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第一次……
前頭兩個就當練手吧!不算正式啊!
伏酥嘖嘖:“你可真是,有什麼好東西,一定第一個想着那個小子啊……”
不過深知二人的經歷和情感,伏酥也不會喫醋,重重點頭道:“行吧!本也是看中聖器,你這戒指倒是不符合我的審美的。”
他大手一揮,玉錦繡哂笑:“那前輩喜歡什麼樣的?”
伏酥笑眯眯:“那當然是越閃的越好了,純金的吧!當然,金鑲玉我也是不介意的……”
玉錦繡嘴角一僵,從容接下:“好,我取些閃眼的材料來,給前輩做個最閃的。”
伏酥一本滿足地坐回桌邊去。
玉錦繡又開爐煉器,這一回,速度又稍稍快一些,戒指出路,與伏酥要求的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伏酥喜歡得緊,侍英卻是瞧見就覺得閃眼地很,嫌棄地睨了一眼。
接連煉製了三爐,玉錦繡的識海還綽綽有餘,但是體內的靈力也消耗地差不多了。
她坐在桌旁,往嘴裏扔了兩顆丹藥,一邊運轉靈力,一邊吁氣道:“靈力還是不足,看來得快些修煉引雷淬體的功法了。”
這勤奮勁,讓伏酥瞪眼:“你可真是一刻也停不下來,如今都有墨家做靠山了,還這麼拼命幹什麼?”
玉錦繡不贊同地看了他一眼:“墨家是墨家,我是我。”
伏酥唉聲嘆氣:“你這樣努力,讓胖子我很是慚愧。”
玉錦繡看他喫糕點喫地歡快,忽然開口:“聽說伏鳴如今已經是七星靈師了。”
伏酥一愣,呆呆道:“那很好啊……”怎麼了嗎?
玉錦繡無奈:“作爲伏鳴的舅舅,前輩纔是五星靈師,就一點都不忐忑嗎?”
伏酥翻白眼:“那你還是二星大靈師呢,我要是忐忑,那得忐到何年何月?”
侍英點頭:“這話倒是有幾分道理,畢竟你一輩子也趕不上主子,倒不如擺正心態。”
伏酥:“……”
玉錦繡:“……”
誰知,侍英又補刀:“墨無衣淬體結束以後,身體的筋脈擴寬,加上年歲還小,對於靈氣的吸收會高於常人數倍,加上主子的丹藥和自身的刻苦,從二星靈師到達五星靈師,應該用不了一個月的時間。”
這還只是保守估計。
伏酥眯眼看過去:“你這是什麼意思?”
侍英冷淡開口:“沒什麼,就是隨便一說。”
伏酥:“……”
“哦,對了,墨無衣今年十歲。”片刻,侍英又是毫不相關的一句。
伏酥的臉徹底黑了。
誰叫他的體質特殊,喫了丫頭給的丹藥,靈氣也堆積不起來,還要靠打坐才能修煉!
玉錦繡見他也不真的生氣,眼底是一副無慾無求的模樣,勾脣:“不急,前輩暫時沒什麼雄心壯志,混混日子也不錯,無衣立志要一統九州,自然是要多喫些哭,早些開始修煉的,若是沒有天賦,也不能被我相中……”
“……”
被輪番懟的伏酥已經無力回聲。
角落裏的三人沉默地詭異。
半晌,墨添洪轉過頭去,一臉疑惑地看着身後二人:“一統九州?”
他的小孫子,什麼時候有了這樣宏大的志願?
龍河眼睜睜看着墨添洪氣勢十足地上門找茬,最後在角落裏站了一個下午,滿臉饜足地回了院子,簡直覺得伺候了幾十年的家主,詭異地叫人害怕,於是轉頭就給墨恆君遞了消息去。
看見消息的墨恆君笑完了腰,抱緊自己的夫君:“看來如你所言,父親還真是喜歡錦繡呢,真是個嘴硬的,我都沒看出來……”
左山微笑:“你還不清楚父親的秉性?這麼多年,哪是真心喜歡,都是疼愛罷了,玉錦繡能激她如此,本就是因爲入了他的眼,只怕他自己到現在還沒意識到……”
墨恆君笑紅了眼:“也是,父親以前就那麼喜歡凌雪,她的女兒有這等能耐,也不奇怪。”
左山輕拍了拍自家妻子的背,回頭看了一眼睡得昏昏沉沉,已經被動沐浴過數次的兒子,輕嘆口氣。
隨便練練就練出靈器聖器……都是別人家的孩子啊……
氣嘆着嘆着,左山忽然靈機一動,溫柔地摟住墨恆君:“君兒,不如咱們再生一個女兒?”
墨恆君睨他一眼:“你不是總說這一個小子就夠皮了,不想再要一個嗎?”
左山歪着頭靠在她肩頭:“那是小子,女兒多可愛。”
墨恆君無奈:“你也知道墨家難出女兒,萬一下一胎還是小子呢?”
左山羨慕臉:“小子也成,若能遺傳你我二人的天分,倒也是不錯的。”
墨恆君當即看出他的意思,輕哼一聲:“孩子都沒大,就開始嫌棄了?”
左山笑開:“哪敢,就是想着錦繡那樣出色的孩子也是墨家的血脈,你是墨家人,我也不差,咱們怎麼不能生個天纔出來?”
墨無衣半醒半睡之間,就聽見一男一女的談話,好不容易掙扎着從沉沉的睡夢中醒來,就聽見他親爹這句無情的話。
合着,他爹以往誇他聰慧天才的話都是假的?!
……
“來了消息沒有?那個女人怎麼樣了?”從住院回來後,墨白露就焦躁地很,在院子裏踱來踱去了一個下午,也沒聽見消息,好不容易天色暗下,接到了主院裏回人的消息,便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結果。
貼身丫鬟搖頭:“大老爺回來了,派了幾個人守在院子外,不允許外人隨意進去,奴婢在外頭瞧了許久,也沒瞧見人影。”
墨白露不甘地輕哼:“這麼護着,我就不相信大伯還能槓地過爺爺了。”
“那爺爺呢?”她又問,“爺爺的神色如何?”
貼身丫鬟猶疑:“據說,老太爺回院子的時候,心情似乎不錯……”
墨白露的臉色頓時陰轉晴:“那就好,爺爺定是替我懲罰了她,待我梳妝一番,就去爺爺那兒。”
想着玉錦繡此刻可能有的慘樣,墨白露不禁得意:“我撒個嬌,爺爺不還是什麼事都依我。”
“是是,老太爺自然是最疼愛小姐的了。”
“小姐可是墨家最貴重的人了呢,在幽都中也是第一貴小姐……”
“何止貴小姐,那可是公主也要對小姐客氣相待的……”
甜言蜜語砸地墨白露飄飄欲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