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南宮青玄讓安妮上去了。
看見安妮上臺,南宮雲豹身子不自覺地顫動了一下。
安妮將鮑宇讓她下藥害死二夫人,以及前兩天遭遇殺人滅口的事情說了出來。
全場的族人,頓時怒氣高漲!
因爲安妮明確指證鮑宇,而鮑宇是誰的人?他們當然很清楚,他不就是大少爺的人麼!
安妮的話音一落,這些人就齊聲高呼:“處決他,處決他!”
平日裏,南宮雲豹作威作福,他們都是忍氣吞聲,這次抓住他的把柄了,他們如何能坐得住。這正好應了那句江湖名言“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坐在南宮雲豹旁邊的幾人,也是滿臉警惕地看着他,生怕他開溜。
“南宮雲豹,你個畜生!你還有何話可說,給我滾上來。”南宮青玄憤怒地大吼一聲,聲音震得衆人耳朵嗡嗡作響。
南宮雲豹陰笑着站了起來,慢慢地朝臺上走去。他滿身透着一股特殊的氣息,卻不是膽怯,而是兇戾。剛一上臺,他陰鷲的眉宇間就閃射出一絲怒意與殺機。
忽然,南宮雲豹朝南宮青玄一指。立馬有十幾個人影疾射向南宮青玄。原來,他這一指就是信號,發起攻擊的信號!
這些人也不知從哪裏鑽出來的,居然能穿過這麼嚴密的防守。看來,他確實是有備而來,所以剛剛上臺的時候看不出他有任何的恐慌。
“家主,小心!”一羣人驚呼!
可是,這裏畢竟是南宮家族的地盤。要想傷害南宮家主,談何容易。就在南宮雲豹上臺時,四大長老已經發現有些不不妥,暗中全神戒備,隨時準備應變。
那十幾條人影剛一竄出來,“爾敢”四大長老同時暴喝,身形飛起,掠向臺中間。幾乎是同一時間,他們迎上了那十來個人。
這些人全部一襲青衣,面無表情,但是武功居然都不弱。他們或三個或四個一組,分別對戰一個長老。四大長老的武功,好多人都沒見過,不過聽聞是很厲害的。今天,能夠看見他們出手,可是卻在這樣的一個場景下。南宮族人們說不出是喜是憂。
只見此刻臺上拳影漫天,刀光飛舞,一場精彩而暴烈的對抗。所有的目光都密切關注着臺上激烈的戰鬥。
四大長老一個人對抗幾個,卻從容不迫。可是這些人是經過殘酷的訓練的,只要出手,他們心中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死對方,至於傷痛情感,可以說基本沒有。用南宮雲豹的話來說就是“死士”。
定睛一看,臺上已經有個青衣人被大長老打斷了一隻胳膊,還有一個被三長老一指戳瞎了一隻眼睛……可是,這些人仍舊在頑強的猛攻,絲毫不以爲意。
可是,高手對抗,實力爲上,單憑拼命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尤其是,在差距過大的時候。臺上的情況也正是如此。
一開始,這些青衣人不要命地進攻,還能與長老們相持一段時間,後面時長老擊殺重傷了不少後,形勢立即往一邊倒了。現在,臺上只剩下五個人,其他的都已經倒地不起了。不過,三長老和四長老也掛了彩,被利器割傷了好幾處傷口,還在汩汩地冒着鮮血。
終於,這些青衣人悉數被滅掉了。
“逆子,你還有什麼手段?還不跪下受罰。”南宮青玄早已被氣得臉色煞白,渾身直哆嗦,再也按捺不住,對着南宮雲豹厲聲呵斥道。
好似猶豫了一會,南宮雲豹大聲地嘆了口氣,然後聾拉着腦袋,緩緩地向南宮青玄走去。
難道?南宮雲豹知道敗局已定,要主動認輸,接受懲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