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開始了?”
“真的開始了?”
“這可是七十多人呀?”
“而且還是幼弱的孩童,……”。
“真是太過分了!”
司禮的聲音不大,但他融入了自身的玄力,微微柔和的聲音,像是梵音一樣進入在場所有人的耳朵,全場上千人,眼睜睜的看着一些穿着儺衣,手拿獸骨,敲擊着手鼓,拍着手鼓的人,來回旋轉,跳着大神,一步步登上了靈臺,她們身上的鈴鐺嘩嘩有聲,面具呲牙咧嘴,五顏六色,十分的瘮人。
看到這陣勢,很多少女和少年嚇得面色慘白,嚇尿者有,嚇暈者有,嚇傻者有,更多的人是拼命的掙扎,拼命的搖頭。
不光那些少男少女,即便是圍觀的人都被天龍君的舉動嚇壞了,他真要這樣做?太不可思議了,更多的人是看不下去,想暴跳如雷,想跳出來阻止,天龍君看着他們一個個激動的心情,……。
唰唰唰的聲音不絕於耳,靈臺上跳大儺的人,他們的節拍越來越緊湊,手鼓如雨點一樣驚心心魄。
然,他們並不是跳跳舞這麼簡單,在一陣祝禱之後,他們拿出了獸骨中暗藏的匕首,割斷了少男少女脖頸上的血脈,她們的鮮血流出,不是滴落,而是上升,一條條紅色的鮮血從身上升騰而起,谷底映照出來的紅光像是看到了鮮美的獵物,一發不可收拾的纏繞上去。
“疼,疼,……”。
被血光侵蝕鮮血,像是灼熱的烙鐵烙在了傷口上,凰鳳九瞬間從天龍君的身影上回過神來。
她初次見到項天龍,這個神一樣的人物給她帶來的感覺是震撼,非常強烈的震撼和震驚,他的一言一行,像是在哪兒見過,又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眼神幾次落在他的身上,懷疑,揣測,從腦海中尋找他的影子……。
當感受到疼的時候,纔想到了恐懼,……。
“天龍君,您這樣做是萬萬不可的,……”。
面對着七十多幼小少年被所謂的血霞侵蝕,君家的君天揚不淡定了,再也看不下去,天龍君號稱正義之士,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呢?
“爲何?”
天龍君嘴角噙着一抹笑容。
君天揚氣得頓足,說道:“《御天》固然曠世奇寶,若因爲他,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是萬萬不妥的,……”。
“君伯伯,你這就不對了,……”。
君天揚想力勸天龍君收回成命,放過這些少男少女,雲清駱噙着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說道:
“我哪裏說錯了?”
“《御天》自古以來都是兇煞之物,……”。
“……”。
天龍君不自覺的笑了一下,
雲清駱立刻緘口,
天龍君豪邁壯闊的說道:“人人都說《御天》是兇煞之物,本座不這麼認爲,他不但不是兇煞之物,還是大仁大賢,……”。
“您爲了得到他,犧牲這麼多的少男少女,也叫大仁大賢?”
“君兄,沒有開始的吞山河、毀天地,哪兒有後來的……?”項天龍不以此爲過,反而爲榮,傲視羣豪世家,威嚴霸氣,簡直讓人髮指,持續升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