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滿說,寒沙金誰都想要。白彩不否認這句話。
平民愛慕它帶來的財富。當權者仰慕它的無堅不摧,利用它鞏固自己的權勢。
連白彩自詡見過好東西的人,都忍不住心動。
寒沙金硬的可以,白彩胼指按向那層薄薄的車皮,卻險些拗斷自己的手指。硬是沒有在那層薄薄的車皮上留下一絲痕跡。雖然她只用了三成力,但是,白彩還是忍不住沮喪了一下。
寒沙金啊,真是個好東西。
白彩眼帶驚訝跟歆慕的不住的撫摸着身後的車皮,一雙玉手骨節分明,細看還可以看見上面清晰的血管。
她在現代可沒有見過寒沙金,更沒有聽說過。
知道有這麼個好東西,也是來大胤之後的事了。
大胤有這麼一句老話是這麼說的:種地八十年不如一塊寒沙金。說的是,老農辛苦種了一輩子的地還不如去北地冒險淘金,要是老天垂幸能得到塊寒沙金。一輩子溫飽無虞的肯定的了。
姬滿見白彩只是驚訝跟喜愛眼神清明,眼中無絲毫的貪婪。忍不住信嘆自己這個當哥哥的還不如弟弟淡定。要知道當真武侯將寒沙金擺到他眼前時,姬滿可是差點蹦了起來。
姬滿看白彩沮喪的樣子,很是無良的笑笑:“這東西刀槍不入,你就別費力氣了。要說有什麼能克它,也就只有寒沙金了。”
白彩嘴硬道:“可是分明能將它煉化啊,要不你怎麼得來的車皮啊?”
姬滿道:“你倒是挺會說的啊?那你可知道,我爲了這層車皮費了多少功夫?”
“很難?”白彩問。
姬滿說:“那是當然。寒沙金極難冶煉。不是因爲裏面雜質多。而是裏面的每一粒沙子都不能少。少一粒,你想要的用處就少一分。”
白彩“哦”了一聲,表示自己明白,接下來就沒有再多問了,分明涉及國家機密啊。不過,白彩想,問些擦邊的問題應該不妨礙吧?畢竟,她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當然。這只是在護着她的人跟前。
“那北地豈不是很多礦山?”白彩眨巴着眼睛說道:“改天我也要到北地去一趟,挖礦什麼的。要是挖到大塊寒沙金,豈不是發了?”
姬滿揶揄道:“那到時候一定別忘了我這個當哥的啊。”
白彩也道:“一定一定噠!”
姬滿終於忍不住破功了,大笑了起來。笑了好一會兒。他才停下,跟白彩說:“要是真有。還真輪不到小白你啊。”
“哈?”
姬滿道:“這寒沙金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鬼纔信啊,唬誰啊。白彩沒有說話,可亮晶晶的眼睛分明是表達了這個意思。
姬滿說:“不過,要是有誰發現寒沙金,一定會獻給皇室。”
白彩說:“那一定有不少人到北地去找寒沙金咯?找到再獻給皇室?”那還不如皇室自己直接找,好不好。
姬滿說:“放心。陛下從來都不是個能喫虧的人,這點跟你很像。”
白彩無語。哪啊,她從司馬霆手上喫了多少虧啊。虧姬滿能面不改色的跟她瞎扯。不過。的確是姬滿說的那樣,司馬霆以及司馬霆的祖父輩們都不是能喫虧的人。寒沙金分明就是該國家壟斷的。白彩不用想也知道是這樣噠。
爲自己的智慧果斷滴點個贊啊!\(≧▽≦)/
“大哥哥近來好閒的啊。要不來幫我把。還沒幾天就開張呢,我的第一家店。”白彩笑道:“在天啓的。”
姬滿道:“這只是表面,我一天都是軍營裏忙活,你看不見?”
白彩搖頭:“嗯,看不見。輕鬆些嗎。”
姬滿苦笑道:“怎麼輕鬆?一輕鬆可不是給言官找到了理由?”
白彩皺眉,“你不輕鬆同樣有理由啊。爲什麼不讓自己活的自在些呢?”現在還好,司馬霆信任姬滿。要是再過的三四十年,司馬霆年紀越來越大,君臣之間嫌隙估計會有的吧?
不是白彩心裏黑暗,只是,這例子太多了不是嗎?╮(╯▽╰)╭
姬滿笑道:“我只是在做作爲一個臣子的本分而已。”
“大哥哥再努力七八十年吧。看好你哦。”白彩笑言。
七八十年?姬滿一想,怎麼覺得自己這麼苦逼?
