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凰鳳九又想到了南宮子栩,氣得攥緊了小拳頭,罵道:“漂亮的哥哥就該胡作非爲嗎?漂亮的哥哥就該欺負人嗎?哼哼哼,若能再見,我一定奴隸你的身,奴隸你的心,來償還我的不忿!”
凰鳳九沒想到一語成讖。
更不知道,南宮子栩是南宮莫愁的祕密養子。
罵了一通,心裏舒服多了。
抬起手臂,
腕子上的淤青還真是明顯。
昨天又是逃跑,又是摔跤,又是大汗淋漓,身上的衣服又臭又髒,也不猶豫,直接跳水裏洗了個澡。
洗着洗着,
臉上浮現了沉着,身體下蹲,讓自己的頭腦浸入水中,仔細的回想這兩天發生的事。
雲水仙:水蛇身材,美若天仙,蛇蠍心腸。
我曾經的話你可記得?待到鮮花盛開,我變成索命的花朵,向你討命,重生歸來,廢材一無是處,性命堪憂,如今,身體有了一些力氣,在這個偌大的飄雲山中逃跑是沒有問題的,待到能力成長,定讓你血債血償。
想着想着,
凰鳳九的神志瞬間進入神祕空間,跑到那塊玄冰的跟前,已經累的氣喘吁吁,俯下身喘息一會兒,驀然揚起,大聲說道:“是你幫我解開手腳上的封印的嗎?”凰鳳九記得她昨天四腳朝上,緊緊的抱着這塊寒冰。
然後,‘逍遙丸’的毒解了。
講到恩人,神祕空間的這位纔是她的恩人,那位漂亮的哥哥纔是仇人!
凰鳳九閉着眼睛,不知道自己在水中多久,直到外面有了聲音,……“憑什麼讓我來飄雲山接她促進進感情?……”。
凰鳳九悄悄的浮出水面,山明水秀,碧空晴朗,大自然的蟲鳥之聲再次進入耳中,一個十一二歲的小男孩,一身精細的綾羅繡衫,一屁股坐到了凰鳳九剛纔坐過的石塊上,背水面山,若有什麼動靜,一目瞭然。
凰鳳九扶額,這傢伙怎麼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這不是好給人添堵嗎?那少年更是嘚啵嘚啵的牢騷個不停:“讓我娶她?真是想得美,本公子才十二歲,憑什麼娶一個大自己一歲的老女人?”
“……”。
凰鳳九微微的張了張小口,十二歲?大自己一歲的老女人?
只聽他又道:“不知道娶一個大自己一歲的老女人意味着什麼嗎?不知道我家的家訓是什麼嗎?天下數我家最大,憑什麼你說了算!還說什麼第一個孩子要姓凰,還讓我在你家住,這不是入贅是什麼?
我家不需要,哼!”
小少年越說越氣憤,想他堂堂天下第一家的小公子,四海歸一莊的少主人,摩天雲頂一樣的人物,竟然落到入贅的份兒上,更可氣的是,聽說女家逃婚了,他還要奉父母之命,一臉討好的前來尋找:“說什麼促進感情,避免初見時尷尬,啊呸,我纔不需要這個老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