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白彩來天啓的第二場大雨。
碩大的雨點激烈的敲打着窗紙。像是交響樂一樣的響着。
白彩那丁點兒睡意頃刻間就被這雨點給打沒了。
江流來到窗前,將支着窗戶的小杆放下。“雨挺大的。”
一陣風湧進來,白彩甚至能清晰的聞到其中挾裹着的新鮮的泥土的腥味。
禮王剛跟白彩講完他在戰場上取的重大勝利,班師回朝途中,路過一府城。
“你猜。接着怎麼了?”禮王道。
“你救了禮王妃?”白彩試探的問道。心裏卻是很不以爲意,禮王妃能打能跳堪稱大胤第一母老虎,誰不知道啊。
當然,知道的人真心只是少數而已。白彩能知道,還是姬滿大嘴巴的跟她說了這麼一嘴。
“我在樓上喝酒呢。就見底下街上有個穿着破爛的女子頭上插着跟草標,要賣身葬父。”禮王頗爲感慨的說道。
像是陷入了自己的回憶裏,嘴角還揚着傻乎乎的笑容。
“然後,就一見鍾情了?”白彩不可思議的問道。對着個灰頭土臉看不出真容的女子都能鍾情,這禮王口味還真是略重啊。
江流說:“你想多了。”
“哎?你?”白彩扭頭一看,誠王跟姬滿都坐了過來,顯然是想聽故事呢。
這些的,是該有多麼的無聊啊……
“您能不能跟我說清楚,您當時是在什麼酒樓裏喝酒。當時的天氣又是如何的啊?”白彩在最後面的那個“啊”上加重了語氣。
禮王如夢方醒一樣的啊了一聲,然後,羞赧的跟白彩說:“那是怡紅樓。”
妓、院啊……白彩額頭黑線。
“你就寫成是酒樓就行。再說,我只是在那喝酒,跟酒樓真沒有什麼兩樣的。”禮王趕忙加了一句。
解釋就是掩飾啊。白彩心說。
“你繼續說。”白彩說。
……
總之就是禮王親眼目睹禮王妃,當然那時還是二八民女一枚的張茵揍翻了幾個地痞還是紈絝來着然後搶走了他們的錢。再然後。禮王就上去替那幾個紈絝出頭了。
白彩深深的覺得,這已經不是撒狗血能形容的了。
但是!落難的美少女跟帥哥之間一定會碰撞出火花的。
“本王真的一隻手就能夠制服茵茵的!”禮王再一次強調道。本來禮王是打算剛挑一些好的說的。結果,被白彩三言兩語的帶溝裏去了。什麼話都被套出來了。
禮王覺得,白阿四這人已經不是陰險能形容的了。不過,這還真怨不得白彩。誰讓是他自己要讓人家給他寫故事的呢。
白彩將故事大致還原了一下。
禮王。正值年少,剛打完勝仗,血氣方剛的,想去怡紅樓泄瀉火啊跟個小美人溫存溫存的啊。結果碰上了霸王花怒摧小紈絝。
於是。禮王的美好時間被打擾了。就想下去調、戲調、戲小美人。雖然當時禮王妃灰頭土臉的。但是姣好身材還在啊。一些人,特別是閱人無數的男人,在某些方面眼光一向是賊好滴。
但是。禮王卻沒能在禮王妃手上討的了好。但是,禮王卻被這小女子深深的吸引了。關於這點,白彩覺得是禮王妃高達九十五分的顏值以及獨特的性格起到了關鍵作用。
再然後啊,禮王就陷入了愛河之中。但是,張茵是什麼人,禮王能在她手上討的了好?好歹也是第一個深愛的女子。禮王不想虧了她,就想讓她當側室(?)。
其實,白彩覺得,禮王一開始應該是想讓張茵當侍妾來着。
結果,張茵之間找來了忠王,例數禮王十宗罪!
忠王暴揍了禮王一頓,又十分的欣賞張茵,於是就請聖上賜婚。張茵成了禮王妃。
其實,白彩覺得,禮王妃應該是大胤第一個女權主義者。
當然,最後一句話白彩沒有說出來,因爲,禮王的臉色都黑了。
“王爺,其中有些是我自己杜撰的,得罪之處,多多包涵哈。”白彩解釋道。
誠王瞟了眼呆滯的禮王,跟白彩笑道:“全對。不知道的還以爲你親眼見過呢。”
姬滿說:“真的啊。要不是那時候小白還小,我還真的以爲小白是從頭看到尾的呢。”
白彩問禮王:“王爺可覺得哪裏有不妥之處?”
禮王一個激靈,趕忙道:“有幾處地方要改一下,一定要給我改!怡紅樓改成酒樓!我身邊的都是屬下,到哪裏找什麼姑娘!”
