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別拉我,讓我去死了吧”。凰鳳九不敢回宿舍,那裏有好多好多的書在等着她,她一頭小馬駒野慣了,當給她按上馬籠頭,配上馬鞍的時候,如何受得了?
來到雲橋,
她踩着橋兩端的護欄,居高臨下,走到這邊,再走到那邊,雙臂張開,飄飄欲仙的感覺真有我欲乘風歸去的感覺。
只有這樣,才能放鬆自己。
猛然有人抱住了她的雙腿,大叫道:“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別想不開呀”。
“哎呀,哎呀,救命!”
凰鳳九趔趄一下,和抱住她的人一起摔在了雲橋上。
“哎呦,屁股疼”。
“哎呦,後背疼”。
這兩個人,驚人的異口同聲的叫疼。
“怎麼是你?”
“南宮子栩欺負你了?”
凰鳳九心裏鬱悶,
她不想被束縛,可是,身在鳳鳴,路是自己選的,怎麼能不約束自己呢?
再着,南宮子栩也是爲她好,
像她這種性子,若是不改掉,遲早要出問題的。
但話又說回來,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爲了調節內心,來到雲橋透氣,排遣鬱悶,沒想到,被人看到了,博物天寶和六大導師的住所是在一起的,被山峯的裂縫包裹着,只要抬頭,準能看到流瀉的月光下橋面上有人,項燁一眼看到了凰鳳九,覺得有趣,不知道她這一天在養心居是怎麼過的,便來看看,這一看不得了了,她竟然要尋短見?
趕忙跑過來抱住她的雙腿,凰鳳九的身體一個不穩便摔了下來。
虧得凰鳳九不想死,若是想死,估計項燁要同歸於盡了,凰鳳九一把將項燁推開,站起身揉揉屁股說道:“走開,你們姓南宮的,就沒好人”。
整個鳳鳴學院只有南宮子栩姓南宮,看來項燁的猜想是對的,這小丫頭一準是受氣了,項燁也不生氣,站起身,輕輕扶扶他的後背,被凰鳳九剛纔那一壓,非常疼,不過,他能忍,他可以忍疼,但不能忍這句話,說道:“別你們的好不好,我可不姓南宮,我姓項”。
“對,你姓項,四海歸一莊的少莊主是吧”。
“我怎麼聽着這話裏帶刺兒呢?”
“有嗎?我怎麼不覺得”。
“南宮子栩他怎麼欺負你了?”
“欺負我?有嗎?”
“真的沒有嗎?”
“唉……”。
凰鳳九最終沒了氣勢,嘆息說道:“還是你們這些貴族哥兒好呀,不用守規矩,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說什麼,就說什麼,還有人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