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鳳九隱約看到一個夫人的側影,她雍容華貴,氣質高雅,雖然只是一個背影,這種讓人肅然起敬的感覺卻十分霸氣。
“這位大叔,這車子裏的人是誰呀?”
凰鳳九詢問身邊的路人。
“小姑娘,你是從外地來的吧?”
這位普通的大叔笑着問道:
“……”。
凰鳳九皺眉,
離開那個莊園後她是女扮男裝,女扮男裝,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女扮男裝,怎麼是個人都能知道她是女扮男裝?
“是又怎麼了?”
凰鳳九很是不高興,普通大叔笑着說道:“難怪你不知道,馬車裏的這位夫人是錦城的首富,南宮家主,今天是她親自送兒子項燁到鳳鳴學院學習御靈術的日子,……”。
“果然!”
凰鳳九不困惑了,
難怪她這麼大的氣勢,
目光遊動中,眼神落在了馬車的車伕上。
凰鳳九心頭一驚。
這個人,這個人的氣息,她好像見過,一瞬間的功夫,馬車從她的身邊經過,後面的行人又開始熙攘起來。
凰鳳九急忙向前跑去,撥拉着行人,只爲多看那馬伕一眼,他長着一張圓臉,平平無奇的相貌,樸素,忠厚,唯獨眼神鋒利精明,雖然是個車費,他的氣質比一些豪族家主還要大氣,難道真是大家族的下人也高人一等嗎?
凰鳳九不知道他留意的這個人是天下第一家的大總管阿福,更不知道這個阿福她是第二次見到,南宮家的車馬越走越遠,凰鳳九心想,項燁都去報名了,不能再耽擱了,若是遲了,恐怕誤了報名的時間,那就後悔終生了。
只能先放下雲無策的事,日後再尋機會。
正好項燁是去鳳鳴學院的,跟着馬車便能到達,省的再去打聽了。
凰鳳九剛要拔步,冷不丁被人抱住了大腿,他哭着喊着說道:“孃親,幸兒可找到你了”。
凰鳳九低頭一看:“呀,這是誰家的小包子,怎麼長得這麼可愛?”凰鳳九身後出現了一笑四五歲的小男孩,帶着一頂暗金小冠,上面鑲了一顆大珍珠,脖頸黃金瓔珞,綴着一個長命鎖,一身寬敞的烏絲繡袍,死活拽着她不放。
“孃親,不要丟下幸兒,不要丟下幸兒,……”。說着,鼻子一把,眼淚一把的滾起了淚珠,從那肥嘟嘟的粉頰上劃過,像是雨打荷葉一般清澈。
“小弟弟,你喊錯人了”。
乍見這個小男孩凰鳳九很是喜歡,還忍不住捏了一下他的面頰,粉嘟嘟的跟瓷娃娃一樣好看,隨後便不淡定了。
幸兒團圓撒嬌道:“我沒有,我沒有,你就是我的孃親,我沒有認錯,孃親,孃親,不要拋下我和爹爹,孃親”。
“小弟弟,你真的認錯人了!”
凰鳳九急的都快哭了,
哪兒有十三歲的孩子有一個五歲的孩子的?
大街上的人朝她們看了過來,指指點點,這小姑娘太不檢點了,纔多大點兒就和人有了包子,竟然還死不承認。
幸福糰子拽着凰鳳九的手死活不肯鬆開,不停的央求:“孃親,你跟我回家吧,爹爹想你,幸兒想你”。
這是誰家的孩子,怎麼亂喊人,她的名聲喲,全被他毀了,再看看項燁的車馬,快不見蹤影了,真是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