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他媽的就是屬破車的,三天不修理,你就想上天。”
“老大,我錯了,我的胳膊要斷了,老二救我啊!”看到蒙田沒有鬆開的意思,老三開始向陳陽就求救了。
“跟我說有什麼用,他是老大,他能聽我的嗎!你這叫自作自受!”
“老二,沒想你也落井下石,唉!交友不慎啊!”
正當老三婆婆媽媽的嘟嚕的時間,蒙田就鬆開了他,得到解放的老三,瞬間往前跑了兩下,又開始準備對蒙田語言攻擊了。
但是卻被陳陽給阻止了:“別鬧了,我們出來是執行任務的,不是鬧着玩的,想鬧等一會回到宿舍隨便鬧,到時我跟老四躺在牀上看戲,咋樣?”
“哪還是算了,那哪是鬧啊,那是虐殺好不!”老三低聲的說到。
雖然他們剛纔在這鬧的聲音挺大的,但是並沒有影響到周圍隱藏着的人羣。
當他們三個來到南門的時間,就聽到了有人在爭吵。
“真的,我真的不想懷疑你,是你說的週末這兩天想休息下,不想出來逛街了,但是爲什麼你又會出現在別的學校?”
“就算是你去玩了,爲什麼還是徹夜未歸,據我所知,在那個學校,你的同學並不是個女的吧,是不高中時同學?”
“爲什麼要欺騙我,你可知道每當我想和你發生關係的時間,你就告訴我,想把第一次留在我們結婚的時間。”
“每次都是用這種藉口拒絕我,每次都是,啊啊啊.......!”
男生的話有點歇斯底裏,說的話好像是吼出來的,可以看的出,這個男生情緒非常的失控,脾氣也非常的暴躁。
聽他的意思,應該是被綠了,不然不會這麼不顧形象的在女孩面前嚎叫,發火,
一邊流淚,一邊發泄着心中的怒火。
而那個叫小喬的女孩,就站在那,背靠在牆上,一生不吭,好像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一樣,低着頭,不敢面對眼前的男生。
“小喬,我愛你,我真的愛你,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你知道我心又多麼的痛嗎?你知道我又多麼的憋屈嗎?”
“你知道這兩天我怎麼過來的嗎,沒分每秒都好像過去了一年一樣,說成是度日如年毫不過分。”
“你知道嗎,在沒有見到你之前,我就一直告訴自己,你只不過是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只不過是出去找同學散心了。”
“可是那是個男同學啊,還都夜不歸宿,每當我想起來有可能發生的事情,我的心就像針扎似的疼痛。”
就好像你整天小心呵護的大白菜,被別人家的豬給拱了,要是不難受纔怪呢。
估計本來這個男生也只是懷疑,畢竟都是聽說,他又沒有親眼見到,但是現在看到女孩的表情,好像是默認了似的。
這讓他憋在心裏的話,藏在心中的怒火都發泄了出來。
雖然他現在的情緒很激動,脾氣很暴躁,但是可以看的出來他的理性還在,還沒有完全被仇恨和憤怒所支配。
看到這種情況,他們幾個人也不敢走了,只要在一旁遠遠的看着,情侶間的吵架,外人最好還是別靠近。
因爲搞不好就有可能把你當成假想敵,甚至毫無理由對發起攻擊,甚至對你產生很大的威脅。
讓老三原路返回去找老四,讓他們現在附近巡邏着,他跟蒙田就在旁邊守着,由於現在的情緒還太多激動,不適合上前勸架。
這種事情還得由他們自己來解決。
而他們兩個要做的就是在一旁看着,看着他們別因爲憤怒而做出了讓人後悔的事情,比如,情緒失控了,打人,甚至殺人。
這都是有可能的。
人在情緒失控的時刻,什麼事情都有可能做的出來。
這個時間就不能以常理來看待他們,因爲他現在被惡魔所控制着,隨時都可能做出讓人出乎意料的事情。
“老二,怎麼辦,要不要上前去勸下!”對於這種事情,蒙田更是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讓他處理這種事情,還不如讓他面對幾個歹徒要輕鬆點。
“別急,我們就盯着就行,只要男的沒有失控到殺人的地步,我們都不要出現,哪怕是他動手打幾下,我們也不能出去幹涉。”
“爲什麼?男人打女人他還是個男人嗎?”蒙田很顯然不是很贊同他的意見。
“男人打女人是不對,但是這個得分情況的,還得看輕重的,我並不是說他要是把那個女的往死打,我也不管。”
“再說,既然打了,那就說明該打,你就好比,以後你的老婆要是給你帶綠帽子了你會怎麼樣?”
蒙田想了一會說到:“我老婆不會給我戴綠帽的!”
“草!我說假設!假如她出軌了?”
“你那假設不成立,我老婆不會出軌的!”
