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以君自然是滿口答應:“當然好啊!”
“侍安這幾日對我的態度好不容易有所改善,我得再接再厲!而且找不到哥哥,我也不會回無垢島,我就去京城瞧一瞧你說的繁華……”
陳斯棋喜滋滋:“那感情好呀!”
玉錦繡知道後也歡迎,當下將侍安和侍禮安排給兩人:“到京城後,你二人務必將兩位小姐招待好。”
“是,王妃。”侍禮答應地痛快,自傷愈後,肥肥就沒有再“纏着”他,兩人偶有切磋,情誼日漸加深。
反觀侍安,就不如侍禮那麼樂觀了。
他還以爲離開仲城之後就能解放了,誰知班以君還要跟着回京,而王妃還將他安排來接待這位纏人的班小姐!
面對侍安的苦不堪言,侍禮笑得沒心沒肺。
時日一晃,很快就來到回京之日,全城歡送中,軍隊出了仲城。
這一走,又是半個月的光景。
蕭明軒見他們成羣結隊,有說有笑,目光露出些許羨慕,再看蕭禦寒時刻落在玉錦繡身上的目光,心中有說不出的酸澀。
他終究是太晚意識到自己的心意……
蕭明軒苦笑一瞬,騎馬走在幾人附近,緩緩發呆。
接下來的幾日很是順遂,京城快馬來報——
“那拓跋峯硬氣地跟個什麼似的,幽月的皇帝怎麼這麼輕易就求和認輸啦?”陳斯棋感嘆。
玉錦繡讀着信上的內容:“……願和天照締結友好關係,願年年納貢……幽月公主將來天照和親,以表誠意。”
班以君咋舌:“有陰謀,自古以來,和親都沒好事。”
肥肥跟着點頭。
“這幽月公主乃是皇後之女,幽月皇子衆多,但公主可就這麼一位,還是從皇後的肚子裏爬出來的,可想而知其尊貴程度。”陳斯棋搖頭一嘆。
“這公主這麼上趕着來,還要王爺派大軍保護?”洛寒蹙眉。
“不知道這幽月公主長什麼模樣?”陳斯棋好奇。
洛寒接話道:“這幽月公主名爲墨如水,長年在宮中,也未曾有什麼畫像流出,在民間的傳說較爲神祕,幽月的皇後對她十分保護。”
玉錦繡嗅到一股說不明道不清的氣息。
她勾脣一笑,耳邊聽見班以君的淡笑:“她長得很美。”
這一開口,令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唯獨肥肥習以爲常。
陳斯棋雙眼一亮:“君君見過?”
班以君搖頭又點頭:“沒見過真人,但見過畫像,哥哥幾年前好奇那幽月公主的長相,所以偷偷跑到皇宮看了一眼,說她是行走的春藥,美豔入骨,這天下美人沒人能美得過她。”
這話或許有些誇張,班以君本身就是個美人,能說出這番話,可見那位幽月的公主有多美麗。
幾年前……
玉錦繡狐疑:“那幽月公主今年也才年方十七,幾年前的話……還是個小孩子吧?”
班以君點頭:“約莫十二三歲的時候,哥哥跑去偷看了,但他就是這麼說的,哥哥從不撒謊。”
那恐怕如今那位該是長得愈發出挑美豔了,玉錦繡身爲女人,自認爲這副驅殼已經美到極致,但那一句“美豔入骨”卻引起她好奇心。
玉錦繡十分好奇這幽月公主究竟美至何種程度。
蕭禦寒卻一手將密報扔給蕭明軒,左右皇帝沒指明要誰保護那公主回京,他十分樂意做這甩手掌櫃。
蕭明軒帶人第二日便與大部隊分離開來。
玉錦繡遺憾不已:“我還想瞧瞧這幽月的公主究竟是如何美豔入骨,王爺就一點都不好奇?”
蕭禦寒冷淡瞧着她:“到了京城自可以看,還是你要在軍隊中等着?”
玉錦繡訕笑着搖搖頭,她雖然確實有多留幾日的興趣,卻也不願意因此就將原先的計劃置之不理。
她淡呼口氣,“這回可不要白花力氣纔好。”
二人悄悄再度潛回仲城,化作平凡的小夫妻,洛寒和蓮清暗中守候。
一入仲城,立馬潛入吳家:“吳禪沒有武功,暗衛盯着應該沒錯,會不會她背後的人不是魚翩躚?”
玉錦繡問道。
洛寒沉眸:“後院的密道超過三十年,所以不可能是姨娘自己挖的,二十年前她才入府,那時候吳家姨娘住的院子還不是這一個,後來她生下吳茵,才搬入其中。”
蕭禦寒掃了一眼:“地道是吳禪的祖母——吳旻的親生母親挖下的!”
玉錦繡一驚,抓住蕭禦寒:“你怎麼知道?”
“吳家有人作爲姨娘背後推手,還能是誰?”
玉錦繡沉默,第一次覺得自己的智商不夠。
“她既然不出府來,咱們便偷了吳家姨孃的屍體,以此引蛇出洞。”
“你要怎麼做?”蕭禦寒一副隨便她玩兒的模樣。
於是二人一轉,直接去扒了吳姨孃的墳。
棺材裏躺着她的屍體,頭卻沒了。
玉錦繡微微嘆息,“吳茵好歹還能入吳家的祖墳,這一位可是孤家寡人一個……”
洛寒裹了屍體,蓮清原模原樣又將墳填回去,幾人悄無聲息地離開,等着夜深的時候再潛入吳家。
夜深人靜,吳禪本在沐浴更衣,本想好好享受這難得的清閒,誰知桶中熱水卻冷得極快。
她一陣哆嗦,伸手試了試水溫,正要喚人進屋來加熱水,便覺下身一涼。
她愣住,繼而眼角閃過一抹驚愣的弧度。
“來人!”
“來人啊!”
……
她接連喊了幾聲,都不見任何動靜,頓時慌亂起來,身子周圍的水愈發冰涼,她咬牙起身,哆嗦着穿上衣裳,也顧不得溼漉漉的頭髮是不是狼狽,走到門邊欲推門而出。
可門緊閉着,她壓根推動不了。
纖細的手掌狠狠拍上門扉,無人聽見她恐懼的敲打。
她一轉身,瞧見水已半結冰,屋中更是冷氣橫生,頓時渾身發毛。
耳邊,彷彿有呼氣聲,她驚地渾身汗毛豎起:“誰?誰!”
“莫要裝神弄鬼!”她扯着嗓子吼道,呼氣聲不僅沒有停止,彷彿更重幾分。
“吳禪,你受死吧!”忽然,眼前出現一蒙面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