨色深邃的眼眸很沉,很深湛。
林之以爲他又要生氣,便低下頭不理他。
小手緊抓着身上裹着的毛巾,紅彤彤的腮幫子在抽動。
對,她想哭,但是她在忍着。
她在想,如果他還在誤會她和程樺,她就決定......
沒決定了!
因爲,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林之身體一怔,驚訝抬頭,大眼睛裏滿是震動。“你...你說什麼?”
莫陽將黏在她小臉上的溼發別到她的耳後,溫柔地說道:“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誤會了。我不知道...事情是那樣子的......”
他以爲是程樺對林之有欲行不軌之心。沒想到,事情並不是這樣的。
他的調查結果是,林之去洗手間後,竟然遇上了一個酒鬼。
那酒鬼也不是什麼名流,竟是宴會上的安保。他是個實實在在的酒鬼,品德敗壞,混進了這種高檔場所當安保之後,不僅偷喝酒水,還起了歹心,衝進女廁,欲要對林之實施強姦。
莫陽得知真實的情況後,既憤怒又心疼又自責。
他當時想到了她會被侵犯,卻怎麼想不到她的立場呢?
難怪,她那一巴掌會打在他的臉上。
林之委屈地嗔了他一眼,“現在知道心疼我了?你當時怎麼就不聽我解釋呢?”
莫陽難得像只溫順的大貓,低頭,乖乖地聽她訓斥。
“我錯了寶貝。”
“切~”
“......”
莫陽的眸子上下地掃着她,突然狠戾地問:“他動你哪裏了?”
那個不知天高地厚喫了雄心豹子的酒鬼!
林之搖頭,“沒有。他沒有碰到扯了下我的衣服。還好程樺及時跑進來救我。”
莫陽挑眉,“他怎麼就來的那麼及時?”
林之啞言。她也疑惑。但是,比疑惑的,更重要的是感激纔是。
“莫陽,你能不能別老對小樺有那麼大的敵意。他其實是個好人。”
莫陽冷笑,“但願吧!”
林之伸手在他的腰上重重地掐了一下,然後說道:“你應該好好感謝他。”
莫陽抿脣,臉色有些難看。
林之見他如此,嘆息無奈,“算了,你還是別感謝了。還是我來吧。”
男人立馬說道,“還是我吧!”
“什麼?”
莫陽臉色臭臭的,“你別找他。感謝什麼的,我來!不就是給那小子送送禮嗎?我擅長!”
林之扶額,“送禮?我怕你把他送“走”!”
“......”
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頭一勾,女人曼妙的玉體完美乍現。
林之臉一紅,將手臂橫在胸前。
莫陽無語,“擋什麼擋?都看過多少遍了?”
女人臉黑。“去死!”
男人勾脣邪魅一笑,“一起!”
一起欲仙欲死!
不一會兒,熱氣瀰漫的浴室裏,響起了淺淺的愉悅的呻吟聲。
足以躺下五六人的柔軟大牀上,林之光裸地趴在潔白的牀單上,汗水溼透了柔軟的髮絲。
她的小手攥着身下的被單,時而松,時而緊。潮紅暈染了臉頰,美麗的雙眼早已迷離。
難以抑制的嬌喘從她的脣中溢了出來。
莫陽覆上她的身體,輕咬她的耳朵,腰間一挺,他從她的背後進入了她。
因爲力道大,林之情不自禁地尖叫了一聲:“啊~”
其實她是很不喜歡他在背後進入的姿勢,因爲這樣她就會陷入被動感,只能默默承受,而不能配合。
儘管也很愉悅舒服。
所以,她還是喜歡正面做的姿勢。
可是莫陽卻不是,他就喜歡在後面做。按他的說法來,這纔是男人女人最契合絕配的時候。
呸!
林之不滿地咬着被子,幽怨地看着那個正在優雅穿衣服的男人。
男人瞧見她,彎脣,笑的盪漾無比。“怎麼?不服?”
林之慍怒,“當然不服!”
男人穿衣服的動作一頓,然後
笑得更奸詐了。“不服再來!”
話音剛落,他將衣服隨手帥氣一扔,然後朝着某人撲了上去。
林之看着壓在身上的男人,怔住了。她語不驚人死不休地問道:“都三次了,你還不累嗎?”
莫陽臉一僵,然後面目猙獰,“才三次,你覺得勞資會累嗎?”
氣死他了!她竟然會以爲他會累!
才三次!他會累嗎?
平時做一宿第二天他都能精神飽滿地去工作,何況區區三次!看來這麼久了,她還是沒有意識到他的厲害!
嗯,還得加深這個女人的覺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