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鳳九離他們兩個男子遠,他們的對話斷斷續續,聽的並不真切,所以也懶得聽,再過一會兒,四面八方一陣樹葉亂響,很多人站起身拿出隨身的法寶警惕起來。
“這發生什麼事了?”
“小心戒備!”
衆豪族世家一陣恐慌忙亂,連凰鳳九都嚇了一跳。
當四面八方的人出現後,他們才徹底鬆口氣:“原來是天龍君的戰狼武士,真特麼的嚇人了,……”。
“好好的,這麼突然回來了?”
“喂,你們回來的這麼匆忙做什麼?難道找到出口了?”
“……”。
很多人想的,還是要找到出口的,就算得不到《御天》,最少有走的機會。
戰狼武士從四面八方出來之後,迅速排列整齊,動作有序,鏗鏘有力,威武不凡,整齊到前後一條線。
“哇——!”
連凰鳳九都驚訝了一下。
此時,嶽侍天從木屋裏走了出來,凰鳳九心想,看來那位叔叔和他們達成聯盟了,只是自己,想想那丹田中的一團火。
欠了別人的就要還。
況且他是用生命保護她,雖然他的付出快,來不及想,她的慢了點,說到底性質是同等的,絕對不能退後。
戰狼武士開始集合了。
皇甫流雲謹小慎微的走向木屋,帶幾分女孩子的羞澀,抱一抱拳,說道:“嶽堂主,你們這是要開始攻打鳳鳥了嗎?”
“這個自然”。
嶽侍天昂首挺胸,根本沒有將皇甫流雲看在眼裏,皇甫流雲依然一臉賠笑,說道:“你看,我們皇甫家能做點什麼呢?人多畢竟力量大嘛”。
嶽侍天冷冷說道:“四海歸一莊從來不需要幫助,皇甫家主還是個行其便吧,在天龍君和鳳鳥第一次打鬥的時候你們不也是背後補刀,先躲開了嗎?現在攻擊鳳鳥,自然和先前的結果是一樣的”。
“不不不,……”。
皇甫流雲嚇得趕忙擺手,臉色尷尬的都僵硬了,依然擠着笑容說道:“起初,在下不是不知道是天龍君嗎?”
“哼!”
嶽侍天哼一聲,轉臉看向了別處。
他們集合的集合,擠兌的擠兌,凰鳳九覺得無趣,再着,偷聽他人談話不好,索性到山洞的入口偷偷的潛入,巴頭探腦,看看裏面的鳳鳥在做什麼,順便探查一下,離得多近,體內的空間纔會受到它的干擾。
這邊的巴圖一臉嘲笑的看着皇甫流雲,說道:“不就是個天龍君嘛,給他幫助他還甩起臉色來了”。嘴上雖是這樣囂張的說,心裏還是有些服氣的,三天中,戰狼門的指揮,行動,防禦安排讓他身爲北朔國的戰神都佩服幾分,簡直無一遺漏。
皇甫流雲太息說道:“你知道什麼呀”。
“……”。
巴圖魁梧的環胸站着,懶得理他。
皇甫流雲說道:“有難事幫助和人家不需要時幫助是不一樣的,有難時歸順人家會出於尊重禮遇,人家不需要時再投誠,……,唉,雖都是依附,卻要被人家瞧不起了”。
“既然你知道,爲何還要舔着臉去找人家呢?我們何不等着看他的好戲,他實在是太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