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盟更是一臉無奈說:“既然王爺知道後果,爲何還要幫助沐紫琳,直接拒絕不就可以了嗎?”
南宮洛雙眼看向遠方,語氣中有些些許無奈說:“東盟,你覺得我爲什麼要這樣做?風俊王子你也清楚,不是表面上這樣溫柔體貼,是一直只披着羊皮的狼,如果我明知道是那樣的人,還要把夢公主往她身邊推,這不是害了我們夢公主嗎?
再說沐紫琳既然主動送上去門,這麼好的棋子,我們好好利用,正好也可以讓南宮夢看清楚風俊王子到底是什麼人,死了這份心!”
東盟聽到南宮洛考慮,理解這件事情,冷靜說:王爺,那我們要怎麼做呢?”
南宮洛冷哼說:“既然沐紫琳這麼想爬上風俊王子的牀,那我們就不如幫她一把,讓他們正兒八經在牀上不就可以了,就像南宮璃與嘯月明那樣,生米煮成熟飯了,到那時候夢公主就會放棄了!”
東盟更是一臉無奈說:“王爺,這樣做的話,夢公主肯定會傷心的!”
南宮洛也是一臉無奈帶着些許心疼說:”夢公主傷心是肯定的,這只是一一時之痛,隨着時間的推移,會忘卻!如果夢公主真的與風俊王子在一起,風俊王子撤下僞善的面具之後,那麼夢公主一輩子就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長痛不如短痛!”
東盟知道南宮洛的想法是很明確的,很明白南宮洛這是一個做哥哥的心意!
皇後看着前來請安的南宮璃,臉色就是一直都不好語氣嚴厲說:“璃兒,你來做什麼?母後不是告訴你了嗎?沒什麼事不要到我這裏來!”
南宮璃聽到皇後的這話,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很是丟人,讓皇後在整個後宮中成了其他妃子的笑談,南宮璃也是迫於無奈,只能硬着頭皮來求自己的母後,南宮璃看着了皇後好貴優雅的容顏全是怒意,眼淚很不爭氣這啪啪的掉了下來!
皇後看着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的南宮璃,眼眸蹦出火花,憤恨的說:“璃兒,你到底想怎麼樣,還嫌丟人,丟的不夠嗎?跑到本宮這裏來丟人了?”
南宮璃跪在地上,一連串的淚水不停的從眼眶中流出,哭訴說:“母後,璃兒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母後一定要幫璃兒!”
皇後一副高高在上的看着南宮璃的情形,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開口冷冷的問:“到底怎麼回事?在本宮這裏哭哭滴滴成何體統!”
南宮璃看着送戶口的皇後,在地上用膝蓋往前挪了幾步趴在皇後的膝蓋邊哭着說:“母後,璃兒的月事好久沒來了?不知道怎麼回事?”
聽到這話的皇後腦袋哄的一下炸了,很是惡狠狠的看着南宮璃,語氣帶着輕蔑說:“沒想到一次就中,你還倒真是好命!這件事你想怎麼做?”
南宮璃眼中噙着淚水抽泣說:“求母後爲我做主,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還請母後通知嘯家。”
皇後冷哼一聲問:“這件事知道的有幾人?”
南宮璃被問的一臉茫然,臉色悲傷的說:“只有我與貼身丫鬟知曉!母後,可有什麼打算?”
皇後一臉不耐煩的看着南宮璃,生氣的說:“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任何人,容本宮想一想該怎麼辦你先回去!”
南宮璃知道未出閣的公主懷孕了,丟了皇家的臉面,如果被皇上知道的話,那麼自己不死也要被扒層皮!
聽到皇後這樣安排,心裏知道皇後是爲自己着想的,於是將眼淚擦乾淨了,恭恭敬敬給位皇後磕了三個個響頭說:“兒臣就告退了!”
皇後右手撐在桌子上,扶了扶自己很疼的頭,自然自語的得嘮叨說:“本宮到底做了什麼孽,生了這樣的兒女,一個比一個不省心,浩兒現在還在禁足當中,女兒居然又懷孕了,還是未出閣的公主?讓本宮如何是好?老天爺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皇後身邊一直伺候的媽媽安慰着說:“皇後,這件事情不能怪你,你已經做的很好了!眼下最要緊的事情是璃公主的肚子,這件事這件事拖不得,萬一被有心人發現了後果不堪設想!尤其是哪位!”
