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歷史小說 > 痞女辭官 > 第七章 皇上抵死不從

  傅遙很快找到那個長滿鮮花的小園子,周圍一圈白色的柵欄,幾棵丁香樹,襯着那座茅草屋,倒顯得有幾分情趣。單看這景色,不知道的人,還以爲這裏的主人是多麼雅緻,可實際上卻是一個爛到骨子裏的臭婊子。傅遙領教過她的風/騷,這會兒還真不想看她發/騷放蕩的樣子。

  她停了腳步,對杜懷道:“你先看看裏面那人在做什麼?”

  杜懷走過去,只瞧了一眼,滿臉通紅的跑回來了,那模樣似甚是尷尬。

  傅遙問:“進行到哪兒?”

  杜懷摸摸頭,硬是從嘴裏擠出四字,“抵死不從。”

  傅遙頓時來了興致,她真的很好奇皇上抵死不從是什麼樣子,按說以風九孃的姿色也是上等的,還不至於那麼難接受吧?

  她小心翼翼地挪過去,到了窗邊,就着杜懷剛挖的窟窿眼往裏看。

  窗內春色無限,正是一覽無餘……

  風九娘光着身子站在地上,白花花的身體在大紅燭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惹眼,她細嫩的肌膚好像水蔥一樣,輕擺的腰肢好似軟綿的麪條,微微擺動着,一對兒膩白如凝脂般的雙胸由於雙臂的後展而格外豐挺、起伏跳躍。她似竭力展示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要讓眼前的男人動心動情。

  可顯然她的展示是失敗的,贇啓蹙着眉,神色間並沒什麼淫/色,也沒絲毫的驚慌,他只淡淡看着她,就好像她是塊木頭,絲毫吸引不了他的注意。

  風九娘被勾起了好勝之心,她閱男人無數,還沒見過哪一個不把她放在眼裏的。

  她的腰肢扭動的更加靈活,如蛇一樣一點點向贇啓靠近。然後突然像蝴蝶般張開雙臂向他撲了過來。

  贇啓被華麗的撲倒了,兩人滾在地上,風九娘整個纏上來,好似一條蛇把他團團包住,隨後她的脣就吻上來,他的臉頰、嘴脣、眉眼都留下了她溼溼的吻。

  面對這樣的極致誘惑,能做到不動聲色的男人還真不多見。

  傅遙不禁開始佩服贇啓,他這個樣子都快趕上柳下惠了。

  不過這也算不上什麼抵死不從,最多隻是不看不聽不做,她還以爲會看見贇啓抓着衣襟。咬緊牙關來個寧死不屈的小模樣呢。真真是怪無趣的。

  給杜懷使了個眼色,叫他從正門衝進去。

  杜懷紅着臉同意了,卻撕了條衣襟包住眼才往裏衝。

  傅遙暗暗歎息,就這模樣也不怕撞壞了他的頭。

  杜懷進了屋裏,不管三七二十一,揮着寶劍四處亂砍,有好幾次差點砍中贇啓的頭。

  贇啓驚聲大叫,“你看着點啊。”他一抬頭,看見杜懷頭上蒙塊的布頓時無語了。包成這樣果然是沒法看的。

  傅遙隨後進來,看見贇啓東躲西藏的,慌忙把他拉到一邊,這要真叫杜懷給傷着了。她也逃不了干係。

  低聲對贇啓道:“爺先出去,等收拾了這瘋婆子,就護送您出去。”

  贇啓點點頭,他也不想待在房裏。杜懷這小子的刀全不長眼,跟發瘋了似地亂砍一氣。

  看他出去,傅遙隨即拉下包在臉上的布。對風九娘冷冷一笑,“九娘啊,你應該認得我是誰吧。”

  乍一聽熟悉的聲音,風九娘一回頭,看見傅遙的臉更是一呆,雖然被蚊子咬了許多包,但人的樣子還是依稀可以辨出。這不就是毀了黑風寨的,她不共戴天的仇人傅遙嗎?

  風九娘陰笑一聲,“傅大人,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我遍尋你不着,沒想到你倒自投羅網來了。”

  傅遙笑道:“是不是自投羅網也不一定,沒準是給你送終的閻王到了。”

  她一臉猙獰,“你個臭小子奸猾無恥,今天就看看誰先死在前頭。”她說着手指放進嘴裏打了唿哨,在靜夜之中這尖利的聲音傳的深遠。

  這是土匪間傳遞信號的一種方式,以聲音的長短來分辨,這一聲是在告訴同伴有敵來襲。

  傅遙一驚,對杜懷喝道:“你個小子這輩子沒見女人的光屁股,也不至於羞成這樣,你給我摘了眼罩。”

  杜懷頗不情願地摘了那布條,看見風九娘毫不害臊的晃着那雪白身子,臉不由又紅起來。

  要不是隔得遠,傅遙真想踹他兩腳,平時看他挺爺們的,怎麼關鍵時候比個娘們還磨嘰。

  風九娘剛報了信,不一會兒整個寨子都得動起來,贇啓還在外面,萬一那些土匪衝進來,傷着他可不行。說不得得快點把人解決了。只是這風九娘武功高強,要想對付她也不是那麼容易。

