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司馬霆冷冷一笑,豬嗎?他這個皇弟不是豬,那他就是咯?
“一定有人想要謀害我啊!皇兄!”巽王見司馬霆不說話,在心裏更加的肯定了這個猜測。
巽王再接再厲的繼續跟司馬霆說:“皇兄,一定是有人想對我意圖不軌!妄圖對我大胤皇室不利啊。您一定要明察啊!”
你能說些有建設性的話麼?司馬霆越發的肯定跪在自己腳下哭啼的這個皇弟腦子是被門夾了。要不然,就是大補藥喝多了。是藥三分毒嗎。再者,這麼年輕,虛不受補,也是有道理的。
司馬霆對自己比弟弟長几歲卻不怎麼喝補藥的自己很滿意。
果然,大補藥是不補腦子噠。
“你以爲要是真有人想要謀害你,你會毫髮未傷的站在朕跟前?”司馬霆指着巽王問道,他是真想把巽王的腦子拆開來看看,裏面到底裝的是些什麼。一堆草嗎?( ̄_, ̄ )
當然,司馬霆打量了幾眼巽王,也不能說是毫髮未傷。至少傷到了內在啊……
不過,以巽王的智商,司馬霆心裏嘖嘖了幾聲,還真是不用費力就能行刺的了。
不得不說,大胤皇室出了個巽王,也是百年難見啊。
這麼說吧,要是忠王禮王他們到月棲湖,肯定是明着暗着佈置不少人。
巽王倒好,除了侍女就是內侍,也是奇人啊。
不過。就今天的事。司馬霆還真不認爲是有人來行刺巽王。
一句話。要想真行刺,直接往大補藥裏扔些鶴頂紅就成了。
“皇兄,您一定要嚴查昨天月棲湖裏到底有什麼人!說不定他們就是衝着您小弟我來的啊。嗚嗚……一定要給小弟揪出來了啊。”巽王一想到自己再也不能在月棲湖無憂無慮的快樂的玩耍了,心裏就非常的失望傷心。簡直一比那啥……
“這個啊……”司馬霆當然查過,但是,他就是愣是找不出一個可以對巽王心懷不軌的人!
司馬霆冷冷道:“月棲湖有什麼人!你應該比朕更清楚吧!”
巽王一聽這話,也忘了嚎哭了,心裏說。是哦,他可比皇帝哥哥清楚的多啊。
“可是,說不準有什麼人混進去了呢!”巽王仍是死咬着不放。
司馬霆不想再跟他繼續這個話題,“好了,你先回去躺着吧,朕忙得很。”
有誰混進去了?司馬霆想了想,哦,是有個。白彩跟姬滿在月棲湖見面,白彩貌似是給姬滿看了些好玩的東西。
不過,司馬霆想不出白彩有什麼理由去針對巽王。
再者。白彩要是真想要巽王有個三長兩短的話。司馬霆敢保證,巽王能活到現在絕對是白彩手滑了。
當然。司馬霆是不相信白彩手滑的,所以他也不相信這件事的始作俑者的白彩。
當然,月棲湖每天都會迎來不少的新的客人。
司馬霆也不想去懷疑什麼。權當是自己這個弟弟補藥喝多了吧,雖然,事實也是的確如此。
司馬霆想找個理由去偏袒巽王都找不出來,心裏決定,以後一定要好好管教管教巽王。
巽王還比白彩大一歲呢,人家白彩先是在朝堂上有了番作爲,後來又去開店。用的都是自己的智慧跟實力。
人比人比死人啊。司馬霆心裏哀嘆。
白彩樂呵呵的回到家,這件事,她摘的很清楚。即使司馬霆知道她出現在月棲湖也不會拿她怎樣噠。簡直賽高!
接下來的日子,如白彩所想,忙碌的讓他連發壞水的時間都沒有了。
她要建個化妝品廠,當然,現在主要生產的是香皁跟口紅,產品樣式還很單一。不過,會日漸豐富噠。要相信人民羣衆的智慧是無窮噠!(⊙▽⊙)
當然,現在廠子規模不需要太大。
不是白彩不想大,只是,現實條件不允許。
一是爲了掩人耳目,這是最主要的目的,她現在羽翼未豐,過多的引人注目對她來說沒什麼好處。司馬霆還沒嚐到甜頭,若是她惹上了什麼權貴,這廝估計是很樂意見她招災。帝都勢力的權衡制約,白彩不想在情況未名的時候就瞎攙和。
二嘛,時間不多了,蓋間她想要的大規模的廠子沒時間沒財力也沒資源。
白彩心裏暗自發誓,遲早有一天,她要建個整個大胤都獨一份的廠子!
