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子栩不想聽她說感激的話,他從來沒有想過讓凰鳳九感動,甚至沒必要記住他這個人,問道:“你剛纔有話問我,什麼話?”
“滄海禪師爲什麼不接受我們的獻茶之力呢?要知道,十年,十年纔有一次的機會,萬衆矚目的一天,就這樣黃了,……”。
想一想凰鳳九便覺得揪心的難過。
滄海禪師?
這是一個多麼轟動玄天大陸的名字,她小時候便聽說過這個名字,可惜無緣,如今,好不容易能見上一面,還就這麼黃了。
聽到滄海,南宮子栩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怎麼了,我說錯話了嗎?”
凰鳳九看着南宮子栩陰鬱的臉色,充滿埋怨,南宮子栩僵硬的擠出個笑容,說道:“沒有,是我的原因,……”。
“……”。
“原來你想見滄海禪師?”
“玄天大陸的泰鬥,誰不想親眼見見?”
南宮子栩在心裏說道:“我不想”。
他攥緊手腕,假裝泰然,說道:“可能有原因吧,……”。
“什麼原因?”
凰鳳九眼巴巴的看着南宮子栩,南宮子栩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道:“不知道,坦白說,我們這些導師其實是他請來的清客罷了,在瑞鶴仙莊什麼都不是,……”。
“……”。
凰鳳九對南宮子栩充滿好奇,
他的話裏有話呀,凰鳳九進一步追問,“那滄海禪師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南宮子栩的心明明刺疼的厲害,依然假裝沒事兒一樣,又勉強笑了一下,說道:“不知道,在我們這些晚輩眼中,他一直是高高在上,神聖不可侵犯的,他給我最大的印象是抓權,他的權利從來不外放,……”。
“什麼意思?”
凰鳳九附身,更靠近南宮子栩看着他,她根本無法知道,南宮子栩是用如何痛苦的心在和她提起滄海,南宮子栩忽然抓向她的鼻頭,怨說道:“你呀,打聽這麼多做什麼?”
凰鳳九嚇得猛然一退,像是受驚的小魚兒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嘟嘴說道:“就是好奇嘛,這麼大一個人物總要看看他長什麼樣纔不枉此生,……,對了,你怎麼說滄海禪師是個喜歡抓權不放的人呢?若真是這樣的話,這次鳳鳴收徒,他應該事必躬親的,也不會把這麼大的責任交給逐風掌院,……”。
“只是暫代,沒見到玄天大殿的正位一直是空缺的嗎?”
凰鳳九抓抓腦勺,“好像是哈,爲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