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闆,我的手機能不能還給我?”
容澤撇撇下巴,指着桌上給秦牧換的某國際大牌手機的最新款:“不是給你買了個新的麼?不好用?”
他徹底噤聲了,好的不學,專學壞的,別人囚禁他時用的那一套,這個老闆倒是很會活學活用,爲了不讓秦牧給林滿通風報信,容澤居然把他的手機繳了。秦牧就不懂,有這個必要倔嗎?就給少夫人低個頭能死麼?
而在方家大宅裏,方如穎心情大好,悠閒地坐在沙發上,端着一杯咖啡在細心慢品,她的堂妹,方如錦則侷促不安地站在一邊。
“堂姐…”
方如穎細長的柳葉眉一蹙,隨手就把咖啡往方如錦身上一潑:“這什麼東西?那些沒規矩的下人都死哪兒去了?”
方如錦的手被滾燙的咖啡燙得通紅,她忍着淚水,咬着脣拿過杯子:“堂姐,你別生氣,我再去給你泡一杯。”
“如錦,不是我說你,人吶,就該認命,有些東西,是生來註定的,就不要強求了。”
方如錦氣得渾身都在抖動,卻還是隱忍着,將一方絹絲手帕遞給她:“堂姐,我明白的,求你看在我們是一家人的份兒上…”
“如錦!用不着求這種人,到媽媽這兒來!”
方如錦淚眼婆娑地回頭,就見呂如意快步走進來,身後,方禮仁攙扶着方介,三人前後進屋,臉色都不好看。
方如穎起身,方禮仁與呂如意她根本就沒放在眼裏,走到方介跟前,扶着他:“爺爺,您回來了。”
“嗯!”
方介心中有氣,方家的產業也不知爲何,最近頻頻出事故,這次又是旗下的一間電子產品公司鬧出了多起電池爆炸,一個女顧客甚至因爆炸引起的火災而身受重傷,到現在還躺在醫院裏昏迷不醒,情況危急,搞得他是焦頭爛額。
“如穎,你也不要太過分了,如錦是有錯,可她畢竟是你的妹妹,我看你這幾天找個合適的時機,跟容澤提提投資的事情。”
方介說完,呂如意立刻就接過話來:“爸您說得對,如錦也是無辜的,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居然把如錦以前懷過孕流過產的事情捅到了張家去,要不然現在哪用得着求容家,就是我如錦一句話的事。”
“別說了!”方介大怒,木杖一掃,嘩啦嘩啦地,一地狼藉。
“還嫌不夠丟臉嗎?”
“爸,您彆氣,如意一個婦道人家,心裏有什麼話也就那樣說了,”方禮仁護住呂如意母女二人,眼神往方如穎那瞟了一眼,然後說道:“可說來也怪,知道這事的就那麼幾個人,好端端地怎麼會傳到張家人耳朵裏…”
“哼,還好意思說,當年方如錦多招搖,還用得着別人來說?”
方介一個凌厲的眼神看着方如穎:“如穎,我希望如錦的這事最好和你沒有關係!”
方如穎渾身一冷,強作鎮靜:“爺爺,我還沒瘋,不至於拿方家的利益來開玩笑。”
“那就最好!”方介的神色緩和了很多,他繼續說道:“還有,媒體報道的消息,你就不要再推波助瀾了,容澤是什麼樣的人你也瞭解,別到頭來惹惱了他,竹籃打水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