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彩被自己吐出的話給噁心了個徹底。
媽的啊,爲什麼以前奉承陳墨軒的時候就順順利利的。到了司馬霆這跟前,就噁心的不治不治的呢?
果然,還是人的問題吧。
可是,一想到陳墨軒,白彩心裏又不得勁了。
白彩這話明顯的拍到了馬匹,哦,不,龍屁股上。
雖然還是那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但是,司馬霆臉上還是多了分淡淡的笑意。
“那個陛下,我們現在來算算紅利如何分配吧。”白彩道。這時候果斷轉移話題比較好。
姬滿道:“還缺你那倆錢不成?”
秦紹笑道:“我們不比君蘅你手頭寬綽啊。”
白彩:“……”別當着她面兒掐架啊。爲了什麼錢的問題啊,可俗氣!
當然,白彩是不會認爲她自己是俗人一個的啊。
司馬霆倒是對這個問題比較感興趣,他問道:“哦,這個怎麼分配?我跟秦紹還有裴臻可都是佔大頭呢。”
其實才不是,你可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啊。╮(╯▽╰)╭
白彩掰着指頭給司馬霆一一算來,開玩笑,她大學學的可是專修數學。擺定幾個靠讀文言文長大的古人,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白彩沒有跟他們講明,這股份她跟陳墨軒纔是佔大頭的那個。
白彩讓司馬霆他們入股,無非是想將他們綁在一條船上,到時候真出了什麼她自己解決不了的事。就把這天底下最厲害的老闆給放出來!
“陛下。這些銀兩當然不是隻爲了開店準備的。小民在西前村有個紡織廠。還想在帝都辦個紡織廠來着。……嗯。還有最好能形成商業一條街。……總之,不是止步於瓷器跟布匹,還有許多可以拿來賣的東西。不過,現在估計也不能急。”白彩將自己的計劃徐徐跟司馬霆將開來。
司馬霆是什麼人,一代帝王,一聽白彩這計劃就知道能賺大錢。只是,前提是好好做來,沒有人去搗亂砸場子。
司馬霆心裏喟嘆。也難怪白彩要找他當靠山呢,一聽人家就是有大計劃的。不過,司馬霆也間接的明白了。白彩或許是真的無意官場。先從商再入官場的人,往往仕途不順。言官逮着你就參,能順纔怪!
白彩這計劃很詳細,但就目前而言,還屬於天方夜譚。白彩自己也知道,要是現在既能將白瓷炒火,又要賣便宜的布匹還要再多方位的發展。簡直是做夢。
不過,她要不這麼說。怎麼能讓司馬霆信服呢?
人家給了錢,你也好歹讓人家看見希望吧?
再說。也只是誇大一些了,要是給她時間,她一定會實現今天說的話。
“哦,當然,也還有技術入股,土地入股,就是說,如果有人拿出間店鋪什麼的,也可以當做入股資金。……”白彩眼角抽搐了幾下,斜睨了眼姬滿。扶額問道:“大哥哥,你這是做什麼?”
姬滿講一沓地契拍在幾上,聞言,沉聲道:“入股。”
“這麼多不需要的。”白彩試圖跟姬滿講理。
“哦。”人家答應的很利落。姬滿在一沓紙裏挑挑揀揀了好一會兒,放挑出幾頁紙,“這是杜澤米買下的店鋪隔壁的鋪子。這是我在郊外的莊子,想必你也用的上。拿着吧。”
“好吧。”反正這也是過了帝王的明路了。白彩倒是不擔心再有不長眼的來挑她的刺兒。
將紅利問題跟三人搗鼓明白了,司馬霆斜了眼白彩,問:“你也不能老是不出面。到時候,對外,你是用什麼身份?”
秦紹若有所思的看了白彩一眼,看着白彩愁悶的樣子心裏忍不住發笑,帝都天啓的翩翩佳公子也有爲難的時候。爲了賺錢不惜扮作女裝。
“我不能用自己真正的身份嗎?”白彩反問道。她又不是瞎子,自然沒有忽略秦紹打量她的眼光。“還是說,陛下能給我安排個更好的身份呢?”
司馬霆道:“你現在就很好。”嗯,雖然性格還是一樣的招人厭,但是至少養眼多了。
“要不,就說我是秦紹家的遠房表妹如何?”白彩想了想,問道。
秦紹立即問道:“爲什麼不是姬滿家的。”
白彩白了他一眼,“笨!當然是大哥哥太招人了啊。”那不是廢話嗎,真武侯侯府的一個遠方表親也很讓人眼熱好不好。
“那可以這樣啊,我是秦紹家借住在姬滿大哥哥家的表(親如何?”白彩道。
秦紹:“……”你這是故意埋汰人吧!!!!
姬滿若有所思道:“倒不如這樣說,你是我一故去手下的妹子,受故人臨終所託。我得照看於你。”
好爛的主意啊。白彩:“……”滿滿的狗血的味道啊。還不如秦紹的表親好不好!