  風九娘一看見她,火氣都積到嗓子眼裏,從牆上摘下她那把紅繡春刀對着她砍了過去。

  傅遙平日裏耍嘴皮可以,功夫卻是差到極點,她哪是風九孃的對手,嚇得低頭往桌子底下一鑽,那刀正劈在桌子上,頓時木片滿天飛。

  傅遙魂兒也跟着飛了,幾年沒見這婆娘脾氣見長啊。她呼叫着喊“救命”,杜懷忙揮劍來救,一刀一劍撞在一起,她慌忙借這個空隙從刀光下爬出來。

  趴着窗戶往窗外看看,贇啓正縮在一片灌木叢裏,那幽幽的綠色在夜色的掩飾下顯出一大片黑,把他整個人包裹住,一時也看不出來。

  她心中稍安,轉回頭注視屋裏兩個打得激烈的人,杜懷的武功比風九娘高,但他有所顧忌不敢施展,倒是風九娘一把繡刀使得上下翻飛,凌厲無比。

  杜懷是個榆木腦袋,想指望他納過悶來是不可能了,得想個什麼辦法纔好呢?

  一轉頭看見梳妝盒上放着幾盒脂粉,她伸手抓起盒子,把裏面的粉倒在手心,左右手各抓一把,突然對風九娘道:“九娘啊,你知道我這回把誰帶來了嗎?我告訴你,我帶來了大當家石宗凱,你可還記得他嗎?他找你報仇來了,大當家死得慘啊,七竅流血,是被你毒死的。”

  風九娘一驚,她是最怕石宗凱的,當年要不是那老匹夫總是虐待她,她也不會聯合別人下狠手。她左右看看,表情慌亂不已。

  傅遙故意叫起來,“哎呀,石大當家,原來你早來了,你看看這個賤人,他在這兒呢。你不是想報仇嗎?正好今日把她帶了走。”

  風九娘愈發慌亂了,她下意識一回頭,就在這時傅遙手心裏的脂粉揚起,對着她臉撒去。

  風九娘抬手往臉上抹,被脂粉糊住,一時目不能見,這正是好機會,傅遙對杜懷喝道:“不動手,還等什麼?”

  杜懷倒也聽話,劍向前一刺,正中風九孃的胸口,她慘叫一聲,栽在地上。

  傅遙一個箭步上去,抽出懷裏的匕首對着她胸口捅進去,怕她沒死絕,又補了兩下,隨後在鞋底蹭了蹭血,去杜懷道:“走吧。”

  杜懷皺了皺眉,“誰讓你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的?”

  傅遙嗤他,“像你這樣看個女人臉紅個半死,打到明天也解決不了人,再耽擱下去小命都得搭在這兒。”

  杜懷說不過她,跟着她後面往外走,嘴裏嘟囔着:“反正身爲江湖人就該正大光明,豈能暗箭傷人?”

  傅遙沒理他,心道,他一個殺手居然說這種話,還真是奇怪。他以前就是暗箭傷人,死在他手裏的不知凡幾,果然他是腦袋壞的厲害了,這會兒竟講起江湖規矩來了。她要是講規矩,早他媽死一萬回了。

  風九孃的暗號引來了不少土匪,他們出門時,院子裏已經圍了許多人,他們手裏舉着火把,忽明忽暗的火光映襯着他們猙獰的臉,看着甚是嚇人。

  傅遙心裏害怕,更是把杜懷罵個半死,要不是他磨磨蹭蹭,又怎麼會讓人堵在這兒?

  杜懷在前面開路,她伸手拽起贇啓,難爲這小皇帝從沒出過宮,看見這陣仗居然沒嚇得尿褲子。

  贇啓表情依然淡定,看見她,只問道:“杜平月在哪兒?”

  傅遙暗暗歎息,這小皇帝還真夠精明的,竟瞧出她還有後招來了。其實以她的個性,若沒點保障,也是絕不敢獨自涉險的。

  她笑道:“且等着,大約一會兒就來了。”

  贇啓可沒她那麼好的心態,看現在這狀況,就怕一會兒也等不了了。他自小在宮中,沒經歷過這樣的事,說不害怕是假的,但即便再害怕也不能亂了分寸。

  他手裏拎着一柄生鏽的花鋤,那是從風九孃的院子裏撿來的,雖知道沒用,現在便只當給自己壯壯膽吧。

  傅遙一直拉着他的手,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加速,她也害怕,可這會兒已容不得怕了,把匕首遞給他,伸手拿過他那把破鋤頭,對杜懷吼一聲,“衝——”

  杜懷寶劍上下飛舞着,他的劍極快,且靈動輕盈,舍劈砍而精練點刺,差不多是出一回招就倒一個人。有他在前面開道,頓時衝出一條血路。傅遙兩人隨之狂奔着逃出。

  見他們過去,杜懷立刻閃到後面掩護,傅遙則掄着鋤頭看見人就一陣亂刨。

  從某些方面來說長鋤頭要比短匕首有用的多,尤其在遠距離,那鋤頭雖不利,卻滿結實的,也有幾個倒黴鬼被她刨傷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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