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意識到自己居然在想入非非時,許芳華徹底凌亂了。
“幹嘛不穿衣服就跑出來?”她沒好氣的拿起一旁的浴袍,衝着安墨染,劈頭蓋臉的就砸過去。
身子也下意識的後退,拉開和男子之間的距離。
她又跑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溫水,猛然灌了幾口。
安墨染看着她漲紅的臉蛋,不覺啞然失笑,這都多大的人了,每次看見他時,都像是未經人事的小女孩,傻乎乎的。
不過,他也正是喜歡她的傻氣和呆萌。
愣神間,許芳華的手心裏,便塞入了一樣東西。
“幫我吹頭髮。”安墨染大搖大擺的走到沙發旁坐下,又對着站着發呆的女子,勾了勾手指。
“你自己沒手嗎?”雖然抱怨,可許芳華還是乖巧的走過去,插上插頭後,調好電吹風的溫度。
女子的手指軟軟的,穿過他的髮絲,又不經意的,摩挲過他的耳垂。網
此時,他坐在沙發旁的地毯上,她半跪着身子,目光專注的,細心的替他吹着頭髮。
幸福其實也不過如此,歲月靜好,有你便足矣!
……
在安墨染的催促下,許芳華才極不情願的,跑去浴室洗澡。
偌大的浴室裏,放着一身乾淨的睡裙,而裏面的洗漱用,也全部擺放整齊。
都是她以前,慣用的牌子。
目光滑過,許芳華臉上的笑意漸濃,浴室裏的東西,還是和以前擺放的位置一樣。
她有嚴重的強迫症,比如沐浴乳要擺放在置物架的第二層,而牙刷就一定要放在牙刷架裏,絕對不能直接丟在漱口杯中。
最開始,安墨染還因爲這個取笑過她,他記性不好,總是丟三落四的,也經常捱罵。
可漸漸的,他也就習慣了,每次都會按照許芳華的要求,將每樣東西擺放整齊。
待她洗澡出來時,客廳裏早沒了安墨染的身影,她咬着手指,轉了一圈,最後纔在書房的門口,發現他的身影。
他換了一身睡衣,許芳華瞧了瞧,又看了看自己,居然又是情侶裝。
這傢伙,怎麼越來越幼稚了。
男子安靜的坐在書桌前,手裏拿着一支鋼筆,認真的在面前的本子上寫着。
他寫的很慢,每寫完幾句話,便會停下來,像是在認真的回憶着什麼。
不得不說,認真的男人,果然是最有魅力的。
許芳華剛想離開,便聽到男子溫柔的嗓音,從書房裏傳來。
“不早了,去睡覺。”
許芳華點了點頭,可心底卻因爲他的這句話,微微泛着一抹失落。
他不陪她嗎?
許芳華微垂着腦袋,看着自己的粉紅色拖鞋,扁了扁嘴,便極不情願的,朝着臥室走去。
“芳華,你放心,我就在書房睡覺,不會對你做什麼。”
聞言,許芳華猛然回頭,不可置信的看着書房裏的男子。
安墨染終於放下手裏的筆,合上本子,又輕輕的將它放回抽屜裏。
抬頭時,卻發現女子仍站在門外,傻乎乎的看着他出神。
“怎麼了,一個人不敢睡覺嗎?”這是ray不止一次的彙報,許芳華的臥室裏,總是留着一盞燈。
她似乎很怕黑,就像是那天在安氏集團,他親眼看見她驚慌失措的模樣,滿臉的淚痕。
心底悶悶的疼着,心底幽幽的嘆息一聲。
“我陪你。”簡單的三個字,卻讓許芳華勾了勾脣角,眼底閃過一抹欣喜。
……
可直到男子躺在地毯上時,許芳華才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安墨染剛纔說的陪她,是什麼意思。【-爲您精選.ie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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