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看的眉梢不經意地顫了一下,有一小會兒的沉默,車裏的氣氛變得有點沉悶。
林滿想起他曾提過的那個契約,當時聽起來是那麼荒唐,可如今她卻迫使自己忘記,情願相信他說的也許是真的。
“爲什麼要開玩笑?”他終於開口了,沒想到同樣的話,會由兩個不同的人問出。
他記得很久前的那個夜晚,山頂的風格外的清爽,呼入鼻翼的時候甚至讓人覺得有一絲的甜膩。他記得她也是這樣問他的,滿臉的驚喜。
“我們真的結婚嗎?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她笑得甜甜的,明亮的雙眼在夜色下分外的清晰,至今都還印在他腦海裏。
“容澤?”林滿輕聲喊他,他沉思的樣子深深地刺傷了她:“我覺得你說的這事,還是緩一下吧,畢竟是大事,你和我都得考慮好。”
他回神,入眼就是小綿羊受傷失落的模樣,心細細密密地微疼,他其實有時候也特別不懂自己,看不得她受欺負,看不得她受傷害,就想把她守在自己的臂彎下好好護着。
他把車停到一邊,抑制不住地衝動地摟過她緊緊抱着:“小白眼狼,說好了的你現在要悔婚?我容澤是那麼隨便的人麼?嗯?”
“。”
林滿癟着嘴抱怨了一句,惹來那頭狼一陣“蹂躪”,攻城略地,那是他的囊中之物,怎麼可能放她走掉呢?
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她柔軟的嘴脣,容澤才正經地坐好,繼續當他的老司機,林滿滿腹的委屈,這頭狼的脾氣真是捉摸不透,她摸着微腫的嘴巴,心裏把他腹誹了一千遍。
沿路的風景已經提不起她的興趣了,直到到了容家的老宅,林滿才勉強換了一個笑臉,畢竟是來看容家老太太的,假如這個算是她現在的任務的話,她就得配合着他完成好。再說了,對着一個慈祥和藹的老人,林滿的心也軟了。
就當是哄老太太開心,也算是一件好事,她這樣想着,心裏也舒服多了。
張媽一見容澤就笑容滿面地迎了上去:“少爺回來啦,老太太在裏頭等着呢,可着急了。”說着,又奉承一般地笑着看向林滿。
“知道了,你去吧。”容澤說完,拉起林滿的手,她只是略微掙扎了一下,就惹來那頭狼一陣白眼,用力地將她往懷裏一扯,他眼中雖帶笑,可那意思很明顯,再動一下試試。
“聽話,不要鬧脾氣。”說着,往她****上一拍:“不然一會兒沒人的時候收拾你。”
滿滿的威脅!
她衝他瞪眼,但是氣勢上還是稍微差了一截,只得乖乖地陪着笑臉和他一起往裏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