聽到這話的皇後冷靜了下來,語氣森冷說:“這件事情看來要儘快的與嘯家說一說!明日宣嘯夫人進宮,就說本宮看上了她的手藝,想想她進宮指點!”
容妃的密室中看着鳶陌的樣子滿臉妒忌的說:“沒想到世界上還有如此漂亮的女人,都說你與默王妃是雙胞胎姐妹,看來默王妃也是如此這般漂亮!
你說我要用這副身體,去勾引男人幫我做的事情是不是很好?
可惜了你如此早早的離去,幸好你遇到了我,我會讓你的是餘生更有價值。”
黑衣女子臉色很是凝重得說:“主子,屬下已經完成了任務,不知主子還有什麼吩咐?”
容妃聽到之後,目光陰騭森冷冰冷說:“我還需要七七四十九個男人的心頭血?”
黑衣女子聽後,認真嚴肅的說:“屬下這就去辦!”
容妃看着黑子要走的樣子,大聲的呵斥說:“等等,我的話還沒有說吩咐完,這七七四十九人必須是十八歲與二十二歲之間的年輕男子,聽到了沒有!必須是活的捉回來!儘快!”
黑衣女子聽後,依舊是認真的說:“主子,這個密室有些狹小,不如將鳶陌護法挪到我們的祕密基地,在祕密基地比在這裏要好得多!”
容妃漂亮的臉上充滿威嚴冷冷的說:“挪不得,必須在這裏爲鳶陌做法?所有的鎮眼都在這樣地方,你把抓來的那些男子全部都先關在基地,反正這些人也不是一起要用掉,先把我們所有的東西準備好,到時候一切具備,我就會爲鳶陌做法。”
黑衣女子聽到吩咐之後快速離開!容妃的目光看向鳶陌很是溫柔客氣說:“你看我多好,爲你找了這麼多年輕力壯的男子來複活你!
爲了復活你,你可知道我要耗費多大的精力嗎?復活之後的你會給我帶來什麼樣的驚喜呢?
等你清醒之後,你將不再是聖教的護法鳶陌,而是我的奴隸花語!”
京城中沒有了白日的喧譁熱鬧,平靜而美好!皓月當空,京城的房屋房屋之上閃過一個個矯健的身影!
這些矯健身影目標卻出奇相似往行宮的方向飛去,這些刺客此次行動只是試探,但是由於南宮默事先安排好了,所以這些刺客只能當炮灰!
南宮默在這些殺手身上卻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看到這一切的時候,南宮默滿臉狐疑看着輕寒疑惑說:“輕寒,你說這會是什麼人所爲呢?”
輕寒聳了聳肩,攤了攤手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說:“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王爺,不如我們去軒轅閣看一看!看看哪裏有沒有消息?”
聽到這話的南宮默滿臉笑意淡然說:“輕寒你的提議不錯,軒轅閣閣主是殺手界的老大,如果我們要去談下口風也不錯,南疆的事情也告一段落了,餘下的銀子估計軒轅閣閣主還在惦記着呢!”
輕寒很是疑惑笑盈盈的說:“軒轅閣閣主倒是個有趣的人,不知道他爲何要創建這樣知道組織!”
南宮默英俊臉上一臉淡漠說:“世界上總是有正有反,有陰又暗,這件事沒有絕對,不是這個軒轅閣主做,還有其他人做!現在的殺手組織這麼多,我們找不到頭緒,事情也不能這樣拖着,只能尋找幫助!”
輕寒聽後也是一臉無奈的說:“這件事情大家都這樣拖着不好,這已經是第二波刺殺人員,除了風俊樣子哪裏有證據,這些都沒有!”
南宮默冷靜的分析,渾身散發着冷意,語氣淡然說:“現在各國局勢都不穩定,派人監視西域與哪個國家來往比較密切?有沒有消息?”
