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啊!”駱靖也想到了這一點。若是讓小蝶呆在這裏,萬寶閣還得請幾個女性幫忙照顧,實在有點不太方便。
沉吟了一下,他忽然說道:“要不這樣吧,姜閣主,你幫忙安排人將她送到粵州去。我有幾個朋友在那裏,應該可以照顧她一下。”
“粵州?”姜子芽眼神中忽然閃現了一種特別的光芒,“小駱,你是說你在粵州呆過?還有朋友在哪裏?”
駱靖點點頭,說道:“是的,姜閣主。其實,我也是剛從粵州離開不久,纔來到這裏的。”他看了一眼孟小蝶,繼續道:“或許,您可以幫忙帶她到一個‘雲之巔餐館’的地方,那個老闆娘可以幫忙照顧她。另外,我還有個結拜兄弟,也可以幫幫忙,他在那邊好幾年了,也對粵州情況比較熟悉,必要的時候還有個照應。對了,姜閣主,我那兄弟還與你同一個姓呢!”
“什麼?那你的兄弟叫什麼名字?”姜子芽內心猛地一震,有些着急地問道。他想着,駱靖這結拜兄弟不會是他吧?他也去粵州好幾年了,之前派人去找過都無效而歸。
“他叫姜介石!”駱靖眉頭輕蹙,說道。他看着姜子芽面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卻不明白爲何,難不成這姜閣主有很多家人在那邊麼?
一聽駱靖提起這個名字,姜子芽臉上神情大變,不斷地呢喃道:“姜介石,姜介石……果然是他!”好像有些興奮,又好像有些無奈。
“姜閣主,您怎麼了?”駱靖被他這反應弄得有點迷糊。駱靖暗想,爲何這姜子芽總是重複着石弟的名字,難不成他們真的有什麼聯繫不成?可是,他卻從未聽姜介石提起過這事,每次與他聊及其家庭問題的時候,姜介石不是轉移話題,就是很不耐煩地讓他不要問。
“他,真的與你結拜兄弟了?”姜子芽沒回答駱靖的問題,卻是漫不經心地問了駱靖這樣一句話。
“是的啊,我們也是巧合認識的。之後,幫過他幾次忙,所以我們也算是性情相投,就結拜了!”駱靖不明白老人家爲何對這個感興趣,稍作遲疑,在哪裏回想道。
“太好了,真沒想到!”姜子芽情緒甚是激動,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那小子在那邊還好麼?”他緊緊地盯着駱靖問道。
“姜閣主,難道你認識我的石弟麼?”駱靖反問了一句。
“別叫我姜閣主了!你……你父親今年多大了?”姜閣主微微一笑,竟然問起了駱靖的家人來。
聽完這話,駱靖的神情瞬間沮喪了,他幽幽地說道:“我……我是個孤兒,從小就被孤兒院收養了,所以……我也不知道親生父母是否尚在人間?”說着,駱靖眼眶不禁有點溼潤。
駱靖居然是在孤兒院長大的!這一點,姜子芽壓根就沒想到。他伸出手,在駱靖肩膀輕輕地拍了一下,說道:“孩子,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不過,我相信你一定有機會弄明白的!”
頓了一下,他又笑着說道:“如今呢,你也可以叫我一聲叔叔了。因爲……你剛剛說的這個姜介石,就是犬子!”
“什麼?”駱靖猛然一驚,瞬間從憂傷情緒中清醒過來。姜閣主居然說姜介石是他的兒子,原來這石弟真的是身份顯赫。試想,作爲萬寶閣的少爺,那是很尊貴的身份象徵啊!可是,他怎麼不在龍海市待著,爲何要獨自一人跑到粵州去呢?駱靖滿腹疑問,卻沒問出口。
“小駱,你是不是在想,這小子爲何去了粵州,不與我呆在一起,對吧?”姜子芽隨意地摸了一下額頭,頷首笑道。
被姜子芽看穿了心事,駱靖也沒感到有什麼尷尬,這確實是他剛剛想問的問題。他點了點頭,緩緩地應道:“晚輩確實有這個疑問,之前我問石弟時,他總是不願意說起。姜叔,要是願意說起,我倒是也想瞭解瞭解。其實,他完全可以留在這裏,與您一起管理萬寶閣的啊,我就是不明白他怎麼要跑去粵州那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姜子芽苦笑着搖了搖頭,嘆道:“哎,你不瞭解他。這個小子就是牛脾氣,說來話長。我就給你說說他爲什麼要跑到那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