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磊學長?”李伊水推開醫務室的門,沒有看到肖凱威,卻見到了躺在病牀上的唐磊,“你生病了麼?”
“沒有。”唐磊見到李伊水從病牀上坐起來,“不太想上課,所以想找個既安靜又溫暖的地方,這裏正好符合要求,你又受傷啦?”
“沒有。”李伊水笑着揚了揚手裏的書,“之前比賽的時候肖老師借給我的,我拿過來還給他。”
李伊水說着將手中的書放在肖凱威的辦公桌上,然後伸手順了一把椅子坐到病牀旁邊,笑着打量着唐磊。
“嗯,唐磊學長果然還是笑起來更好看。”
“這叫帥!”唐磊說着用手挑了一下自己的劉海,“哪有用好看形容男生的。”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李伊水笑着連連點頭,
唐磊微微一笑,偏頭看向李伊水,“你最近不太好過吧?學校的流言蜚語傳的十分誇張。”
李伊水低下頭,苦笑了一下,因爲季語嫣的出現,現在很多人都在說自己搶別人的未婚夫,而且,再一次有人提出要更換參賽代表。
“嘴長在別人身上,別人要說,我也沒有辦法。”李伊水無奈地說。
“你不喜歡他麼?”唐磊問,想起那天晚上黎昱爲她蓋毛毯的場景。
李伊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笑着看向唐磊,“以前好像有點。最近,有些迷茫。”
唐磊微微一笑,抬起手輕輕拍了拍李伊水的肩膀。“感情的事,別人都給不了建議,自己想好。”
“謝謝。”李伊水點點頭,然後換了一個話題與唐磊聊了一會兒,便離開了醫務室。
關上醫務室的門,李伊水便嘆了一口氣,唐磊學長雖然總是在笑。但那笑容總不如以前陽光,愛情,果真是不能隨便觸碰的毒藥。
“姐?你生病了麼?”李伊水一抬頭。便看到了遠遠走來的季語嫣,說實話,她是好看的,她的風格大概位於黎昕和鈴鐺之間。單純、可愛的外貌。卻又兼顧了女人的風韻和性感。
李伊水皺了皺眉頭,回頭瞟了一眼已經有些距離的醫務室,然後冷冷地看向季語嫣,壓低聲音,“這裏沒有外人,你沒有必要跟我裝親密。”
“呵呵呵……我是在真的想和姐姐親密些呢。”季語嫣說話間笑開了,笑容有點趨於奸笑,卻又被她僞裝的挺好的。“畢竟,姐姐是不會搶妹妹的未婚夫的。”
李伊水好想一拳砸在季語嫣的頭上。但是看她小人得志的模樣,不得不繼續壓抑着自己。
恨恨地看了一眼季語嫣,李伊水忽然勾起了嘴角,“聽說黎昱元旦會去見你父母?”
李伊水故意咬重了父母二字,季語嫣的生母是季家沒有出嫁的季小姐,但是季家爲了名聲,將季語嫣稱作是季家大少爺的孩子,雖然不知道當時季家是怎麼操作的,但是有錢人家這一點應該是不是什麼難事。
季語嫣的臉白了一下,隨後也沒有再換上那張假笑的臉,而是恨恨地抬起了手掌,但是李伊水怎麼可能讓她得逞,能控制住自己不打她就不錯了,捱打這種事是不可能的。
“不要對我動手!”李伊水說着將季語嫣的手腕甩開,“你不是我的對手,我擔心自己忍不住“將你打死!”
“你!”季語嫣氣得臉色發紅,恨恨地瞪着李伊水,“李伊水,你這個沒孃的野種,想跟我搶,我告訴你,沒門!”
李伊水冷笑一聲,白了眼前這個白癡一眼,“季大小姐倒是爹多娘多,不也是野種!”李伊水說完似乎還不解氣,又補了一句,“而且還不受法律保護。”
“哼,我懶得和你這種下賤人廢話。”季語嫣慢慢地緩過神來,之前的範又慢慢拿捏了起來,“元旦,季家和黎家就會商量我和昱哥哥的婚禮了,你,是沒有希望的!”
李伊水愣了一下,嘴角的輕笑也慢慢地淡了下去,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疼,是不甘?還是失落?
看着李伊水的表情,季語嫣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滿足,得意地從李伊水的身邊繞了過去。
李伊水在原地愣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往校外去了。
下午出版社那邊要舉辦新春售書會的準備會議,他們這些作家也都被請了過去,所以李伊水已經跟學校請過假了。
“伊水同學,姐的終生幸福就託付給你了!”焦鈺雯在電話裏說了一遍又一遍,“放心大膽地去爲姐戰鬥吧!”
李伊水舉着手機苦笑,我自己的幸福都把握不住,怎麼爲你的幸福戰鬥啊~
“伊水,伊水?你還在聽麼?”焦鈺雯得不到回應,連連問了好幾聲。
“在。”李伊水淡淡應了一聲,扭頭看向車窗外,正好有一隊婚車穿過,李伊水再一次想到了黎昱,於是趕緊搖搖頭,將目光收回來。
“千萬記住,不要打草驚蛇,售書會纔是出手的時機,今天只是熱身。”焦鈺雯依舊在電話那端喋喋不休,李伊水頭點成了啄米狀,眼看着出版大廈就要到了,焦鈺雯才依依不捨地掛了電話。
李伊水暗歎了一口氣,愛情真的是個可怕的東西。
沐沐忙的沒有時間下樓,李伊水只好自己上樓去找她,一進去便見到忙的手腳混亂的沐沐,耳朵旁夾着電話,手裏還在翻文件夾。
沐沐抬頭瞟了一眼李伊水,然後伸手從一旁摸出一本書,遞給李伊水,眨了眨眼睛,便又趕緊夾着電話,拿着文件夾去了主編室。
“暮遲,坐。”蘿蔔頭是沐沐的助理,來了才一年多,跟李伊水也算是比較熟,樂呵呵地端了一杯茶給她,然後看了一眼李伊水手上的書。
“第二卷寫的真好,我都看了兩遍了,還是忍不住想再看一遍。”
“謝謝。”李伊水微微一笑,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裏的樣書,封面果真是自己拍的那套,選了一張背影,月光下,黑色的皮衣,胡亂堆砌的石塊,隨風飄散的長髮,還有帶着面具的側臉,無不彰顯着神祕感。(未完待續。)