“好了,到家了,大哥哥一塊下來吧,給你看樣好東西。”白彩率先跳下車來,扭頭跟姬滿說。
姬滿一身深藍常服,在白彩之後跳了下車。一聽白彩這話,他一挑眉梢。“這下又是什麼?女人用的東西可別給我,我沒用。”
白彩故意道:“啊?是這樣啊,本來還想給大哥哥你幾套沒有香味的香皁和脣膏來着,那算了。”
請姬滿過來看下,也只是白彩臨時起意而已。本來是想着回家給姬滿拿幾套香皁和口紅讓他帶進宮裏去。等到了家門口,白彩腦海中才靈光一閃。
丁月章跟衛涼多了倆力大無窮的幫手,做什麼事情都感覺比之前要快了幾倍。
衛涼自己正在安裝三輪車的車軲轆。三輪車他跟丁月章還在西前村的時候就開始弄了。儘管白彩給他們的圖紙已經很精細了,但是,有些細枝末節還是得他們自己去研究。白彩畢竟不可能精確到一絲一毫。有些小零件白彩也只是記個大概而已。要不是三輪車的構造根本不算太難。白彩可能就只給衛涼和丁月章一張大體的圖紙了。前世,白彩也不是經常能用到三輪車的人啊。要不是白彩小時候學會了騎自行車朝她二哥各種嘚瑟。她二哥也不至於想了個損招給她弄來了輛三輪車。
學會騎自行車的人再去騎三輪車,感覺就很難了,有種隨時都要歪了的感覺。白彩那時才七歲。更是對這個名叫“三輪車”的東西產生了很大的怨念。
衛涼跟丁月章對三輪車的熱情遠比之着對沙發要高的多。沙發雖然也很新奇,但是,大胤是流行軟榻貴妃榻的,丁月章他倆對沙發也不是多麼驚奇了。
這倒不是說衛涼和丁月章就能淡定的對待沙發了。只是相較三輪車而言而已。不過,沙發裏面的彈簧卻是很令人驚豔。
丁月章跟衛涼分工合作。衛涼現在在着手三輪車,一輛車子已經快要做好了。
而丁月章更多的是在研究彈簧更多的用處。只是一小塊鐵絲弄成的波浪形狀的東西,就能支撐起比它重數倍的東西。丁月章想,這,一定可以用途更爲廣泛。就像公子說的那樣。可以把三輪車上再安上個車廂裏面放上小沙發。只不過,用來趕車的由馬變成了人而已。
“怎麼樣了?你這沙發研究的?”衛涼放下手裏的活計走了過來,就在剛纔,他做完了最後一道步驟。
丁月章斜了他一眼,說:“是彈簧,我主要研究的是彈簧。”
衛涼大手一揮,拿過擱在一旁的汗巾擦了擦臉跟手。抬頭看了看天。“這天還真是燥熱啊。”
“多弄些新樣式的沙發。我們也不能老是讓公子養着。”衛涼嘆口氣。他跟丁月章名義上是白彩的僕從,但是,還真是麼有幹過幾樣重活。木工活是他跟丁月章喜歡的。即使白彩不吩咐,他倆人也會做。倒是白彩總是在給他們提供各種點子。還把他們帶來帝都。現在白彩忙着開店辦廠,就連白芳藹都能做些樣式好看的抱枕。他倆貌似沒有幫上點忙?
哦,也不是沒有幫上忙。白彩還讓他們研製那個口紅外殼來着。(???)
可是,跟杜澤米和白芳藹一比,就直接沒法看了啊。
衛涼推着三輪車在院子裏走了幾圈,轉頭跟丁月章說:“希望這次能幫上公子什麼忙吧。”
“幫我什麼啊?”白綵帶着個人走了進來。
衛涼抬頭看去,首先看到的不是白彩,而是白彩身後的那個高大的男人。
這麼一看,自家公子果然很矮呢。衛涼突然想到。心裏笑了笑,放開握住車把的手,朝白彩行禮。
丁月章看見來的高大男人是姬滿,拄着柺杖起身給姬滿行禮。姬滿在他們這些兵士中,一向都是足以仰慕的神一樣的存在。
“不用多禮。”姬滿掃了眼丁月章說。
丁月章走到衛涼跟前,對白彩說:“公子……”
白彩道:“我有東西要給大哥哥看啊。”
“呀!這麼快就弄好了啊!”見到突然出現在院子裏的三輪車,白彩嚇了一跳。她一直以爲這東西很難弄的說。不過,轉念一想,衛涼跟丁月章應該研究好久了。畢竟,還在西前村時,倆人就有了關於三輪車的圖紙。
“大哥哥,我本來想給你看的不是這個來着,不過,既然碰上了,就先看看吧。遲早也是要看的。怎麼樣啊?”白彩道。
“這個……”他一天才,居然不認識這個跟車子差不多的東西(其實就是車子了。)姬滿無語中。
白彩道:“大哥哥,這叫三輪車,是由人騎着或者推着走噠!更多的是騎着。後面的車兜子可以放東西。”
“騎?”姬滿頭頂上的問號還是大大噠。(未完待續。。)
PS: 那個騎自行車再騎三輪車什麼的,是偶的親身經歷(⊙﹏⊙)。小時候學自行車摔了好些次終於學會了,不怕摔壞的繼續騎啊。但是,之後卻發現不會騎三輪車了。嗚嗚……一騎就感覺要翻車什麼的,該不會只是我一個人的錯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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