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錦繡冷冷勾脣:“周深,你好大的膽子!”
厲然的斥責當面砸下,冷漠的語調直殺進衆人心頭。
一衆看客紛紛倒吸口涼氣,幸災樂禍的目光圍繞在二人身上。
亦有好事者上前:“玉錦繡,你還敢出現?正好,今日衆英豪齊聚周家,不如就將這個大逆不道之人拿下!”
面對衆虎視眈眈的目光,玉錦繡眼淡無波:“我師傅呢?”
周新月目光掃過狼狽倒地的周如意與周奇二人,憤怒上前:“玉錦繡,你綁了羅伽哥哥,早就罪該致死,現在還敢打上門?識相的就趕緊把羅伽哥哥放了。”
玉錦繡卻連一絲眼神都被給周新月。
唐棕踱步上前,面對衆人毫不膽怯:“周家主,晚輩歸來,聽聞周家主抓了我的父親去,不知意欲何爲?”
周深冷笑:“唐襲禮與這個女人一同串謀,我尋不到玉錦繡的人,自然該將合謀者抓捕回來。”
唐棕蹙眉:“合謀者?周家主說這話,可有證據?”
周深挑眉:“有羅伽殿下親自留下的信,還需要什麼證據?”
玉錦繡突然開口:“我記得那位三皇子殿下,只是一個靈者吧?”
周深沉眸。
玉錦繡四顧一週:“若是我抓了人,會讓他有機會留下信件?”
她眸光落在周深身上:“你們周家的三星大靈師長老,在我手下也走不過一招,我要抓聞人羅伽,還讓他寫信說明自己被我綁了?”
“呵呵。”淡淡的一聲笑,諷刺極了。
周深面色漲紅,身後突有一女子走出人羣:“誰知你是不是故意如此,好洗刷掉自己的嫌疑呢,畢竟那可是皇族三殿下,你與他有私仇,意欲報復,又怕皇族來對付你。”
女子白衣烏髮,清冷高貴的氣質展露無疑。
“映月姐姐。”周新月跑到她身邊,義憤填膺地瞪着玉錦繡:“就是!誰知道你這個歹毒之人的心思!”
玉錦繡涼涼掃過幾人:“依我看,是你周家覬覦唐家取代了你周家第三大世家的地位,所以先下手爲強吧。”
“胡言亂語。”周深不屑一笑,“你以爲你是誰?”
玉錦繡祭出四團天火:“就憑我是玉錦繡。”
看客驚呼:“天火?四團天火?”
場面瞬間寂靜,衆人呆若木雞地看着玉錦繡手上的四團火焰,眼皮不敢動彈一下,生怕自己看錯。
吳映月高傲的臉色頓時僵硬,周新月更是目瞪口呆:“怎麼可能?”
玉錦繡收手,四團天火分別消失在掌心,她負手上前,“今日還請各位英傑做個見證,若我能拿出證據證明,這羅伽殿下是被周深綁架來污衊我,還請各位不要阻攔我爲師報仇。”
唐棕也跨步而上,面容堅定地看着周深:“周家主,家父若有絲毫損傷,我必定百倍報之。”
周新月臉白如紙,卻被吳映月拉住手腕,不得動彈。
周深冷笑一聲:“哼,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把戲。”
玉錦繡頷首上前:“還請各位跟着我一起。”
她越過衆人,直接穿過大廳走入後堂,衆人面面相覷,最後,各家族的掌事者紛紛跟上,周深見狀臉色奇差。
“爹爹……”周新月擔憂地看了一眼周深,“羅伽他……”
周深猛然轉身:“去。我就不信她能翻出個天。”
玉錦繡走到院中,在衆位中城位高權重之人的包裹下,伸手握拳,看似輕而易舉的一拳,揮落在地面上,卻砸出一個深坑。
“砰”的一聲巨響,趕到的周深臉色一沉,朝裏掃了一眼,眯眼道:“你這是幹什麼?”
玉錦繡挑眉低頭:“這是周家的密道,沒錯吧?”
周深冷硬着眉眼點頭:“是,那又如何?各大家族家中都有密道,這再正常不過。”
其他人亦沒說什麼,皆是贊同之色。
玉錦繡伸手一揮,將四象火送入其中。
見衆人疑惑神色,開口解釋:“我猜測,若是羅伽真是被周深所綁,他必定不會將人藏在周家,但是也不能離周家太遠,所以最好的安置之處是,密道之中或密道盡頭的某處偏僻之地。”
周深聽了這話,臉色頓時好看起來,隱隱得意的目光略過玉錦繡胸有成竹的臉。
“我看你是沒招了,在這兒胡言亂語,你儘管找去,若是找得到,我周深就……”
“啊!”密道之下突然傳來一聲低吼。
周深一愣,詫異地望向黑漆漆的洞口之中。
衆人亦伸長了脖子,片刻之後,一個狼狽的身影從通道中跑出,身上還綁着斷了半截的麻繩,衣衫襤褸,好不狼狽。
“嘔……這什麼氣味……”惡臭撲面而來,衆人紛紛色變。
跟在周深身後的四象火回到玉錦繡手中,消失不見,衆人看清那人面目,驚呼出聲:“三殿下!”
玉錦繡轉身,涼嗖嗖的目光帶笑,看着周深:“方纔周家主說若是找得到,你就怎麼樣?”
周深臉色鐵青。
“是你!一定是你污衊!”
玉錦繡失笑,“證據呢?這人藏在你們周家的密道裏,還說是我污衊?”
“你爲何會知道這密道?這就說明你是提前知曉,來污衊爹爹的!”周新月大喊。
唐棕面色平靜地上前:“周家的祕密通道,周新月,你別忘了,都是誰造的。”
周新月睫毛微顫,不敢置信地看着唐棕平淡的臉色,震驚道:“你、你怎麼可以……”
“啊啊啊……”
狼狽的人張開嘴,惡狠狠地指着自己的喉嚨,叫了半天卻只能發出模糊的幾個嗓音。
“三殿下啞巴了!”不知是誰叫了一句,場面頓時陷入混亂。
周深震驚地走進羅伽,看着他支支吾吾卻冒不出聲的模樣,雙眼冒火地瞪向玉錦繡:“是你!是你對不對?”
玉錦繡走上前,從懷裏取出一顆丹藥:“周深,既然你不見棺材不落淚,那我們就瞧瞧,羅伽殿下自己是怎麼說的!”
她伸手取出丹藥,拍進聞人羅伽的嘴裏。
片刻之後,他支支吾吾的聲音變得清晰起來,一得回聲音,他立馬反手給了周深一個深深的掌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