她手頭上是有不少錢,但是,滿打滿算,也剩下不了幾個子了。
現在白彩用的是普通瓦舍改造的作坊。就在姬滿給她的田莊裏。撥出了五六間本來是當倉庫用的大瓦房好好改造了一下當做是生產車間。
白彩現在已經讓人去打聽又沒有便宜的地了,她想趁早買塊地建廠啊。
姬滿給白彩送來了二十幾個壯漢。彪形大漢!
白彩斯巴達了一秒鐘,二十幾個,略多啊。
但是,她也不能再給姬滿送回去。總能有用到的時候!
白彩一邊讓人去準備飯一邊讓人去燒水。大夏天的,這些壯漢身上略味啊。
大鍋飯,葷素搭配,一個壯漢最少得要兩海碗的飯量。
白彩默默心塞中,果然啊,從小做起什麼的,最賽高了。
勞資果然是個窮比啊!
還好她沒想一口氣喫個胖子什麼噠。
這萬惡的封建君主專制社會!
不管心裏怎麼抱怨,白彩還是要幹下去的。
給壯漢們洗乾淨,喫飽飽,下一步,白彩就要講話了,嗯,給員工開個會什麼的,是最必要不過的了。
白彩興致勃勃(纔怪)的給新來的員工講了下他們的任務,並不忘給自己在這些大漢中樹立威信。
當然,白彩也明白,你樹立威信也不是口頭上說說就成了的。
姬滿送來的這些人無一不是從從戰場上活着下來的,對他們而言,活着就不錯了,相對那些死在戰場上的同袍缺個胳膊少個腿兒的也不算是什麼大事了。
只是當他們歸鄉,才發現生活根本就沒有他們相信中的好。
媳婦兒跟人跑了,老父母也都成了一抔黃土,親戚朋友也恨不得跟他們撇清關係。
白彩拿着名單挨個的在心裏過了一遍,這些人有的是沒有回家直接在軍營裏討生活的也有的是回了家之後發現過不下去又來帝都打工的。
而且,他們家都住在天啓郊外。來城裏打個短工也說的過去。
“最後一點我要申明一下。在我這裏做工,我是不允許你們輕易出去的。”白彩仍舊是一副溫和的笑着的模樣,說出的話卻是擲地有聲。“來我這兒,就得遵守我這兒的規矩。”
缺了胳膊兒的,白彩當然也沒準備讓他們去車間做工,不過,也是給他們安排了活計的。
工作計劃白彩在心裏是有了成算,不過,在此之前,白彩還有事要做。
“挨個來啊,排好隊。”白彩坐在廊檐下跟前放了個小桌子,上面擺着筆墨紙硯。然後,底下是一溜兒的壯漢。
好在,現在日頭不毒了。即使站這着也不會出現什麼中暑昏厥的事。
“你是體寒,而且左腿現在越發的無力了,我說的對嗎?”白彩不管眼前人怎麼說,拿着筆嘩嘩的在紙上寫了幾個字。“好了,這是你的藥。別擔心,你這病能治。”
“那個、啥,公子,俺也沒想治,您就別破費了。”壯漢吞了口口水,他們來莊子上的二十幾個人都有不少毛病,這真要治起來,得花多少錢吶!
他們來是給公子做活的,不是來給公子找麻煩的。
白彩瞅了眼實誠的大兵哥,笑道:“放心,姬滿大哥哥將你們交到我手上,我就得做好不是?拿着吧,藥丸。裏面五棵藥丸,燉水喝。一碗水就成了,要熱水。好了,下一個。”
這藥丸是白彩用空間裏的靈藥和着靈泉製成,就是爲了給這些壯漢們治療腿上胳膊上的。
一連二十幾個下來,到最後,都月上柳梢頭了。
白彩纔給人看完。
不過,這傷病都有它們的共性。這些大兵,長年累月下來,身上的病患白彩也能知道那麼幾個。一診脈,跟她想的差不離。
“公子,這藥丸子俺們喫了能好嗎?”有人就問了。
白彩笑着看了他一眼,“想要根治很難,不過,多少是可以減輕你們身上的負擔的,以後,再注意些飲食,基本上就不必喫藥了。當然,如果你們還擔心的話,大可以來找我。我自認醫術還可以。”
白彩這麼說,這些壯漢也不說話了。小病小災的熬熬就過去了。他們也真不信這個瘦瘦弱弱的漂亮小公子真能治好他們。即使請了大夫,也不知道得花多少名貴藥材來治。
壯漢們對此都是心有慼慼焉啊。
白彩想了想,又說:“你們也不必擔心藥材。有事就跟我實誠些說。都是漢子,不必婆媽。”
然後,壯漢們一陣沉默:公子您這樣的小身板自稱是漢子實在詭異。
不過,顧慮着自己未來的衣食父母,壯漢們都有志一同的沉默了。
所以,白彩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被人給默默的無視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