白彩解釋道:“這是爲了襯托……”
“屁的襯托啊!”禮王心裏只想着要是自己老婆看到了怡紅樓,搓衣板肯定少不了。
“好吧,酒樓就酒樓。”白彩翻了個白眼,“還有呢。”
禮王正色道:“我心裏的王妃只有一位,即使冒天下之大不韙也只有茵茵一個。你別亂寫啊!”
當心我告你誹謗!你應該在後面加上這句的啊。白彩心說。
白彩一攤手一聳肩,“那寫出來的故事肯定不好看啊。”
禮王說:“我就是想讓你表達一下我對王妃深深的愛啊。”
姬滿當即嘲道:“那王爺自己怎麼不寫?讓另一男人幫你寫是怎麼回事?”
禮王嚷嚷道:“你以爲我不想寫啊?陳詞濫調的,都看遍了好吧!”
姬滿:“……”呵呵,怨我咯?
是誰說古人保守的啊!白彩真想把這人給找出來抽上幾百鞭子。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禮王真是不害臊啊。白彩心說。
“那個……”白彩仔細想了一下,方出口問道:“王爺,我不知道您是怎麼定義您對王妃的愛的。不過,我倒是覺得兩人過着相濡以沫的日子就很不錯了。不知道王爺您有多少侍妾通房?”
她就不信禮王一個都沒有。
誠王道:“這並不影響吧?”
江流說:“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呢?家裏養着一堆,外面又是一羣,這很正常的。”
白彩譏諷的笑道:“那是自然啊,江四少想來是沒少做這樣的事吧。請想一想。你若是真有心愛的女子,你捨得讓她做妾嗎?你捨得讓她被人壓一頭嗎?要知道在嫡妻面前,妾也只是個奴才。”
“我沒有侍妾也沒有通房。”禮王道。“是有不少人來給本王爺送暖牀的,哼!王妃誠不讓。”
白彩心說,看樣子禮王真心愛着自己的妻子啊。
“自古美人如……算了,我覺得王爺跟王妃的故事還王爺自己寫比較好。不管如何,都是王爺的一份心意。白彩會給王妃專門寫幾個逗趣兒的故事看的。希望王爺見諒。”白彩淡笑道、
禮王悠悠嘆道:“可是,字拿不出手啊。”
說着還不忘幽怨的瞟了眼白彩。
白彩:“……”這跟她有關係嗎?
江流道:“確實是啊,裴臻跟白彩的字在天啓可是響噹噹的出名啊。哦,我還忘了跟白兄你說呢。你那封神榜可是給我賺了不少啊。”銀子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人脈。
白彩笑道:“這就好啊。改天小店開張,江四少一定要捧場誠是。”白熊你妹的啊白熊!
“是嗎?我還以爲白兄你會靠着那幾千兩銀子過一陣子呢,沒想到這就行動了啊。”江流頗爲驚訝的說道。
白彩淡淡道:“不比江四少財大氣粗啊。”
倆人之間火藥味甚濃。
江流道:“做生意也不是多麼容易的事。”
白彩淡然道:“寡命一條。”
江流:“……”
“不過,江四少不必擔心。我不會虧的。”白彩笑道:“第一次開門做生意怎麼着也得弄個開門紅啊。”
“自信不是壞事。”江流道。便不再多說些什麼。
“姐夫,出去看一下吧。外面挺熱鬧的。”江流建議道。
誠王道:“不必了,煩人。”
禮王朝白彩努努嘴,“輪到你了啊。”
白彩眼珠一轉。讓人找來紙筆,讓禮王先等她半個時辰。
禮王不滿的說道:“一個故事還要這麼久?”
“你到底在畫什麼啊?還不讓人看?”禮王圍着白彩團團轉,想看清白彩在畫什麼不過,有姬滿擋着,什麼也看不見。
“好了。”白彩拿着紙吹了吹。待一會兒幹了,才放到禮王跟前。
“您先看看。”白彩說。
禮王瞅着紙上都是些小玩意兒。皺眉道:“我想看的是故事,鬼怪故事!”
給他些小玩意兒算什麼?
“不看我看。”姬滿說着就要作勢奪過來。
禮王笑道:“我先看完着哈。”
白彩無聊的坐在窗前,即使放下窗也放佛擋不住撲面而來的涼風。
“咩哈哈哈哈……”不知道看到了什麼,禮王控制不住的大笑了起來。
白彩給禮王畫了兩張小叮噹跟大雄的故事。很簡筆的畫。白彩都懶得去改動大雄的形象了。
禮王看完了一張,繼而又去看第二張,然後又大笑一通。桌子拍的咚咚響。
白彩瞧着桌子紋絲不動的樣子,就知道這桌子一定是好貨啊。
誠王皺眉,看向白彩,問道:“到底是什麼?”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咯。不過,禮王捂的很嚴實。除了姬滿一開始知道白彩畫的是個奇形怪狀的貓跟人外。誠王跟江流都是一頭霧水。(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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