輕寒搖了搖頭,平淡說:”西域王做事很是謹慎,目前爲止我們安排的奸細沒有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西域王這個人只與各個部落之間族長聯繫,其他人員一律不見!做事很是謹慎,就連他身邊的官員一一排查也沒發現可疑!”
聽了這話的南宮默更疑惑:“西域王做事情也不能如做得如此謹慎!這中間肯定有些問題,但是具體在哪我也說不上!北國那邊的情況呢?”
輕寒依舊平淡說:“據探子來報北國正在大肆徵兵徵徵糧,北國的百姓都是苦不堪言,敢怒不敢言,新君上位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南宮默聽完這話,深邃的眼眸中充滿怒火,憤恨說:“看來北國早就有所行動了,爲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居然不顧百姓死活!輕寒注意京城中的人員,一旦有可惜人員隨時上報!”
輕寒看着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漠冰,開玩笑說:”漠冰,你來這裏做什麼?不在絕味樓好好的待著!”
漠冰一臉嚴肅的樣子看着南宮默語氣很是嚴肅說:”王爺,這件事情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沐紫琳已經有所行動了!
沐紫琳在絕味樓等了整整五天,每天都是早上去,一直到晚上纔回,就是爲了等南宮洛王爺!
而她與南宮洛王爺在祕密交談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時間,就各自分開!
第二日見面的時候,由於南宮洛王爺做事比較謹慎,派了侍衛守着門口,屬下的人不敢靠近,具體談了什麼屬下就不得而知了!”
南宮默好的劍眉緊皺,語氣很是森冷說:”這邊事情還沒有處理完,接下來事情又來了!京城當真的是不太平!”
輕寒很是平平淡說:”看來沐紫琳也坐不住了,王爺,你看實在不行我們幫他一把!”
南宮默滿臉平靜帥氣的搖了搖頭,冷笑說:”這件事情不需要我們幫忙,有洛王爺幫忙不是挺好的嗎?
看一看洛王爺要做什麼就可以了,告訴老城主,保護好南宮夢的安全就行,其他的事情不要過問!”
漠冰聽到這件事情已經安排好了,平靜說:“屬下還有一事要說,還今日絕味樓中來了一批客人,個個都長得五大三粗,一看就是江湖中人,看着他們的衣着打扮像從西域而來!”
聽到這話南宮默第一反應就是風俊王子,自然而然的看了一眼說:“西域而來的人嗎?那麼風俊王子可去見過他們?”
漠冰回憶很是肯定說:“不曾見過風俊王子,也不曾見這幾位與其他人員有過任何的聯繫,不知道他們來的是何目的?”
南宮默沉思了一會兒,嚴肅說:“漠冰的絕味樓需要加派人手!輕寒,調一支過去暗衛過去,暗中觀察着外來人口的一舉一動!“
輕寒聽到這話說:“王爺,事情越來越複雜,我們下一步怎麼走?”
南宮默滿臉陰沉,眼神冷冷看着面前的書桌!走冰窖般的聲音傳來了說:“現在我們的事情越來越多,我還想着儘快解決,目前來看還是需要一段時間!凝兒不回來也好!”
輕寒很是擔憂而又無奈說着“實在不行,將子書調過來!”
南宮默淡然謹慎說:“雲夢山莊那邊的事情不可以放棄,已經有了線索,子書不能調回來,必須在那裏守着!”
南宮默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淡然開口說:“看來是時候讓安與夜出來活動活動身體!”
南宮默話還沒剛落下,暗與夜就走了出來,輕寒與莫冰看着神出鬼沒的暗與夜,兩人都愣住了!完全沒有發現兩人的動靜!
輕寒很是無奈的說:”王爺,爲什麼他們每次都是這樣神出鬼沒,毫無動靜!”
暗沙啞的聲音故意壓的低低的說:“因爲我不是人,明白了吧!”
夜一直站在暗處,露着兩雙看起來很是毛孔悚然的眼睛,冰冷說:“我是爲黑暗而生。”
聽到這話的漠冰與輕寒兩人渾身打了個冷戰一個人氣場還能接受,這兩人的氣場卻有着接受不了!
漠冰滿臉尷尬對着南宮默說:“王爺,他們倆能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