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笑笑已經是傍晚時分,宣風在高翰的帶領下捆着笑笑進了紫霄殿。

“皇上,臣已經找到殺害鄰和公主的真兇,就是他們二人合謀殺害了公主。”李清指着跪在大殿上不斷求饒的申達和笑笑。

“皇上,冤枉啊!”

“冤枉啊,皇上,我們是冤枉的。”

“大膽,你二人合謀殺害公主還不承認?是要朕大刑伺候嗎?”高淵威嚴,死死的瞪着兩個人。

“皇上,臣冤枉,臣沒有殺害公主,是李清故意誣陷於臣,還望皇上明察。”申達喊冤,笑笑也死不承認,兩人同樣嘴硬。

“皇上這個是鄰和公主死前緊緊握住的藥方,是保胎安神的,臣已經替婢女笑笑檢查過身體,其懷孕三月有餘,如果皇上不相信,大可找太醫檢查,還有這銀針,是在侍衛身體上和公主的繡花鞋內找到的,此銀針在斷腸草中浸泡,含有劇毒,公主和兩名侍衛一樣,都是被這毒針上的斷腸草毒死的。”李清平靜的列出找到的證據。

“這針又不能證明是臣纔有的,還有,李大夫說是臣與這婢女合謀殺害公主,無憑無據,臣壓根就不認識此婢女。”申達否認一切,包括和笑笑之間的關係。

“笑笑,你是否也不認識此人啊?”李清指着申達問笑笑,笑笑嘴角抽動一下,毫無表情的搖頭。

“是認識還是不認識?”李清再次問道。

“不認識,奴婢不認識此人,公主的死跟奴婢沒有關係。”笑笑紅彤彤的眼睛裏似乎含着淚光。

“那好,那你先說說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身爲宮女,與人私會,此罪可也不小。”笑笑摸了摸腹部,小腹已經微微凸起。

“皇上還在等着你的回答,快說,孩子是誰的。”李清繼續追問,逼迫笑笑說出實話。

“申大人這是怎麼了,一頭的虛汗。”李清注意到一旁的申達額頭不停的冒着汗,心中不安。

“沒……沒怎麼。”申達緊張的回話,引得高淵不滿。

“把知道的都說出來,朕可沒有時間在這裏陪你們耗。”國事家事,事事都要親力親爲,他已經忙的不可開交。

“鄰和公主當天正是發現了申達與笑笑偷情,無意當中發現笑笑的保胎藥方,更加確定府中的丫鬟與人私會,還未來得及處治,申達發現公主得知情況,於是先下手爲強,除掉公主。”李清推斷。

“如果不是申大人所爲,那與笑笑在一起的必定是有他人了?”李清咬住笑笑不放。

“笑笑,孩子的父親是誰,公主到底發現了你和誰私通。”笑笑低頭不語,嗚嗚大哭。

“你可知道就私通大臣,你就會被處死,如果我查明公主的死和你有關,那就是罪加一等,會誅九族的,包括你腹中的孩子。”無論李清怎麼逼問,笑笑始終摸着肚子什麼也不肯說。

“奴婢知錯了,公主的死真的和奴婢沒有關係,李大人,皇上……”想到孩子,笑笑求饒,她不怕死,但是她不能連累孩子。

“沒錯,你說的都對,公主是我殺的,但和這位宮女無關。”突然間,申達情緒波動,承認了所有的一切。

“當日如果不是公主硬要多管閒事,我纔不會殺了她。”申達挑起眉頭,又皺起。

“皇上,臣當日去木府爲公主把脈,公主一再侮辱臣的人格,臣一時氣憤,與公主爭論,於是用毒針刺了公主。後來臣發現公主死了,爲了避免別人懷疑,臣將公主的屍體拋進了荷花池中。”申達說,與公主爭論氣不過刺中公主,擺明是在說謊。

“怎麼可能?公主溫順,爲何侮辱你?”公主無論對待誰都是一副溫順,性格好沒脾氣,偶爾會耍耍小脾氣,但是侮辱人,李清不相信。

“臣實在不知道,那日公主氣沖沖的進屋,一直說李大夫你等着的話。”申達說道,說真的他還真不知道那日公主爲何和平日不一樣。

“就這樣你殺了她?隨手一刺,刺中了公主背部?擺明就是在說謊,公主繡花鞋中的銀針,擺明就是事先預謀放進去的,怎麼可能隨手一刺?”李清拆穿申達,那日的事情絕對不會那麼簡單。

申達無奈的低下頭了頭,此時此刻,他彷彿說什麼都不對。

“皇上,是奴婢將銀針放進公主的鞋內,一切都是奴婢做的,和申大人無關。”笑笑攔下所有的罪,兩個人都說和對方無關。

“你們還真是情深意切啊,都不願對方出事?”看着他們,李清突然覺得平日裏聽到的傳聞,好像不對,申達是個有情有義的男人纔是。

那日他和往常一樣偷偷溜進木府看望笑笑,給笑笑把了脈,笑笑懷了他的孩子,高興之餘,便給笑笑開了張保胎的藥方。

“臣與笑笑真心相愛,在得知笑笑有了我的骨肉,臣就打算回家報備給父親,讓他爲臣準備婚宴。”在李清一而再再而三的追問下,申達說出了所有!

