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鳳九猛然睜開眼睛,全身被冷汗浸溼,濃濃的恨意襲上心頭,又莫名其妙的隱藏着恐懼,緊緊的攥住拳頭。
“師父,我一定要爲你報仇”。
隨後,愣了。
抬起手臂,手上的傷,身體上的傷全好了?除了身體虛弱的要命,所有的一切像是做夢一樣。
“小諾?”
凰鳳九驚奇的發現,小諾趴在她的牀邊睡着了。小諾睡夢中撓撓後腦勺,囈語說道:“九兒,你什麼時候醒過來呀”。
“……”。
凰鳳九慘淡的笑了一下,
“小諾,小諾”。
“啊——!”
小諾蹭的一下蹦了起來,像是受驚的小鹿兒,看到凰鳳九醒來,像是做夢一樣,一咧嘴,哭了起來,說道:“九兒,你可醒過來了,都快嚇死我了”。
“我睡了很久了嗎?”
“都五天五夜了”。
“……”。
凰鳳九納悶,即便是五天五夜,身上的傷也不可能全然長好,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南宮莫愁對她的傷害不可能是個夢的。
“九兒,你在想什麼?”
小諾呆萌萌的看着凰鳳九,忽然呸呸呸的吐了兩口,捂住自己的嘴巴說道:“瞧我這記性,怎麼總記不住呢,我現在不能叫你九兒了,……”。
“那叫什麼?”
凰鳳九糊里糊塗,
大大的眼睛,很是無辜,連現在的房間都別緻的不得了,湘簾精巧,牀榻精緻,所有的擺設都巧奪天工般奇特,何止不俗兩個字。
小諾笑着說道:“當然是小小少主呀”。
“什麼小小少主?”
凰鳳九懵了,
小諾羨慕的不得了,說道:“我現在終於知道九兒爲什麼讓我去找那位神祕老爺爺了,原來九兒的曾祖父是滄海禪師,那是滄海禪師呀,掌院的師父,……”。
“你說什麼?”
凰鳳九震驚的看着小諾,小諾莫名所以,說道:“我說你讓我找的那位老爺爺是你的曾祖父呀,而且我還聽人說,滄海禪師曾經留下過遺詔,若此生有後人,便把瑞鶴仙莊掌門之位傳給後人,九兒,你將來會是瑞鶴仙莊的下一任主人,連掌院都要聽你的呢”。
小諾說着,眼神兒都亮了,這是多大的隆寵,每每想到凰鳳九會接任瑞鶴仙莊下一任掌門人之位,她的心就噗通噗通的跳。
“小諾,你在胡說什麼呢?”
凰鳳九不可思議的看着小諾神經兮兮的講着,小諾抱怨道:“我哪兒有胡說呀,現在整個瑞鶴仙莊和鳳鳴都傳開了,您是禪師遺落民間的曾孫女,如今認祖歸宗,只是這些日子偶感風寒,要靜養一段時間才能行認親之禮”。
“偶感風寒?”
凰鳳九越聽越覺得懵了。
小諾瞬間不高興起來,卻點了點頭。
凰鳳九生氣道:“我哪裏是偶感風寒,分明是……”。
“分明也是偶感風寒”。
小諾敗興的打斷了凰鳳九,凰鳳九生氣的說道:“我分明是被南宮莫愁迫害,怎麼會是偶感風寒?”
小諾抓住凰鳳九的胳膊晃晃,嘟着嘴說道:“即便如此,也是偶感風寒,掌院已經下令了,若誰在嚼魔宮妖人的舌根,就杖刑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