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長恭鬆開安蝶悠,兩人悄無聲息的移到門邊,安蝶悠拉開一條縫隙看向外面,見外面有五六個人正在往樂戲坊的四周堆放乾柴,黑衣蒙面,一看就不準備幹好事,難道是想縱火燒了她的樂戲坊?安蝶悠猜到這個可能,猛的站起身來。
“嘶”,“唔”,兩人一個捂着頭頂,一個捂着下巴,都疼的呲牙咧嘴。
“你幹嗎在我上面?”,安蝶悠小聲嘀咕着。
“你在下面我不就在上面了”,高長恭揉着被她撞疼的下巴,真是惡人先告狀。
安蝶悠臉上一紅,回想了一下他們剛剛的對話,不由的耳根都紅了,人家都要燒她房子了,她還有心思跟他討論誰在上誰在下的問題?暈啊,好**的話題。
“你得罪誰了?”,高長恭不禁奇怪了。
“問的好,我也正準備出去問問這些人呢”,安蝶悠吐了吐舌頭道,她自問沒得罪誰啊!
“再等等,看他們還想做些什麼?”,高長恭拉住安蝶悠,讓她稍安勿躁。
外面的人不知自己的行跡已經被暴露,還忙着堆乾柴呢,裏面的人也不着急,就不信從他們嘴裏聽不到任何蛛絲馬跡出來。
“手腳麻利點,別耽誤時間”,有人着急的開始催促了。
其他人聽着都加緊了動作,沒一會就把樂戲坊四周都堆滿了乾柴。
“都堆滿了?”,“保證萬無一失”,此人陰笑了一下。
“有了差池,沈老爺怪罪下來,一分錢都別想拿到”,那人警告了其他幾人。
安蝶悠和高長恭對看一眼,沈老爺?沈大富?鄴城姓沈的貌似她就知道這一個人,好你個沈大富,我不去惹你,你還主動送上門來了?看來沈大富是嫉妒她的生意日漸興隆,搶了他的生意了,小人一個,杜濟達說過近來總是有些愛找茬的客人,她當時就懷疑是不是誰授意的,現在來看,無非也是沈大富了。
“點火”,外面一聲令下,安蝶悠一把推開了大門,嚇的他們臉色都變了。
“幾位大哥好興致啊!”,安蝶悠笑着跟他們打招呼。
幾人無心考慮屋裏怎會有人,看見樂戲坊的老闆和高長恭的瞬間,就準備拔腿跑了。
“想跑”,安蝶悠早有準備,上前攔住他們的去路。
幾人面面相覷,眼角露出狠色,一起將安蝶悠圍攻其中,高長恭一見打了起來,連忙上前相助,這是兩人第二次並肩作戰了,上次各打各打,這次纔算是真正的合作抗敵,兩人默契十足,不多時就把五六人打趴下了,安蝶悠一腳踩在一個人的背上,“說,誰指使的?”,“我們兄弟是不會出賣買主的”,被踩着的人一副殺了他也不說的語氣。
“確定不說?”,安蝶悠好心再給一次機會。
“死都不說”,“好吧”,安蝶悠聳了聳肩膀,蹲下身子一掌劈暈了他,然後轉頭對高長恭道,“統統劈暈”。
高長恭也沒問她想幹嗎,直接一個一個的照着劈暈了。
“找點樂子開心開心”,安蝶悠狡猾一笑跑了進去,等再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幾條繩子和墨汁。
“先把他們的衣服都扒了”,安蝶悠踢了一下地上的人說道。
高長恭瞪大了眼睛,扒衣服?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一晚上鬱悶的心情得到了釋放。
安蝶悠三下五除二的把一人的衣服扒的就剩下一條底褲了,要不是男女有別,他一準扒光光,看你們還敢燒我的房子,然後又拿繩子把他捆的死死的。
“看到沒?就這樣,多好玩”,安蝶悠看着地上人的新造型呵呵大笑了起來。
“你這是羞辱人,比殺了他們還狠”,高長恭心想以後不能得罪她,不然還不知道被她怎麼羞辱來着。
“我沒扒光已經手下留情了,剩下的交給你了,我在他們臉上畫烏龜,嘿嘿”,安蝶悠覺得這還遠遠不夠她解氣的,非把他們畫成烏龜王八蛋才滿意。
高長恭看她如此也玩心四起,還真照着安蝶悠的話,把其他人都扒光了捆了起來,安蝶悠在一邊手舞足蹈的畫烏龜,等到高長恭捆完了,她也畫完了。
“哈哈哎呦,太好玩了,兩隻烏龜,兩隻烏龜,扒光光,扒光光,哈哈”,安蝶悠看着地上六隻光溜溜的烏龜就大笑了起來,還邊笑邊唱,心情十分舒暢,這是她穿越來之後笑的最開心的一次。
高長恭被她傾城的笑顏迷了雙眼,心跳漏了好幾拍,她的笑聲讓他身心舒暢,彷彿只是聽着她笑,看着她笑,凡塵瑣事便也無所煩,無所憂。
“你若爲女子多好”,高長恭看的出神,竟不自覺的脫口而出。
安蝶悠的笑聲戛然而止,差點被高長恭的話噎死,做什麼用這麼含情脈脈的眼神看着她?做什麼用這樣遺憾的語氣說出剛纔的話?
“我若真爲女子,你就沒機會認識我嘍”,安蝶悠撇開心中的悸動,順着他的話說下去。
“是啊,還是男兒身好”,高長恭回神道,語氣中已不再有其他的感情。
“我們把他們運到沈大富的千鶴樓門口去,警告他別再耍陰招害人了”,安蝶悠想到沈大富恨恨的說道。
“不送官府?”,高長恭以爲她是要把這幾人送官查辦呢!
“官商勾結,送了喝杯茶就會放出來了”,安蝶悠一副你當我傻啊的眼神看着他道。
高長恭無語,好歹他也是當官的,你收斂點吧!
翌日清晨,千鶴樓門口被百姓們圍的水泄不通,大家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真是傷風敗俗啊!”
“不知廉恥”
“誰讓你們圍在這裏的?擋着我們的店門,還怎麼做生意?”,沈大富才下轎子就看見門口圍着這麼多人,不免怒氣橫生大聲嚷嚷道。
衆人一看是沈大富來了,不覺的讓出一條道來,沈大富一下看到幾個赤身**的人綁在他門口的柱子上,身上還寫着“好自爲之”,幾字,當下就明白了,他昨晚派去燒樂戲坊人被抓包了,這是來警告他的。
“還不把人快點給我放下來,看什麼看?都給我滾遠點”,沈大富怒吼一聲,圍觀的人羣一鬨而散。
“老爺,那這幾人如何安排?”,手下人請示道。
沈大富瞪了幾眼還沒醒過來的幾人,怒道,“潑醒,扔遠點,沒用的東西”。
“是是是,老爺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