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華姐,你是不知道,我哥他虐待我--”
“砰”的一聲,像是有什麼不明物體絆倒的聲音,突兀的打斷了安淺接下來的話語。網
許芳華一聽卻像來了興致,嘖嘖,傳聞中的安大少爺,**妹無下限,連開口說一句重話也不捨得,更別提什麼虐待了。
不過,看着小丫頭表演的繪聲繪色,奶奶也睡着了,閒着也是閒着,索性她便當一回觀衆!
“他怎麼虐待你了?”
“他--他--他早餐只給我喫白粥和油條!”憋了半天,某人才虎着嗓子,咬牙切齒的從嘴裏擠出。
這次,反倒換成許芳華傻眼了。
白粥配油條……這又是蝦米情況?
許芳華強忍着心底的笑意,心疼的握着安淺的小手,像是某人真的犯了十惡不赦的大罪,皺了皺眉,陰陽怪氣的開口道:“如此看來,他還真是一個bia態。”
而門外好不容易緩上一口氣的某bia態男,這次直接是倒地不起。(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
許奶奶精神好了一點,可身子還是很虛弱,喫過幾口清粥後,便再也喫不下。
安淺是個開心果,逗的許奶奶不時咧着嘴笑,直誇她這小嘴能膩死人。
坐着聊了一會後,已經接近晚飯的點,午餐兩人隨便在醫院附近的餐廳解決的,因爲擔心許奶奶,也沒有跑得很遠。
許奶奶生怕因爲自己,而影響到了許芳華,忙勸着兩人出去,不用急着回來,她也正好累了,想要休息一會。
許芳華等着奶奶睡着後,又替她蓋好被子,拿着遙控器,調高了屋內的空調,這才和安淺退出病房。
……
“晚上想喫什麼呢?”走出醫院大廳,許芳華側過身子,朝着身旁的安淺笑了笑,卻意外的見到前方的某人。
而當事人卻像是毫不知情一般,詫異的看着瑪莎拉蒂車前的男子,拼命忍着飛奔過去的衝動,驚喜的打了一聲招呼,“哥哥,好巧啊!”
巧個頭,她纔不相信真是巧合呢,許芳華心底暗暗嘀咕了幾句,可面上卻是禮貌的笑了笑。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緣分嗎?”安淺像是猜到許芳華下一步的舉動,趁着女子還沒轉身之際,眼疾手快的拽着女子的胳膊,不由分說的朝着安墨染走去。
自己搶先一步打開後車門坐進去,然後便大力關上車門,視而不見車門旁的許芳華,還佯裝出一副自己很忙的模樣,在包包裏搗鼓起來。
“芳華~”聽到男子溫潤的嗓音傳來,許芳華收回盯住安淺的視線,有些不自然的側過身子。
“上車。”看着已經打開的副駕駛車門,她也不好再扭捏下去,禮貌的點了點頭,便俯身坐進車裏。
安墨染春風滿面的繞過車頭,打開駕駛座車門坐了進去,又細心的將車內的溫度調高幾度,這纔不緊不慢的發動車子離開。
一路上,除了安淺在後面嘰嘰喳喳,前面的兩位像是大佛一般,就連笑聲都是乾巴巴的。
許芳華此時哪裏還有喫飯的心思,雖然這不是第一次坐安墨染的車,可感受到身旁的人,不時投射過來的目光,她起初還能保持禮儀,淺淺一笑。
可這次數多了,就算是脾氣再好的人,也該發飆了。
而且還是她這個脾氣不怎麼好的人。
“安--”
“哎呀,瞧我這記性,都忘記了晚上有約了,哥,你在前面路口放我下來!”許芳華纔剛開口,便被無心的某人硬生生的打斷,剩下的怒火,也只能盡數嚥了回去。
安淺一面撥弄着手機,面上有些焦急,好像晚上真的有一個重要的約會,不時便有電話撥了進來,小丫頭立馬接聽,含含糊糊的應了兩聲,便催促着安墨染停車。【-爲您精選.ie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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