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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挺別有深意的。
他故意的。
她幾乎是秒懂。
“膝蓋難受,明天肯定青一塊紫一塊,你每次都沒輕沒重的。”
跟泡溫泉的池子差不多,雖不是五星級酒店,但設施和裝修,沒差別。
光是主臥的浴室,就130平,旁邊還有升降的影視屏幕,紅酒酒櫃,擺放的整整齊齊,他還把紅酒慢悠悠澆在她身上過,跟她說還沒解鎖更多玩法呢。
他在的地方,不管是私人住宅還是酒店,每一處都瀰漫奢侈的氣息,
富家公子哥有多會享受生活,花錢有多浪費,她在他這裏體會的最到位。
沈越澤:“不是下面不舒服就行。”
溫以寧:“難怪以前總有男生說看女生的腿就知道用的什麼姿勢。”
他問:“有人這麼說過你?誰。”
“前兩年吧,我騎車磕了下,膝蓋就淤青了一片,夏天那麼熱,穿得都是短裙短褲,”
她曲膝指了指,“就這一片,我皮膚白,露出來以後,就挺明顯的,然後學校裏就有男生說,一看就是……在c上被男人玩的,還是後,入。”
其實原話是,陳嘉白真夠猛的,把溫以寧都弄成這樣了……這得多激烈。
但不能在變態老公面前提陳嘉白,容易讓他想起不好的往事。
“現在被人看見,沒人敢這麼跟你開黃腔。”
“那次也不是當面,背後說的。”
她長得漂亮,身材性感,穿搭還是奢侈品,兩個親哥也認識不少男生,
指不定有多少人幻想過和她上牀,
親哥早就說過,男人都一個樣,都是下半身動物,所以她即便聽到這種議論也習以爲常了。
繼續說:“你們兄弟的那些羣裏,肯定少不了類似的話吧。”
“嗯。”
他聽過的葷段子多了去了,什麼大尺度的話都少不了,
有錢有權的二代,很難剋制慾望,都挺放縱浪蕩的,而且沒必要剋制,
玩夠了以後,再結婚,或是結了婚也不耽誤出入各類放蕩的趴體。
溫以寧一直覺得他算是私生活比較乾淨的那種,在她周圍接觸過的男生裏面,還可以,
兩個親哥算中產家庭,遠不如沈越澤有錢,都談過不下三個女友了,
睡過多少個不知道,她沒問過,反正就二哥那種追求新鮮感的性格,估計十幾個都有了。
她扯開他手臂,“小腿疼。”
他今天倒沒強迫,“嗯,坐我身上。”
“不要。”
“不是嫌硌得慌麼,那換個姿勢。”
她朝水下瞥了眼,別有深意說,“也硌得慌。”
拿起花灑把長髮衝溼,髮量多,捋到前面來,閉着雙眼,防止進入眼睛。
她髮質挺好的,柔順,光滑,太陽底下很有光澤,撫起來的時候,手感也很好,不紮起來的時候,特別顯氣質。
特別是留黑長直,不染,也不燙,即使素面朝天出門,
穿着最基礎款的T恤,下面搭個緊身牛仔短褲,又高又瘦,黑髮垂在身後,只看背影,都是女神級別。
以前被人拍下來發到網上,太陽傘遮住了臉,評論區無數人說一看就是美女。
她長大後也會很注重頭髮到皮膚的各種護理,洗髮水,護髮素,用最貴的,花足夠的時間用磨砂膏,精油,身體乳一類的。
比上學那會還精緻,讓她皮膚變得更細膩白皙,手感特別好。
沈越澤不光性方面離不開她,兩隻手也離不開。
她花灑被搶走,不得已睜開眼,“都說了別在這裏面。
“不想做?那用嘴幫我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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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鐘。
藍牙音響裏放到了首陶?的《愛我還是他》,她正在玩手機,敏感地抬眼瞥了下他散漫的神色,似乎並沒注意這首歌。
但歌詞有點隱喻,其中有幾句似乎可以用到他們三人之間的糾纏關係上,於是不動聲色切了首歌,
不太想讓他回憶大學時期的往事,不然總會在牀上懲罰她。
沈越澤掀開筆記本電腦,跟她說:“有點工作得處理,你先休息會兒,對了,餓了麼。”
“困,我先睡了。”
“等我一塊睡。”
“你還要多久。”
她真困了,不是騙他的,說着還打了個哈欠。
他的習慣有很多,也包括這個,喜歡和她同時入睡。
“十分鐘。”
沈越澤把手從她腿上收回來,將燈光調弱,拿起筆記本,來到旁邊的沙發,修長手指飛快敲着鍵盤。
“好吧。”
溫以寧把柔軟被子拽到心口,遮住佈滿痕跡的身子,繼續玩着手機。
“年前幾號放假?”
“還沒紅到連假期都沒有的地步,怎麼了,有事嗎。”
“得回老宅過年。”
“哦。”
“給他們的禮物,幫你挑好了,你人到就行。”
“嗯。”
溫以寧其實不太喜歡見他家人,尤其是他父親,從骨子裏就看不起她,說她狐狸精,這種貨色的女孩他在酒桌上見多了,
當着她的面就說這些,私下指不定吐槽過她什麼。
更不巧的是,他老爸和陳嘉白老爸還是朋友,關係不錯,當然清楚知道她和陳嘉白談過。
上大學那會,有次,她和陳嘉白出來約會,牽着手,像其他情侶那樣曖昧又自然,被被沈越澤父親撞見過,她有點害羞,但也沒放心上,絲毫不在意。
當然,那時候,她怎麼也沒想到,會和沈越澤結婚。
估計他父親更沒想到。
“對了,上來的時候,碰見葉輕池了,他今晚也在這裏喫飯。”
“嗯。”
她又想起那個保鏢了,“你能別讓保鏢出現在我身邊了嗎。”
“不喜歡這個?那換一個。”
“一個都不需要。”
“你們娛樂圈大明星不都有。”
“我又不是大明星,誒,那你找個高點的也行啊,他還不如我高呢,誰保護誰啊。”
“他以前當過僱傭兵,身高和武力值不成正比知道嗎。”
她回憶着那人普通至極的外貌,和魁梧高壯完全不沾邊,“看不出來。”
“越低調越好,最好被當成你助理。”
沈越澤的確有私心,他是腦子壞了纔會安排個又高又帥的男人在她身邊,哪天她孤獨寂寞了,揹着他一夜情也說不準。
她繼續辯駁,“他存在的目的壓根沒有保護我吧,純粹是監視。”
他淡淡抬眼,慵懶地靠着,裸着勁瘦的上半身,渾身透着發泄過後的舒爽感,
點了根事後煙,卡斯特5,吸了一口,慢悠悠地說, “我剋制過不少了。”
她不信,誇張地道:“要不你給我脖子上拴條繩子綁在身邊吧,像養寵物那樣。”
他挺正經地說:“我是有這個想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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