三人陷入了膠着狀態,唯一一個還沒陷進去的司馬霆反倒是看戲看上了癮。也不給說句話。
秦紹不解的看向白彩,“你爲什麼一定就盯上了我呢?這與你閨譽有礙啊!”
“屁個閨譽!老子正八經兒一漢子!”白彩毫不留情的反擊道。
姬滿聞言,立刻賞了白彩一個爆慄,“說什麼粗話!”
姬滿心理納悶,莫不是在西北學的這些粗言髒話。可憐的小弟兒啊……
你又不是沒說過。當她不知道呢,軍隊裏那些漢子一個賽一個的狂野。
“還不是你家裏人少嗎。”白彩細細的跟秦紹解釋開來。“你瞧,人少是非就少吧。秦紹你家裏不就是伯父跟伯母,另有幾個僕從嗎。這多省事啊。”
秦紹心裏說,君蘅家裏還沒爹又沒娘呢!
白彩說的不錯,秦紹雖然是世族出身,但是,他家庭狀況也着實簡單。一爹一娘,幾個侍婢幾個小廝外加一管家。
秦紹他爹也就是當今的戶部尚書。說起來還是白彩前同僚呢。生活那叫一個簡單又樸素啊,家裏連個姨娘都沒有。白彩之前就好奇爲啥秦尚書如此滴潔身自好。現在,秦紹這麼反對,就更加的——好奇了。
她也就是那麼一說,也不是非要住在秦紹家的啊。
當然,她是絕對不要住在姬滿家也就是真武侯侯府的!
這裏面事事兒也多,白彩也不想瞎攙和。
姬滿道:“讓陛下給個說法吧。”他是想白彩住到侯府的,他也好照拂這個弟弟,但是,貌似,白彩還很嫌棄?
司馬霆道:“要不就是秦紹故人的妹妹吧。”表親什麼的,就不要去再糊弄人家老爹老孃的啦。
雖然對白彩印象改變不少,但是,司馬霆也是捕捉到了白彩的,嗯,特點?
促狹。這絕對是一大特點。
司馬霆知道白彩或許不稀罕當秦紹這個表親,但是,她估計是很喜歡看到秦紹那副窘相。
司馬霆不禁爲秦紹家裏的那對爹孃說了聲抱歉啊。
哦,秦紹他老爹以前還壓白彩一頭來着。不知道,白彩記恨不記恨。
這個念頭也只是在司馬霆心裏一閃而過。
但是,司馬霆卻不知道,他差一點的就抓住了本質。
真相,往往是掌握在少數人手裏的。
“好噠,陛下。謹遵陛下吩咐。”白彩展顏笑道。反正,她要是就是這個目的。
“我一定會常常去拜訪伯父伯母噠~~~~~”白彩很愉悅的跟秦紹說。
秦紹道:“我還以爲你要住到我家呢。”
白彩驚訝的問道:“這也可以嗎?”
秦紹:“……”其實很想說不可以。
索性,白彩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很久。她轉頭跟司馬霆道:“以後就多仰仗陛下了。”
司馬霆擺手道:“你先別急。我問你一下,聽說你在西前村的小有成就?”
白彩道:“也不算是什麼成就了,就是地瓜跟玉米豐收。三個村子的人至少可以冬天溫飽。還有紡織廠。”
“聽說玉米跟地瓜都分兩茬?”司馬霆又問。
白彩知道,司馬霆這是詢問國計民生了。
“春秋各一茬。在桐城,地瓜和玉米都可以種兩茬。特別是地瓜,畝產高。而且,種在貧瘠的土地裏還可以改變土質。地瓜可以切成片曬乾再磨成粉可以當面粉喫。玉米也一樣可以磨成粉。地瓜秧跟玉米秸稈都可以當飼料。雖然不值多少錢,但勝在可以飽腹。”白彩正色道。
她自然是無比希望司馬霆將玉米還有地瓜給推廣開來的,這樣,別人再攻訐她的時候,就少了個理由。
一想到敵人便祕一樣的臉色,白彩的心情簡直無比舒爽。
哈利路亞……
“那麼說。帝都現在也可以種地瓜跟玉米咯?”司馬霆問道。
白彩點頭:“對啊。”
帝都郊外不少荒地呢,千萬別浪費了啊。
司馬霆含笑望向白彩:“朕知道怎麼做。”
白彩正色道:“陛下心繫子民,白彩汗顏。”
這個她倒是說的是大實話。
司馬霆靠着椅背,單手支着椅子扶手。“做生意,我不如你在行,你儘管去做。我朕跟君蘅還有秦紹呢。不過,朕也希望卿能大賺啊。對了,聽說你那紡織廠裏的單日產量很高?”
白彩:呵呵,感情在這等着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