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方如穎也幫腔,義憤填膺地指着林滿:“容澤如今還昏迷未醒,你卻揹着他會野男人,真是還不要臉,林滿,你今天當着大家的面,說句實話,你肚子裏的孩子,究竟是不是容澤的!”
“方如穎你不要血口噴人,你的思想怎麼這麼骯髒!”
“你!不要臉!”
方如穎氣得抬手想甩她一巴掌,手腕處恍惚間傳來一陣痠麻,緊接着就是錯骨分筋一般的劇痛,痛得她顧不得形象,慘叫一聲,像刀片刮過生鏽的鐵片,刺耳沙啞。
“啊…”
“來人啊,快來人啊,叫保安上來,今天我一定讓這兩個不知好歹的賤骨頭知道我容家的厲害!”
於曼莉還未待容翱天發話,便已經以容家的身份在叫囂,那種目中無人的嘴臉看得歐寒忍不住想笑。
“都給我住口!”
張丘明及時阻止了於曼莉的蠻橫,譚銘鐸冷挑眉鋒,隨手一甩,方如穎重重地跌倒在地,右手無力地一直顫抖,疼得她直抽氣,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你們…”於曼莉扭頭,氣沖沖地走回到容翱天身邊:“翱天,一定要教訓他們!”
“你再唧唧歪歪,我就先把你趕出去!”
張丘明發話了,不過容翱天對此十分的不滿,他指着方如穎,語氣微寒:“張院長,這時候,你不是應該先看看如穎的傷勢麼?”
張丘明無所謂地一聳肩,揹着手俯身看了一眼:“沒什麼大礙,死不了。”
“你…”方如穎抿着蒼白的嘴脣,額頭上佈滿細密的汗珠,美目怒視。
林滿這時才從呆愣中回神,見情勢不好,急忙小跑着跑到譚銘鐸身後躲了起來,惹得他眸光漸軟,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鬼,這會兒知道求我庇護你了?”
林滿忙不迭地點頭,她可不想被容翱天軟禁。
容翱天見狀,一股不可名狀的怒火獵獵而起,熊熊燃燒的火焰騰然上躥,他怒極,反而發出一聲輕笑,聽着相當怪異。
“呵…”
“如何?”
譚銘鐸迎上容翱天絕冷的眼神,一抹嗜血自脣邊漫開。
“小子,你自找的!”
歐寒這個不嫌事兒多的主兒還在興致盎然地左顧右盼,張丘明一推他肩頭,使了個警告的眼神:“這人可是你帶來的,要是在我醫院鬧出了什麼事兒,你家老爺子那兒…我可就…”
歐寒目光一緊,乾咳一聲掩下自己的八卦之心,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微表情,精緻的五官瞬間換成了一副玩世冷漠的樣子。
“容總,我要是你,動手前最好先探清楚他們二人的身份,免得下錯了手尷尬,還會被人找麻煩。”
“有什麼身份?低賤的下等人!”
“呵…”
歐寒對這個於曼麗真的是很佩服,做人蠢到這份上也是沒誰了,他笑着看向容翱天,眼底漫過森寒:“容總,那請便吧。”
容翱天冷冷地審視着這兩個年輕人,也稍微冷靜了下來,既然能和歐寒站在一起的,絕不會是普通人,至於這個林滿…難道她也有什麼特殊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