“你該知道,你父親是絕對不會同意的。”笑笑一介奴婢,兩人身份懸殊,有着雲泥之別,申縊絕對不會答應兒子娶一個毫無背景的女人回家。

“我知道,所以我打算和父親攤牌,告訴父親笑笑已經懷有身孕。”他早就想好要怎麼求得父親的同意。

“奴婢就算是爲奴爲婢,也願意跟着申大夫。”此時的笑笑望着申達,眼裏泛着淚光。

“那麼爲什麼要殺公主呢?”鄰和公主就算知道了他們之間的事情,也不至於會引來殺身之禍吧!

“那天,奴婢送申大夫離開,剛開門就看見公主站在門外,公主一言不合就直接衝進房間拿起申大夫剛剛爲奴婢開的安胎養身的藥方,她在門外聽到了一切,怒氣衝衝的指責我們,說要告訴皇上,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於是我們把心一橫,爲了保守這個祕密,不得已殺了公主。”笑笑坦白的說出一切,其實她也不明白,脾氣溫和的公主爲什麼那天會生那麼大的氣。

申達垂下頭,不說話,如今這結局,他們不是早已料到了嗎?可惜笑笑還是被抓了。

“鄰和公主被殺案,現在證據確鑿,將兇手關押大理寺天牢,秋後問斬。”高淵宣判。

“皇上,這……”清兒想要爲笑笑求情,還沒有開口,就聽見笑笑說:“奴婢死有餘辜,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那笑容決絕又堅硬,看着申達心疼。

事情終於告一段落了,走出紫霄殿,心裏有種說不出的酸楚。

“愛一個人真的是做什麼都心甘情願嗎?”笑笑看着申達承認一切時,將所有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抗,申達卻說最遺憾的是笑笑還是被抓了。

“應該是吧!”高灝想,如果有一天李清有危險,他也絕對會爲了李清心甘情願的做任何事情。

“只可惜,笑笑肚子裏的孩子。”李清有所不忍,孩子終究是無辜的。

“本王想,笑笑也不願意苟活吧!否則剛纔你求情時,她不會那麼倔強的認罪。”如果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了活下去的理由,那麼活着做什麼?

“咦,八哥和子書還有郡主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案件都已經審完了,還不見他們的身影?

“是啊,怎麼到這個時候還沒有回來?莫不是遇見什麼事情了?”高灝望瞭望紫霄殿內的六哥和宣風,正在奉旨將申達和笑笑押往大理寺監牢,高臺上的皇兄,負手放在身後深深的嘆了口氣,又抬眸看了看變暗的天空。

“我們出去找找看吧!莫不是沒有收到六哥留下的信息?”李清不放心,和高灝又放了一個信息彈。

信息彈升天,迷霧繚繞。

黑夜的空中,信息彈看的更加清晰,在李清和高灝放的第五個信息彈後,他們在宮外還是沒有等到高漓的出現,最後又跑到木府蹲守了半個時辰,依舊一無所獲。

“高灝,八哥他們該不是遇到什麼危險了吧?”李清擔憂的看着高灝,一種不祥的情愫在腦子裏亂竄。

高灝摸摸李清的頭,安撫道:“沒事的,八哥武功那麼高,再說還有子書和燕飛鸞在他身邊,三個人,不會出什麼事的。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黑夜裏漸漸消失的人羣,白天裏喧鬧繁華的街道,此刻正變得蕭條荒涼的小巷。

“不好了不好了……那邊起火了。”打更人發現東方正有濃煙飄過來,一溜煙拋下手中的工具,奔走相告。

卻忘記他手裏的工具重要性,又急忙返回撿起,敲着鑼鼓繼續奔走相告,“着火了,小心,着火了,大家小心。“”

街坊鄰居聽到起火,立馬開門,極速跑到外面靜悄悄的千家萬戶一瞬間全部亮起了燈。

見東方煙霧繚繞,長嘆一聲,“幸好沒有燒到這邊。”

李清和高灝順着煙的方向追去,趕到大理寺天牢時,玄奇正在指揮抓緊滅火。

“這可怎麼辦,這牢裏可是關押着重要的犯人,怎麼好端端就起火了呢?”牢頭垂頭喪氣等着挨批,臉上黑漆漆的一片。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