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錦繡轉回頭看向周深:“周家主,我玉錦繡敬你是大族掌事者,不主動與你周家起衝突,但若周家下毒手,我相信,有的是善心人會伸出援手。”
這話,無異於當衆買兇了。
玉錦繡能拿出玄級的丹藥當見面禮,誰知道她手裏還有沒有更多好貨。
地級?天級?
就是周家都沒有這麼大的手筆!
周深臉色鐵青,渾身的青筋都被氣得蹦出。
周家其他人亦是一臉苦大仇深。
臺下有一羣人呼喊:“玉姑娘!你放心,若是日後你有需要,我們必定相助!”
能來參加比武的,都是實力不俗的。
何況並非一人開口,而是所有人紛紛開口,人浪一潮接着一潮,周家壓根不能全部報復。
於是人浪聲中,周家的惡語咒罵,全部被淹沒在其中。
而玉錦繡,依舊風度翩翩地站在擂臺上。
褚恆幾人亦走到她身邊,呈保護姿態。
重錦掃過四人意氣風發的臉,心中久違的血氣亦被激發。
有多久,沒感受到這樣的感覺了?
“你這壞丫頭,嚇了師傅一跳。”重錦的臉色很是複雜。
玉錦繡微微一笑:“師傅大可放心,徒兒自有對策,不會魯莽應對。”
他笑着拍了拍玉錦繡的頭,領着人回到高臺之上,靈師工會其他幾個長老看着這幾人,神色各異。
周家面對數百位武者如此的態度,玉錦繡的態度再是挑釁,他們也只能忍下。
“沒想到重錦竟然如此護着這個徒兒,還給她送如此多的丹藥,好啊……真是好!”周深一拍掌,周圍的幾位家族兄弟也是紛紛怒容。
“絕不能放任這個女子如此囂張!”
吳雪君站在周新平身後,忽然哭起來。
周新平忙回頭,低聲道:“怎麼了?”
吳雪君抹了抹眼淚,低低道:“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新月也不會去挑戰那個女人,竟被傷地那麼重,還讓周長老丟了性命,我真是該死……”
周新平原也以爲真是那女子賣弄姿色,誰知她的實力竟那麼可怕,心裏確是存了一道坎,但見吳雪君這副愧疚的模樣,心中那淺淺的不悅也都消散。
他柔下面孔道:“你怎知曉呢,這不是你的錯,都是那女子,心狠手辣。”
想起那張臉,他喉嚨一頓,雙脣微微抿了一抿。
吳雪君淡淡點頭,轉身道:“那我先去瞧瞧新月,她被那人如此欺負,心中定是苦悶。”
周新平頷首,目光溫柔地送她離去,隨即轉身,掃向另一邊高臺上的幾人。
重錦正在炫耀玉錦繡:“這就是我那不孝徒兒,總是煉丹給我送來,還變着花樣送,簡直是把丹藥當成零食送了。”
話雖這麼說,他那得意飄揚的神色,卻是怎麼也壓不下。
旁邊幾個長老全都啐他:“你這老臉還要不要?這麼誇你徒弟,真不怕誇砸了?”
玉錦繡微微一笑:“師傅若誇過了,徒兒必定加緊努力,好讓師傅不吹牛皮。”
熟悉這番言論的褚恆突然眼皮一僵。
“哈哈……”幾個長老笑起來,還有兩個煉丹的則是好奇:“所以錦繡娃子到底是什麼水平了?”
玉錦繡歪着頭:“還沒測過,剛取了火種回來,想着等比武大會結束後再去煉丹工會考覈。”
那兩個老頭就是煉丹,頓時雙眼一亮:“哦?取的是什麼火?”
玉錦繡見周圍似有若無的目光,淡淡道:“是天火。”
煉丹工會中,有天火的不少,但都是些老傢伙,靈師工會的長老們猛一聽玉錦繡取了天火,頓時爭相上前:“放出來瞧瞧?”
玉錦繡伸手,放出一團橘紅色的火焰,不過收了大半的威壓。
重錦笑眯眯道:“這丫頭剛得了天火,煉玄級上品的丹藥就跟玩兒似的,若不是她非得參加比武大會,我定要抓着她好好用功,總得練出地級的丹藥來,纔算過關。”
重錦這話說出來,練了十幾年才煉出地級丹藥的兩位長老簡直想垂死他。
“你這變態,收的徒弟怎麼又是這般不走尋常路?”
重錦聞言,笑着回頭,召了褚恆過來。
褚恆被重錦喚了一聲,頓時繃緊身子到幾人面前。
“怎麼?這也是你收的徒弟?”老傢伙們好奇地掃射着褚恆,試圖看出一絲不同之處。
重錦的小尾巴一翹:“這位不是我的徒弟是我的徒孫,自小無法修煉,自兩個月前治好體疾,開始修煉,如今已經是一星靈師,而且是靈武雙修。”
玉錦繡看了呆滯的褚恆一眼,微嘆:“愣着幹什麼?還不過來拜見師公和各位長老?”
褚恆臉皮紅透了,卻還是戰戰兢兢地上前,穩穩一拜。
“兩個月?”幾人紛紛不信。
玉錦繡笑開:“他以前是廢物來着,整個濱水城聞名的那種。不過也是小女運氣好,撿到了一個天賦異稟的徒弟。”
褚恆:“……”想到那些日子胸口碎大石的苦,這份誇讚,他受下了!
“當真?”還有不信的,搖頭晃腦盯着褚恆。
玉錦繡看了他一眼,頗有父母讓小朋友展示的虛榮感,褚恆只好亮出星芒陣,頭頂赫然是一顆四角星。
正是一星靈師的水平。
衆人的目光又被這處的星芒陣吸引過來。
玉錦繡眼角餘光一掃某處,抽了快青金石出來,放在他手中:“來,給大家展示一下你的空手碎石頭。”
褚恆惱怒地瞪了她一眼,手中稍一用力,那塊青金石就碎了一地。
重錦掃過碎石,心疼道:“這可是千金難尋的青金石!”
玉錦繡攤手,這已經是她戒指裏最“廉價”的石頭了。
見重錦要去撿,玉錦繡忙拉住他:“師傅,面子不能丟,腰板要挺直啊!”
重錦掃過地上的碎片,滿眼心痛:“……”敗家玩意兒!
旁邊兩個煉器工會的長老也心疼,但是看見重錦那麼模樣,又覺得心中痛快。
“好了,你們幾個,實至名歸,當得起這一屆擂臺的擂主,直接進入決賽。”令牌到手,這一爭議算是有了結果。
褚恆拿着令牌,轉身便對上褚元錯愕的雙眼,微微勾脣道:“弟弟加油,爭取當下一屆的擂臺之主,可不要給哥哥丟臉哦。”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頂點小說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