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房主管專門負責學生起居,包圍鳳鳴學院治安的,一個相貌平平的漢子,既不仙風道骨,也不相貌出衆,卻是個身懷不漏的高人,在他看守的廊房和鳳鳴學院四殿十二處從來都是風平浪靜。
只不過逐風掌院問出這樣的話着實讓他險些噴笑出來。
髙漸儒說道:“子栩導師孤高不合羣的性格,和我們這些凡人不一樣,他不食煙火,有和他聊得來的嗎?”
“……”。
逐風微微的笑了一下。
髙漸儒微笑着說道:“這小子八成是碰瓷”。
說着,帶幾分趣味的笑容。
逐風目光深邃的看着閣樓下的這些人,只是淡淡的說道:“真是小子嗎?”
“什麼?”
髙漸儒一呆。
感覺這句話有玄機,
凰鳳九截着南宮子栩的轎子,說什麼也不放行,這可能是她唯一的機會,心裏甚是暖暖的,原來這位大哥哥是鳳鳴學院的人。
須臾,轎子裏傳出南宮子栩冰冷的聲音:“你是什麼人?”
……
髙漸儒驚訝了一下,對逐風笑着說道:“子栩導師竟然回話了,他的話可是千金難買呀,除了南宮家主,當然,還有那個人”。
“……”。
逐風微微的笑着,看着下面的好戲,凰鳳九的眼神直接呆了,這位不是那位爲她險些死掉的大哥哥嗎?
這種親切的感覺還是暖暖的,怎麼變得如此冰冷?難道是自己女扮男裝的問題,凰鳳九着急起來,指起自己的鼻子,說道:“我,我呀,在飄雲山被拿去當祭品的那個,我們一起打虎獅獸,一起……”。
許順立刻生氣起來,斥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凰鳳九立刻生氣,懟上他,“你說誰胡說八道?”“就是你,我家公子這些日子一直在鳳鳴學院那裏也沒去過,你這小子碰瓷是不是碰習慣了?”
逐風注視着凰鳳九誠懇茫然的一面,輕輕問道:“子栩這是要去哪裏?”
髙漸儒晃神一下,回道:“是這樣的,這不是要換季了嘛,聽說平日喫的藥不多了,要到山下去採買些回來”。
“他喫的藥都是自己親自買嗎?”
“子栩導師說,手下送來的不放心”。
“哦!”
逐風表示明白了。
這邊的南宮子栩,他如何沒有認出這個小男孩是他曾經用命救回來的小女孩,只是,如今到錦城了,以前那麼荒唐的事絕對不能再做了。
南宮子栩卻不知他一直在做。
“我真的認錯人了嗎?”
凰鳳九失落的看着轎子裏的南宮子栩。
衆學子紛紛說道:“你肯定認錯人了”。
“子栩導師從來不邁出鳳鳴學院半步,當然除了下山買藥的時候”。
凰鳳九心跳的厲害,眼淚差點兒滾落下來:“是你的傷還沒有痊癒嗎?”
成逸之笑着說道:“你看,這小子還很入戲,辛虧她碰瓷的是子栩導師,若是其他人,我真的就信了”。
凰鳳九聽在耳中,十分的生氣,回頭罵道:“我沒有碰瓷,我真的認識他,你讓他說,到底認不認識我?!”說着,怒指向南宮子栩,這些人都笑話她說謊,她沒有,她記一個人不容易,忘一個人更不容易,特別是紮根在她心裏的南宮子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