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陰沉着臉,坐在房中不說話,逐風心裏直敲鼓,不過,他進來到時候聽人說,師祖爲來那個魔宮的小妖女,竟然把靈泉谷的泉水給污染了,那裏可是聖地呀,逐風心裏明白,要想知道師父爲什麼發怒,突破口還是在夜凰的身上。
追風是個極有顏色的。
逐風問詢師父,
他呢,帶領鳳鳴學院各大導師和外門玄者一起來到物寶天華,跪倒在正廳門外,高聲說道:“不孝徒兒追風,帶領各堂首領,分院餘衆乞求師父息怒!”
追風很聰明,在鳳鳴學院門口見師父生氣了,不管什麼原因,都是他的錯,到底什麼錯了,師父不高興,就是弟子的錯。
“讓追風進來”。
滄海冷冷吩咐一聲,
逐風恭恭敬敬的說道:“是!”
追風請罪,讓滄海緩衝了一下心中的壓抑,現在的滄海在等結果,夜凰不能死,等蕙蘭春風小築的人來確認,看看是不是自己的曾孫女。
追風進來後,跪倒在師兄的身後,小聲說道:“問出來了沒有?”
追風也想知道滄海爲什麼動怒,
滄海的怒可是雷霆之怒,足可以震撼整個玄天大陸,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他們都如在霧中,南宮莫愁還等着他的回話呢。
逐風白眼,怨道:“你怎麼不自己問”。
師父動怒了,誰敢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多追問一個字?
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追風就跪在當地,撒嬌似的不說話,門外則跪了一院子人,乞求滄海祖師不要動怒。
過了好久好久,
你不說,他也不說,反正都不說話,
終於有了個機會,
露白端來了銀耳蓮子粥,這東西好,降火,嗅到從碗裏飄出來的嫋嫋香氣,追風心裏乞求,“師父,生氣歸生氣,您老得喫東西呀”。
“走開,走開!”
滄海心裏煩着呢,揮手讓露白退下,露白很是委屈,祖師你有心事,您說出來呀,爲何要爲難小的們?
沉默,房中還是死寂,又過了一會兒,秋明急忙回來了,滄海立刻問道:“怎麼樣?蕙蘭春風那邊兒怎麼說?”
秋明先行禮,然後說道:“師祖,這次真的趕巧了,小的拿着勾玉到蕙蘭春風,原來,凰鳴谷的人在呢,她們見到勾玉後說,肯定是曾少主,並且,小的還聽她們說,在飄雲山的時候,李姑娘發現了異常,懷疑曾少主沒死,又不敢確定,所以一直在暗中查訪此事”。
秋明一五一十的回答,滄海只聽了一半兒,整個人都不好了,想起凰鳳九身上的傷,全身都在哆嗦,要過來露白手中的銀耳蓮子粥,狠狠的嚥了幾口,早已經老淚橫流,說到後來,秋明嚇得匍匐跪倒。
“什麼?”
逐風如墜霧中。
追風如掉深淵,
凰玲瓏沒死?
這,這怎麼可能呢。
追風的腦筋翁的一下炸開了。
逐風懷疑道:“師父,難道夜凰,夜凰是玲瓏那孩子?”
不是逐風胡思亂想的猜測,是事實明擺在眼前,師父盛怒,都要和魔宮妖女一起浴火焚身了,並且,爲了給她治傷,連聖池的水都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