蒙田是死不承認,因爲如果真有假設,他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來,能不能跟眼前的這個同學一樣,還能保持着最基本的理性。
至少在他們看來,這個男孩能在一直不斷的敘說,沒有動手,就說明他也是在一直剋制着自己,不讓自己發火。
通過說話,怒吼來發泄自己心中怒火。
他們二人聊了一會又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對吵架的小情侶身上。
此時女孩也是一直默默的在流淚,她是無聲的哭泣,也許她自己也認爲自己做的有點過分了,也許她也喜歡着眼前的男孩。
要不然,事情已經敗露了,爲何不直接攤牌呢!這麼僵持着對誰都不好啊!
暴躁的男同學,能在這種情況下,還沒有動手打那個女孩,說明他心裏還是喜歡着她的,或着說是不想跟她分開。
正常情況下,男人遇到這種情況,肯定是打一頓,就分手了,不會一直在女孩面前婆婆媽媽的講道理。
“小喬,爲了你我可以啃一週的方便麪,那都不是事,但是這次你真的讓我傷心了,傷透了我的心,你一直口口聲聲的第一次,已經跟我說了一年多了。”
“我想知道,你不跟我在一起,也是因爲那個男人嗎?你要是真的喜歡他,可以,我們可以分手,我也不會在糾纏你,絕對放開你。”
“我之所在在這裏等你,就是不想讓人知道這件事情,我想聽一句實話,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還是你一直都是把我當成了備胎?”
少年一連問了幾個靈魂性的問題。
但是那個女孩子始終都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一會搖動,一會點頭的,看她的意思也是不想跟他分開,只是沒有開口罷了。
“你知道嗎?每當我想起我心目中的女神,在跟別的男人赤身肉搏,在跟別的男人滾地毯,我心裏由多麼的難受嗎!”
“可是我又是那麼喜歡你,喜歡的不能自拔!即使你已經這樣了,我還是願意接納你,原諒你,但是你能不能跟我保證,這樣的事情以後不能在發生了?”
“以後跟那個人不在聯繫,你能做到嗎?”
少年邊說,邊哭,雙手緊緊的抱着那個女孩。
就這麼一直的抱着,直到那個女孩說:“鬆開一點,你弄疼我了!”男孩才鬆開了那一雙有點顫抖的胳膊。
雖然嘴上說是原諒了,但是他內心其實還在掙扎着,當那一幕對別的男人來說是香豔的畫面出現在他的腦海中時,他的心裏就有着無名的怒火。
所以說,看似是原諒了,但是這個事情已經紮根在了他的心裏,只是他現在還不明白,這件事會一直困擾着他。
就好像女人有了污點一樣,正常的時間,他們都能忘記掉,但是一旦他們因爲某些事情發生了爭吵,發生了矛盾,這件事情可能又會拿到桌面上來。
只會無休止的折磨着他們。
唉!其實這種情況,分開是最好的,你好他也好。
但是他們都不想分開,這樣只會折磨對方。
這樣的事情,陳陽看的最是明白。
就在他們和好的一瞬間,蒙田還差點爲他們鼓起掌來。
被陳陽罵成了豬頭。
“老大,腦子進水了吧,有什麼好的,他們在一起早晚還是得分,既然註定了要分,又何必在一起互相折磨。”
“那女的心裏有別的男人,又怎麼會真心對他好,而那個男人看似大度,說不定他圖的是女孩的美貌。”
“如果猜的不錯,他們應該是大三的學生,還有一年就要畢業了,現在分了他很可能會一直單身到畢業了。”
“現在抓住了女孩的把柄,那麼等緩過勁來,女孩還不是他案板上的肉啊,想在保持跟他不進不遠的距離肯定是不行的了。”
“早晚能拿下她,要是她敢不從,再把她的醜事一抖,女孩自然是無話可說,以前的那個藉口更是用不上了。”
“你他媽的都不是處子了,還跟自己裝什麼純啊!”
陳陽現在腦子特別的靈光,想事情也非常的遠,那這些事情跟蒙田一分析,他好像是豁然開朗一樣。
“這麼說,他們都不是很什麼好鳥?”
“怎麼能這麼說呢,只能說是他們現在是各取所需,無所謂好壞!”
在那一對情侶走了之後,他們二人也沒了戲可看,於是也離開了這裏。
“這巡邏也不是很枯燥無味啊!時不時還能看唱大戲呢!哈哈。”
“快點走吧,我們在這裏耽誤的時間已經夠多的了,想看戲,以後這樣的戲不好看,一般情侶吵架了都是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或者這種偏僻的地方來。”
“老懞,我看你還是抓緊時間找個女朋友吧,嘗一嘗吵架是什麼感覺?天天看別人談情說愛,哪有自己來的得勁。”
不急,時間沒到,緣分沒來,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